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過酒店窗簾的隙鉆進來,在地毯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帶。
坐起,了太,環顧這間臨時落腳的酒店房間。
宿醉的不適還沒完全褪去,不敢耽擱,趿著拖鞋匆匆進了衛生間。
對著鏡子仔仔細細洗漱完畢,又從包裡出那張人皮麵,練地往臉上一,手指順著邊緣了,確保看不出毫破綻。
剛走到二樓樓梯口,就聽見樓下大堂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你們這到底是乾什麼?憑什麼不讓我們走?”
“就是啊,大清早的封酒店,總得給個說法吧?”旁邊一個拎著揹包的人也跟著附和,“再不讓開我們可報警了!”
“封氏集團?”
這酒店被封了?還是封家乾的?
想到這裡,隻覺得頭“嗡”的一聲,比宿醉的疼還要厲害,整個人都有些發飄。
就在這時,前臺小姐突然抬起頭,目掃過人群,直直落在上,張口喊了一聲:“那位小姐!”
慌忙蹲下去撿,手指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抓空了,心臟在腔裡跳得像要炸開。
尤深吸一口氣,著頭皮慢慢抬起頭,眼睛都不敢完全睜開。
“沒事沒事。”
進了隔間,反手鎖上門,後背著冰涼的門板,纔敢大口氣。
萬一等會兒封家都人來比對,這件外套絕對是鐵證,到時候就算有十張也說不清。
按下接聽鍵,聲音還有點發。
尤咬了咬,苦著臉說:“那個……我住的酒店被封了。”
“比命案還麻煩,”尤快哭了,“我昨天住進來的時候喝醉了,好像……好像忘記戴人皮麵了,被封家的人發現了。”
“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而且這酒店被封得死死的,我本出不去。”
“那不行!這樣一來,不是更惹人懷疑嗎?現在我已經重新戴上人皮麵了,封家的人就算查,一時半會兒也未必能認出我來。”
掛了電話,尤深吸好幾口氣,纔敢推開衛生間的門。
好在這時,有保鏢高聲喊道:“已經確認過沒問題的客人,可以陸續離開酒店了。”
扯出一個略顯僵的笑容,低著頭,盡量不引起注意,慢慢朝著酒店大門的方向走。
尤心裡一,猛地抬頭,就看見平呂站在不遠,正盯著看,眼神裡滿是探究。
“你怎麼會在這裡?”
平呂顯然沒心思跟多聊,“不該問的別問,趕出去吧。”
低著頭,幾乎是夾著尾,腳步飛快地朝著大門走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