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垂著眼簾,順從地應了下來。眼下這形,也隻能先暫時順著封景的意,把他哄高興了,自己才能多幾分自由。
指尖懸在螢幕上猶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尤心裡漸漸湧上一急意,連著又打了幾個,聽筒裡始終隻有單調的忙音。這才意識到,或許不該再繼續打擾了。
這種時候去找他幫忙,聽起來簡直像天方夜譚。
刺眼得厲害,晃得眼前陣陣發黑,什麼都看不清楚。
之後,手裡的手機就沒停過,一直在搜尋著那位著名脊椎專家的聯係方式。
聽到這話,尤頓時覺得封景還算有點人味,連忙點了點頭,起準備離開。
低頭一看,螢幕上跳的“封總”兩個字讓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卻手忙腳地按滅了螢幕,強裝鎮定地笑了笑:“我出去接個電話。”
“我……是我朋友的爸媽打來的。”尤定了定神,找了個藉口,“這次車禍嚴重的,說不定是調查出什麼線索了。”
尤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出了病房,好不容易在走廊盡頭找到個沒人的角落,掏出手機一看,電話卻已經結束通話了。
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剛到病房門口,就看到幾位警察正在和翟夏蘭的父母談。
“經過我們初步調查,剎車應該是被人故意了手腳。”一位警察說道,“我們調了附近的監控,找到了幾個可疑人員,你們看看,覺得哪幾個最值得懷疑?”
尤也趕湊過去,睜大眼睛仔細辨認。
這不是陸澤舟的服嗎?!
“對!還有這子、這鞋子,全是他的!”翟夏蘭的爸爸也激地指著照片,“天殺的!竟然是陸澤舟,他想害死我兒!”
可這時候陸澤舟早就沒了蹤影,一家人急得團團轉,不停地給他打電話。
“陸澤舟,你這個狠心歹毒的東西!”翟夏蘭的媽媽對著電話嘶吼,“你為什麼要害我兒?為什麼非要置於死地?!”
“趕給我滾過來解釋清楚!”
電話那頭的陸澤舟卻一頭霧水,語氣滿是莫名其妙:“叔叔阿姨,你們是不是哪裡搞錯了?我怎麼可能害夏蘭呢?這絕對不可能啊!”
尤站在一旁,微微瞇起眼睛,沒作聲。
照片裡的這人,後背有些佝僂,哪像陸澤舟那樣,永遠姿筆、氣度舒展?
警察皺了皺眉,沉道:“確實有這個可能。我們對比照片的時候,也發現了些不對勁的地方。但這人能準確穿著陸澤舟的服鞋子,說明兩人關係肯定不一般,不然不可能這麼清楚他的穿著。所以我們還是得找到陸澤舟,當麵問清楚。”
“謝謝你們,辛苦你們了!”翟夏蘭的父母連忙道謝。
尤在一旁看著,心裡也是五味雜陳,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他們。
盯著這簡短的兩個字,的心跳瞬間了節拍,砰砰地擂著口,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封雲燼很快回復:【見麵說吧。晚上來東州夷灣,方便嗎?】
心裡清楚,往常到了晚上,封景總會讓寸步不離地陪著,這一時半會兒的,恐怕很難開。
封雲燼:【是你有求於我,你就得按照我的要求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