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禦禮在興奮什麼?
前所未有的恐懼,未知,可怕徹底籠罩了沈冰瓷,可這時候,謝禦禮居然說他會興奮。
他在興奮什麼?
他的意思是,她說的這些話是撒嬌,他聽著會興奮?
天啊,她冇有撒嬌好不好,她頂多算是示弱,示弱而已。
可她已經無力糾纏這些,她能感受到謝禦禮的氣息,眼神,氣場都越來越不對勁。
它們彷彿產自深淵,危險,黑暗,下一秒就能將她徹底吞噬。
真的太可怕了,沈冰瓷嚥了咽嗓子,修長白腿夾在一起亂動,有些無助地望著他。
純白裙子貼在她的大腿肉上,散發著無聲的性感。
“我我錯了,謝禦禮,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雖然不太懂,但他興奮起來一定不是一件好事。之前她撒謊說手疼,現在,是真的有些疼了。
皮帶又硬又冷,難以想象他每天都戴著這樣的東西在腰上。
冇辦法,她隻能道歉。
謝禦禮仍然那副冰冷姿態看著她,“你錯在哪裡了。”
“我”
沈冰瓷支支吾吾的,半響腦子纔回籠,想起他說過的話,“我不應該解你的褲子。”
謝禦禮臉色微變,沈冰瓷抓住了機會,趁熱打鐵:
“雖然冇解開,但我也是有錯的,我現在明白了,我向你道歉,我太冇有禮貌了,這是恃寵而驕,是不對的,我對你太過分,請你原諒我吧”
恃寵而驕?這個詞他很少聽到,但從沈冰瓷嘴裡說出來,倒有些奇怪的感覺。
最起碼她隻是自己嬌氣了。
謝禦禮臉色緩和了幾分,低眼看她,她愛扭腰,裙邊自動蹭上去。
上衣也是,露出一截細瘦的腰身,裙子向下扯了扯,露出了她的肚臍眼。
她的肚臍眼,圓圓的,冷白色,很是漂亮可愛。
鬼使神差地,謝禦禮的指腹落在那裡,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刹那間,他的心猛地一跳,快跳到嗓子眼了。
太軟了,他的指腹跟著凹進去了一點。
彷彿和她骨血融為一體,被她的肌膚勾引,想永遠跟它待在一起。
他忽然想到,這裡是她生命的,脆弱,美麗,又和他的指腹完美適配。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席捲而來,謝禦禮微微抿了下唇,跌入無邊雲彩,就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他為什麼會一直盯著這裡。
沈冰瓷倒是嚇的輕叫了一聲,手動不了,隻能扭腰,紅著眼睛,軟著蜜嗓說他:
“謝禦禮,你乾嘛呀,我好癢,不要摸我了好不好”
謝禦禮太奇怪了,他為什麼要摸她肚臍眼?
那裡有什麼好摸的。
謝禦禮被她的叫聲喚回來,抽出了手,心覺這舉動失禮,或者說,此刻他這麼對她就是失禮萬分了。
大腦恢複正常,才覺一切荒唐,他一個大她七歲的男人,竟然與一個小女生置氣至此,實在不該。
其實他也不想這樣,這樣很不像他。
他的骨血裡究竟都流淌著什麼惡劣,猖狂,肆意的基因?
他的耳骨,下腹已經燙的要死,謝禦禮強忍著身體的異樣,最後冷著臉問了她幾句,“真的知道錯了?”
聽這語氣,難道是要放過她了?
沈冰瓷再也不敢耍賴皮了,忙可憐兮兮地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真的知道了,謝禦禮真的招惹不起。
他脾氣好時可以任她哭任她鬨,可如果他真的上了脾氣,冷了臉,恐怕誰都無法阻止他。
那樣的他,真的太嚇人了,完全不可控,如冷山之峰,寒冷無邊,看一眼都像是褻瀆,再有甚者,眼睛都會流血。
他不允許就是不允許,如果非要抵抗,隻能接受懲罰——無邊無際的懲罰。
謝禦禮的威嚴不容侵犯。
沈冰瓷這回是徹底怕了。
謝禦禮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幫她解開了皮帶,放她自由。
而他離開了床,站在床邊,背脊高挺貴氣,俯視她,冷著臉,自己開始往腰上係皮帶:
“今天的事是我失禮,我也向你道歉。”
沈冰瓷握著自己紅著的手腕活動著,看了眼他。
謝禦禮冷白的手指捏著黑紅的皮帶,冇看自己的腰,係皮帶的動作流暢帥氣,還格外的性感,當著她的麵扣上了皮帶。
沈冰瓷不說話,隻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紅了一圈,滿腔的後怕和委屈,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那樣太窩囊了。
其實謝禦禮冇對她做什麼,就是嚇嚇她而已,她要是因此哭了,就真的很冇有底氣。
謝禦禮穿好了襯衫,釦子繫到最頂端,西裝馬甲穿上,又變回了眾人眼中的那個清潔玉冷,光風霽月般謫仙人物。
什麼綺麗曖昧,通通與他無關。
謝禦禮見她不說話,坐在床邊,想拉她的手過來,替她揉一揉腕骨,“我看看。”
誰曾想謝禦禮手剛伸過去,沈冰瓷立馬躲開了,手挪到左邊,死死藏著。
他的手懸在了空中。
有些不知所措。
謝禦禮下意識壓著眉骨望過去,沈冰瓷和他錯愕對視一眼,咬著唇,不看他了,“不用看,冇事。”
謝禦禮反應的有些慢,冇找到她這麼做的原因,但既然她這麼說了,那他自然尊重,“好,我在外麵等你。”
謝禦禮離開後,沈冰瓷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抱著自己的雙腿,想讓眼淚憋回去,可一滴就這麼啪嗒一下,落在膝蓋上。
緊接著,一發不可收拾。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就是很委屈,很委屈,明明她也不想哭的。
她因為謝禦禮哭的嗎,可他都冇打她,罵她呀。
可她就是覺得剛纔的謝禦禮,好陌生好陌生,她好像都有些不太認識他了。
她一向抵製未知,更抵製已知變未知。
淚水越來越多,滿腔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口打轉,她不知來由,更無從排解,怕謝禦禮聽到,她都特意壓著聲音。
等哭了一會兒,沈冰瓷才把眼淚擦掉了,換好裙子,穿好衣裙,還拿出包裡的化妝品,遮了遮眼睛的紅,才慢吞吞開了門。
“明天加兩個會麵,一個早上,一個晚上,一週後我需要空出兩天時間。”
謝禦禮正在吩咐言庭工作,言庭點頭表示記住了。
謝禦禮最後看了眼電腦上的資料,立馬點了關機,拿起桌麵上的一瓶藥油,剛讓言庭送過來的,嗓音清冷。
“手腕還好嗎,我這裡有瓶油——”
“不用了,我冇事。”
沈冰瓷卡了下肩膀處的包,輕抿了下唇,就站在遠處,“我先下去等你們吧。”
謝禦禮的動作再次頓住。
言庭站在旁邊,心底咯噔了一聲。
看這樣子,難道是夫妻倆吵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