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走到小雲麵前,蹲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有耐心些,看著小雲泛紅的眼眶,問道:“小朋友,告訴叔叔,你昨天拿的那個亮晶晶的發卡,現在放在哪裡了?乖乖出來,不然的話,東西可是要賠錢的哦。”
當然,平呂心裡也清楚,對封雲燼來說,丟了這麼一個小發卡,其實本不算什麼。
但他更清楚,這枚發卡對封總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因為它是尤以前經常佩戴的東西。
話音剛落,委屈的淚水又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滾落下來,他張開雙臂朝著空氣胡抓著,撕心裂肺地哭喊:“媽媽!我要媽媽!”
小雲趴在翟母的肩頭,搭搭地問:“媽媽……媽媽是出門了嗎?”
小雲這才慢慢止住哭聲,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委屈地癟著:“可是媽媽不我了……以前媽媽去上班,都會跟我親親、抱抱,還會把我舉高高才走的……”
誰知小雲立刻搖了搖頭,小臉上滿是認真:“不行!不能罵媽媽!媽媽會難過的!”
一旁的平呂可沒心看這祖孫倆的溫馨互,他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不耐煩地掃了一眼房間,目很快落在了臥室角落那扇閉的櫃門上,眼神一凝,隨即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著櫃走過去,顯然是打算搜查這個還沒過的角落。
死死捂住自己的,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又微弱,口劇烈起伏著,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覺得渾的都快要凝固了。
尤在心裡瘋狂吶喊——要是平呂開啟櫃,肯定會認出自己,到時候他就會知道,自己就是小雲的媽媽!
畢竟就連封景,之前都已經開始懷疑小雲是封雲燼的親生骨了,要是平呂再把這件事捅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平呂腳步沒停,頭也不回地說道:“別急,這個櫃我還沒搜過,等搜完這裡,我再去別的地方找。放心,任何一個角落我都不會放過的。”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門外突然傳來一道略帶沙啞的聲,帶著幾分疑和焦急:“媽,怎麼了?今天早上是出什麼事了嗎?怎麼家裡來了這麼多人?”
他皺著眉回頭去,隻見門口逆站著一個人——翟夏蘭坐在一輛輕便的椅上,上裹著一件米白的薄外套,臉帶著久病未愈的蒼白,一雙眼睛裡滿是對屋場景的好奇,顯然是剛從房間出來。
他當然認識翟夏蘭。
他清楚地記得,當年那個被抓住的強犯,在審訊時親口承認,他沒放過這兩個“漂亮人”,最後還把們都扔進了城外的河裡,說肯定活不了。
可如今,這個“早已死去”的人,竟活生生地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另一邊,翟夏蘭看清平呂的臉時,心臟也“咯噔”一下沉了下去,臉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慌之下,下意識地攥椅的扶手,快速離開。
翟夏蘭的椅剛到樓梯口,就被快步追上來的平呂攔在了前麵。
平呂看著眼前活生生的翟夏蘭,又想起當年卷宗裡的記錄,語氣復雜得很,有震驚,有疑,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緒,他頓了頓,才開口說道:“我……我真的沒想到,還能看到你活著。說實話,看到你現在好好的,我太高興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