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孩子可能會牽扯出一堆麻煩事,尤心裡就像了塊石頭,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讓封家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為了達目的,尤事先花了一筆錢,找了個穿著筆西裝的男人,讓他幫忙演一場戲。
醫生見狀,連忙點頭示意,語氣帶著幾分謹慎地問:“請問有什麼事嗎?”
醫生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裡琢磨著這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剛想再說點什麼,比如詢問報告單的後續理,卻被對方打斷了。
醫生猛地愣了一下,他雖然不清楚辛葉芳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變瞭如今這副昏迷不醒的植人模樣,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豪門裡的關係錯綜復雜,水深得很,誰知道這裡麵摻雜著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恩怨糾葛呢?
於是,他連忙連連點頭,保證道:“放心,我一定會銷毀得乾乾凈凈,保證一點痕跡都找不出來。”
醫生連忙客氣地說:“那真是太謝了,麻煩您替我跟老爺還有夫人說一聲謝謝。”
尤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連忙把早就準備好的錢塞給了這個男人,隨後便腳步匆匆地往封景的病房趕去。
但守在門口的保鏢卻趕上前阻攔,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地勸道:“二爺,老爺這也是為了您的健康著想啊。您想想,這一次就是因為緒太激,才導致傷口裂開,姥爺說什麼也不希您再出任何意外了。”
說到痛,他整個人都陷了極致的痛苦中,原本俊朗出眾的五擰一團,連帶著額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尤站在病房外,深吸一口氣,隨即對著裡麵揚聲喊道:“封景,是我,我來看你了!”
但病房裡的封景已經聽見了,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燃起一亮,不顧上的傷痛,跌跌撞撞地沖到門口,對著保鏢們厲聲大喊:“你們住手!”
“我媽現在怎麼樣了我都不知道,算什麼!”封景紅著眼嘶吼,“你們到底是聽我爸的,還是聽我的?”
封景見狀,索丟擲狠話:“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要是敢把趕走,我立馬就再自殺一次!到時候我爸追究起來,看你們擔不擔得起這個責任!”
他們哪敢拿二爺的命冒險,隻能訕訕地鬆開了攔著的手,默默退到了一邊。
看著這副模樣,封景心裡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隻剩下滿滿的憐惜。
尤卻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眼圈更紅了:“你的打擊再大,能有我的大嗎?你母親至還活著,可我母親……已經不在了啊!”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尤別過頭,聲音裡帶著一疲憊,“我母親已經不在了。”
尤轉過頭,眼神復雜地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不是。我就是單純地想來看看你,關心一下你。”
尤避開他灼熱的目,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決絕:“可是封景,我們之間隔著的是海深仇,這輩子恐怕都沒辦法再在一起了。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告個別。希你以後……能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