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錦的耐心像被扯到極限的弦,終於“嘣”地斷裂。
“快告訴我真相!”
說最後一句時,他結劇烈滾了一下,聲音控製不住地發。
電話那頭,翟夏蘭深深吸了口氣,一番掙紮,最終還是選擇保全尤。
話音剛落,不等羊錦再開口就掛了電話。
一旁的翟父早已急得團團轉,聲音裡滿是焦灼:“這可怎麼辦纔好?羊錦那邊……”
翟夏蘭頓了頓,“像我這樣的人,早就不配奢求什麼了。”
可電話這頭的羊錦,卻像被無數支利箭穿心臟,疼得渾劇烈抖。
他茫然地搖了搖頭,裡喃喃自語,“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算了,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亮眼睛就是。”
換做以前,若是被哪個人欺騙,他頂多讓人去給對方一點教訓,或是當麵罵幾句出出氣——在他眼裡,人向來像服,舊的去了,新的自然會來,不值得太過較真。
但他還是強撐著,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膀,語氣帶著刻意掩飾的狼狽:“本來也沒打算跟認真,沒什麼大不了的。”
“談正事吧。”
可是接下來,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心不在焉。
這幾天........他原本都打算好好陪著翟夏蘭做治療。
現在看來.......
這個翟夏蘭,本不配!!
羊錦在酒吧裡喝了不酒,渾都帶著濃重的酒氣,腳步虛浮地靠在朋友上,在對方的攙扶下慢悠悠地回到家門口。
抬頭時,恰好看見隔壁二樓的窗戶還亮著一盞暖黃的燈。
“騙子!”
樓上臥室裡。
聽見了怒罵,小雲像驚的小兔子般猛地睜開眼,立刻手腳並用地撲進尤懷裡,小腦袋埋在頸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糯和委屈:“媽咪……怕……”
悄悄蹙了蹙眉,順著窗外的方向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目,笑著哄道,“估計是哪個路過的人喝醉了胡言語呢,咱們不理他,別擔心呀。”
“快睡吧。”
才直起,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轉走向隔壁翟夏蘭的房間。
尤沒有貿然打擾,隻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螢幕裡翟夏蘭控的角在戰場上穿梭。
翟夏蘭聽到聲音,手指頓了頓,才緩緩摘下耳機,沒有說出真相,擔心尤有心理負擔,隻是輕描淡寫地解釋:“沒什麼,就是他知道了我接近他,是想利用他報復陸澤舟,心裡不痛快,發了通脾氣,跟我徹底斷了聯係而已。”
“哎呀,沒事的,這條路走不通,大不了我再想其他辦法復仇,總會有機會的。”
尤看著故作輕鬆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不想多說,也沒有再追問。
兩個人帶著滿腔的委屈和不甘回來復仇,可這計劃才剛走到一半,就這麼失敗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