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夏蘭著椅扶手的手指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那……那謝謝你了。不過你今天帶這麼多人來我們家,到底是有什麼事嗎?”
“原來是這樣啊,”翟夏蘭心裡鬆了口氣,不管發卡值多錢,先把人打發走纔是最重要的,立刻接話道,“要是真找不到,那我們賠償就行了,您看這樣可以嗎?”
再說了,一個發卡而已,應該也沒有多貴吧?
話鋒一轉,平呂又繞回了尤的話題上,眼神裡滿是探究:“對了,當年你和尤小姐是一起被那個歹徒抓走的,後來所有人都聽說你們倆都被他殺了,還扔進了河裡。如今你好好地活著,那尤小姐呢?現在怎麼樣了?人在哪裡?”
翟夏蘭的心猛地一沉,垂在側的手不自覺地攥了拳,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一想到這些,就忍不住攥了拳頭,更堅定了不能暴尤份的念頭。
“原來是這樣啊……”
說著,他轉就要帶人走,可剛走兩步,目又落在了翟母懷裡的小雲上。
平呂心裡泛起一好奇,忍不住停下腳步,指著小雲問道:“對了,翟小姐,這個孩子是你的嗎?”
翟母看著已經五六十歲了,頭發都白了好幾,肯定不可能是這孩子的母親,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坐在椅上的翟夏蘭。
“你結婚了?”平呂又追問了一句,眼神裡滿是驚訝——他記得當年翟夏蘭失蹤的時候,好像還沒聽說有結婚的訊息。
平呂這才恍然大悟,看著翟夏蘭坐在椅上的模樣,又想到獨自養孩子的辛苦,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同。
想到這裡,平呂的語氣也溫和了許多,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到翟夏蘭麵前:“翟小姐,你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以後要是遇到什麼麻煩或者困難,隨時可以打電話聯係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我肯定盡力。”
平呂帶著手下剛走出房門,尤才從櫃裡出來。
尤搖了搖頭,抬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聲音還有些發虛:“我倒沒什麼事,就是剛纔在櫃裡,心一直懸著。”
話音剛落,翟夏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瞬間又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可是這樣一來,封安易豈不是很快就會知道我回國了?他要是知道我還活著,肯定也能猜到你也回來了,到時候……”
“什麼?!”翟夏蘭猛地睜大了眼睛,聲音都提高了幾分,“那這可怎麼辦呀?他會不會直接曝你的份?”
翟夏蘭皺著眉,不解地追問:“那他到底是想怎麼樣?既然知道你回來了,又不曝你,難道是在打什麼別的主意?”
“那你可一定要小心點!封安易那個人心思歹毒,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另一邊,平呂回到公司後,立刻去了封雲燼的辦公室,將今天在翟家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匯報了一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