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錦哪裡見過這陣仗,瞬間就急了,連忙起走到邊,手阻攔,小心翼翼地握住的手腕,“翟小姐,你別這樣!我從來沒有嫌棄你的意思!真的沒有!你的變這樣,又不是你的錯,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可是我現在……連邀請你一起去看電影的資格都沒有啊……”
聽到這話,翟夏蘭瞬間破涕為笑,眼淚還掛在臉上,角卻已經彎了起來,像雨後初晴的花。
聲音帶著哭後的鼻音,卻滿是依賴:“謝謝你呀,羊爺……你真是一個溫又善良的人。”
“怎麼又哭了?”
眼前的人眼眶泛紅,長長的睫上還掛著兩顆未掉的淚珠,像沾了晨的花瓣般惹人憐。
“那個……你的,能治好嗎?”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我看你爸媽每天早上都會扶著你去醫院,要是……要是治療需要錢的話,你盡管跟我說,別客氣。”
說著,雙手撐在側的椅子扶手上,先是慢慢抬起一條,腳掌輕輕落在地上,再試探著撐起另一條,晃了晃才勉強穩住,像株努力紮的小苗般巍巍地站了起來。
羊錦看著努力站穩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欣喜,立刻抬手輕輕鼓起掌,眼底滿是真誠的贊賞:“很棒,真的很棒,比上次見你時好多了。”
想再證明自己,便試著往前挪了兩步,可剛邁出第三步,突然一,瞬間失去平衡,朝著羊錦的方向倒了下去。
可翟夏蘭倒下的力道太急,他沒來得及站穩,往後退了兩步,後背“咚”地一聲撞到了後的沙發,兩人一起失去支撐,朝著沙發倒了下去。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翟夏蘭的睫輕輕著,羊錦能清晰地看到眼底自己的倒影。
他們就這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偌大的房間裡靜得可怕,隻剩下兩人腔裡“咚咚”作響的心跳聲,清晰得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於是,沒有立刻推開。
方纔那猝不及防的一吻,像顆火星落進了乾草堆,瞬間點燃了空氣中的曖昧,也讓羊錦裡的猛地翻湧起來。
先是下意識地攬住翟夏蘭的腰肢,指腹著料下的輕輕挲,而後指尖順著腰線緩緩遊走,帶著幾分習慣的急切,悄悄探進了的擺裡。
可指尖剛到那片溫熱的,羊錦卻突然愣了一下——翟夏蘭的材,和他記憶裡的有些不一樣。
翟夏蘭全程沒有拒絕,甚至在羊錦作停頓的時候,悄悄往他懷裡靠了靠,微微放鬆,用細微的作回應著。
察覺到翟夏蘭不僅沒有反,反而帶著迎合,羊錦的心卻突然湧上一陣強烈的掙紮。
自己現在要是趁人之危做這種事,和那些趁虛而的卑劣之徒有什麼區別?簡直豬狗不如!
掙紮間,一個清晰的念頭越來越強烈地浮現在他心底:他發現,自己是真的想要這個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