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心治療,辛葉芳的神狀態已穩定了不。
此刻,護工正小心翼翼地扶著的胳膊,腳步雖還有些虛浮,卻已能慢慢在病房裡走。
“葉芳,今天覺好些了嗎?”封安易剛走進病房,就快步上前,自然地接過護工手裡的水杯,倒了些溫水遞到辛葉芳手邊。
拿起旁邊疊得整整齊齊的棉紙巾,輕輕了角的湯。
封安易聞言,無奈地笑了笑,手幫理了理額前垂落的碎發,“阿景這小子,你還不瞭解他?昨天聽說你唸叨著想補補子,一早就興沖沖地說要去給你找什麼‘千年靈芝’,說是能讓你快點好起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估計是在藥材市場裡仔細挑揀,沒那麼快完事。”
“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辛葉芳的眉頭微微蹙起,“在他心目中,我這個當媽的,恐怕一點也不重要。”
辛葉芳沉默了片刻,眼神黯淡了幾分,輕輕搖了搖頭,“我呀,本不想要這些奢華的排場、我就想他能多陪陪我,能像阿景那樣,把對我的關心明明白白地表現出來,順從一下我這個做母親的心意,就夠了。”
“不可能!你剛一昏迷,我就派人把尤那人送到國外去了,斷了和雲燼、阿景的所有聯係。”
“什麼?”封安易猛地瞪大了眼睛,“怎麼會這樣?你說的是真的?那……那我當時還以為是尤害你,一氣之下,直接強行讓喝了一碗墮胎藥,害死了和阿景的孩子啊!”
“是啊,那時候你剛昏迷不久,阿景就跑來跟我說,尤懷了他的孩子,還說要和結婚。我當時認定是尤害了你,哪能容忍懷著阿景的孩子進門,一時氣急,就做了那樣的事。”
辛葉芳嘆口氣,“既然孩子已經沒了,倒也算是個好事。尤那人心思不正,這些年把我們家攪得犬不寧,讓阿景和雲燼都圍著轉,影響了多事。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讓再繼續和我的兩個兒子接了,咱們得讓家裡的生活,回歸到以前正常的軌道才行。”
說到這裡,封安易又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愁緒:“隻不過,雲燼那小子對人家柳小姐沒什麼興趣,每次提起聯姻的事,都找各種藉口推。而且,更讓人頭疼的是,尤現在已經從國外回來了,估計是為了報復我們,我都開始頭大了。”
原本就還沒完全恢復的,被這些煩心事一擾,更是一陣頭暈目眩,頭疼得厲害。
旁邊的護工見狀,連忙把攙扶到床上。
辛葉芳躺在床上,緩了一會之後,睜開眼睛,虛弱地說:“你能有什麼辦法.......你但凡有辦法,早就已經讓他結婚了,不會到現在連麵都見不到。”
“你給他打個電話。”
沒過多久,接到電話的封雲燼便心急如焚地趕到了醫院。
他隻能暫停會議,立馬來醫院。
他匆忙推開門,正好看見辛葉芳捂著咳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