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鞋的作頓了頓,疲憊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
“那絕對不行!”尤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你們倆現在連關係都沒確定,你一開口就跟他要這麼大一筆錢,他怎麼可能不介意?這隻會讓他對你的好徹底敗壞,你的計劃不就全落空了嗎?你忘了你接下來還要利用他報復陸澤舟的?現在跟他提錢,不是自毀後路嗎?”
“他......”尤想到封雲燼已經投了新人的溫鄉,就嚨哽咽,不想繼續說下去,“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把那枚水晶發卡找回來。”
“沒事,等吃完飯,我就去街上找找看。”
尤沒說話,隻是用力點了點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些年,和翟夏蘭互相攙扶著過日子,若不是翟夏蘭一家總在難拉一把,恐怕早就撐不下去了。
他們照著小雲那天回家的路線,把沿途可能經過的衚衕、商鋪、公園都劃進了搜尋範圍,還特意分了組往不同方向走。
慢慢往前走,目像探照燈似的掃過路邊的草叢、花壇,連樹下的隙都沒放過。
心裡“咯噔”一下,剛要抬手示意邊的人,就見一個穿校服的小姑娘快步跑過來,彎腰撿起鈔票,塞進書包裡轉就跑,作快得像一陣風。
路邊的一百塊錢,掉在地上撐不過三秒就會被人撿走,那枚值三百萬的水晶發卡,亮晶晶的像塊小太,恐怕早就被哪個路過的人揣進兜裡,帶回家裡去了。
可沮喪歸沮喪,知道自己不能放棄——尤還在等著訊息。
接連問了三四位,得到的都是搖頭和“沒見過”的答復。
翟夏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管那是不是尤要找的發卡,都不能放過這個線索。
可沒猶豫,鬆開捂鼻子的手,蹲下掀開了垃圾桶的蓋子。
咬了咬牙,出手在一堆垃圾裡翻找起來,冰涼的順著指尖往下,各種碎屑粘在手上,又臟又膩。
就在這時,一輛黑的轎車緩緩停在了路邊,接著,後傳來一道滴滴卻帶著尖刻的聲音,像淬了糖的針:“喲,這是誰呀?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翟夏蘭的猛地一僵,那悉的聲音像冰錐紮進耳朵裡。
明明已經三十多歲,臉上卻塗著厚厚的底,襯得皮白得像紙,看著比實際年齡年輕不。
旁邊的陸澤舟頭扭向車窗一側,下繃得的,眼神躲閃著不看向翟夏蘭,彷彿多看一眼都覺得掉價,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咱們趕走,一會兒電影要開場了,別在這兒耽誤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