翟夏蘭倒是一臉無所謂,角甚至還掛著一抹極其淡的冷笑。
“你笑什麼?!告訴我,是不是你做的?!你怎麼能這麼狠毒!翟夏蘭,你就是想要讓我和秋含雙,敗名裂,是不是?!”
翟夏蘭終於抬起眼簾,那雙曾經盛滿過慕與溫的眸子,此刻隻剩下冰川般的冷漠與疏離。
“陸澤舟,”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冰珠,砸在陸澤舟的心上,“俗話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既然有膽子你爸的人,就該有膽子承擔後果。怎麼,現在事敗了,就隻敢跑到我麵前來發瘋,像一條被踩了尾的狗一樣吠?”
“你……”陸澤舟被這番話堵得心口劇痛,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在周圍人的一片驚呼聲中,他暴的手指直接掐住了翟夏蘭那脆弱纖細的脖子。
他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猙獰得如同惡鬼。
空氣被隔絕,肺部傳來火燒火燎的痛楚,本能地用雙手去抓撓陸澤舟的手臂,指甲劃出一道道痕,但他卻像瘋了一樣,越收越。
“天哪!他要殺人嗎?”
“這個人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自己搶了自己父親的人,現在那個人要自殺,他居然來怪別人?”一個打扮時髦的士滿臉鄙夷地說道。
“趕滾!不然的話我們就把你曝在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陸家大爺是個什麼貨!”
這些指責和閃燈,更是刺激了陸澤舟早已崩潰的神經。
他一邊死死掐著翟夏蘭,一邊用一種極其惡毒的語氣威脅道:“我告訴你們,誰要是敢把視訊發到網上,我到時候一個一個挨家挨戶地敲你們的門!你們半夜的時候最好別睡,給我睜大眼睛等著!”
但更多的人,則被他的無恥和瘋狂激起了更大的憤怒。
的掙紮越來越微弱,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開始渙散。
然後,隻聽“砰”的一聲沉悶巨響!
陸澤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翟夏蘭和周圍的看客上,本猝不及防。
他狼狽地向側方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翟夏蘭劇烈地咳嗽起來,捂著自己火辣辣疼痛的脖子,大口大口地息著,眾人頓時一陣驚呼,隨即陷了一片死寂。
陸澤舟趴在地上,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踹斷了,屁和腰部傳來鉆心的疼痛。
“誰?!誰他媽不想活了?!”他著自己吃痛的部位,甚至顧不上去看來人是誰,就用盡全力氣大聲怒罵。
順著那雙得一塵不染的黑手工皮鞋往上看時,他的咒罵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僵住了。
剪裁合的深灰西裝包裹著他寬肩窄腰的完材,沒有一多餘的褶皺,舉手投足間都著一與生俱來的矜貴與從容。
額前微卷的黑發給他增添了幾分不羈,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裡,此刻卻翻湧著足以將人凍結的冰冷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