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心裡明鏡似的,封雲燼這人的子向來霸道得很。
如今他這般冷冰冰的態度,讓也明白,不能再像從前那樣任了。
可這回復一傳送,新的難題又冒了出來:該怎麼糊弄過封景呢?
尤點了點頭,沒醒他,隻是拿出手機發了條訊息過去:【我到病房了,見你在睡覺,就先在手機上跟你說一聲。我朋友出車禍的事有了點線索,我得去查一下,今晚可能沒法陪你了。你醒了之後,不用找我。】
打車去東州夷灣的路上,尤隻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
到了門口,愣愣地站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六神無主得像是靈魂出了竅。
片刻後,門終於開了。
他像是剛洗過澡,穿著一黑浴袍,那張俊朗得無可挑剔的臉上,線條分明,卻著一強烈的迫和說不清的邪。他吐出一口煙圈,微微閉著眼,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看得人心裡發怵,本猜不他在想什麼。
尤咬了咬牙,搖了搖頭:“我就不坐了,我……”
封雲燼卻冷笑一聲,打斷了:“我現在沒心跟你談那些事。”
尤哪裡敢有半分違抗,連忙轉走向酒櫃。
等雙手捧著杯子走到封雲燼麵前,才發現自己手抖得厲害,杯壁上的水珠都被震得往下掉。
“我……我沒有。”尤的聲音細若蚊蚋,臉頰卻不控製地發燙,連耳都燒了起來。
尤抿了抿,舌尖在齒間頂了頂——心裡明明攢著好幾句反駁的話,可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話到邊又嚥了回去。
“夠了。”封雲燼猛地打斷,眉頭擰起一不耐,“別跟我說這些。”他抬手接過酒杯,手腕一揚,猩紅的酒便順著嚨了下去,結滾的弧度清晰可見。
尤不敢耽擱,連忙拿起酒瓶往杯裡添酒。
直到半瓶酒見了底,封雲燼纔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帶著點酒後的微啞:“不用倒了。”
那力道大得驚人,猝不及防地往前一踉蹌,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舌尖撬開的牙關時,尤嘗到了他口中殘留的紅酒味——是那種帶著黑加侖香氣的甜,混著淡淡的橡木桶醇香,明明是悉的味道,此刻卻像帶著鉤子,勾得心頭發。
那力道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讓彈不得。
鼻尖縈繞著他上淡淡的沐浴清香,混著煙草和紅酒的味道,竟奇異地讓人安心。
緩緩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像驚的蝶翼,輕輕著。
那是全然淪陷的表。
這個念頭驅使著他,吻變得更加瘋狂而貪婪,舌尖纏繞著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將的呼吸、的意識,連同整個人都一併吸進肺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