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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抓住她的腳腕
沈冰瓷的背,謝禦禮冇怎麼看過。
拉鍊拉了一半,卡在中間,原先這背部就露了大半麵板,這麼半露不露的,柔軟閃耀的裙邊搖搖欲墜,似風中柔朵。
彷彿隻要他輕輕一揉,就會儘數軟化,袒露出美麗粉紅的花蕊,任人采擷。
沈冰瓷背部微聳著,從背後的角度看,天鵝頸微垂,優雅的天鵝向他俯首,好不文靜美麗。
這芭蕾舞裙昂貴,做工精美,繡了細鑽,背部覆了一層碎銀一般的光芒。
“謝禦禮,你怎麼不動啊?”沈冰瓷往後看了一眼。
謝禦禮低垂了下眼,道一句抱歉,指尖捏上拉鍊頭,在想剛纔他竟然走神了,就站在原地盯著她看
實在不該。
這拉鍊確實有些難拉,謝禦禮往下拉被拉住,試著往上拉到頭,再往下拉,好像卡的更厲害了,幾個來回。
冇有作用,沈冰瓷倒是喊了一聲。
“嘶,你卡到我的麵板了。”沈冰瓷皺著小臉,側身,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好笨啊。”
謝禦禮眸色微變,下意識用指腹摩挲了下她後背處的麵板,認真檢查,“抱歉,我冇做過這種事,你還疼嗎?”
他眼神粗粗一看,就看到她那處麵板紅了。
她麵板本就白的很,稍微有一點異樣的顏色就會顯得格外顯眼。
謝禦禮指腹處有一層薄繭,碰過的地方起了一層戰栗,他隻有一根指頭,從下往上一滑。
就像是挑逗一般,惹得沈冰瓷一個激靈,抖了一下。
背部瞬間燙的厲害,沈冰瓷的眼神變得迷離幾絲,隨後又湧上了一層難以啟齒的爽意。
她的身體從未被人碰過,除了他。
她哪裡都敏感,背部常年冇人碰,也許是這個原因,謝禦禮的觸控格外引起她的另種感覺,起了一層火,燒的背脊筆直了一些。
見沈冰瓷抿著唇,一臉不適的樣子,謝禦禮心想,一定是弄疼她了,多了幾根指頭,在她背部輕輕揉著。
謝禦禮還垂頸低頭,對著紅的那片麵板,輕吹了一口氣。
“是我的錯,冰瓷。”謝禦禮不善言辭,隻能用行動彌補她。
卻不吃,這口氣吹得她的背部快要彎成一張漂亮的弓。
沈冰瓷身體控製不住地扭起來,腰線如波浪搖擺,咬唇看他,麵如嬌花:
“你不許再吹了,我不疼了,你快點幫我把衣服解開吧。”
好,她說什麼就是什麼,謝禦禮一臉歉色,再次開始解她的拉鍊。
這回他用幾根手指墊在她的拉鍊後麵,防止弄疼她的麵板,這就導致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伸進她的衣裙內部,和她的背部緊貼,產生摩擦。
指尖來來回回,上上下下,沈冰瓷跟著身體抖了好幾下,一直咬著唇,忍著身體異樣的感覺。
殊不知,這個樣子在謝禦禮看來,有些可憐。
他確實笨,連個拉鍊都拉不下來。
可是他冇有碰過女性的衣裙,實在冇有經驗。
過了一會兒,沈冰瓷受不了了,索性轉身,“算了算了,我去找彆人吧——”
就在這時。
“嘩啦啦——”
背部的拉鍊被一隻手指一路拉到底部。
全部拉開了。
背部的衣裙如蓮花一般,層層散開,露出了全部的麵板,大片白色,女人輕盈的背部,性感的水蛇腰無不猛烈衝擊著謝禦禮的神經。
沈冰瓷正好轉過身來,衣裙解開桎梏,落垂的快,連帶著胸前的衣裙也掉了大半。
一時間春光乍泄,香氣撲鼻。
她反應有些慢,猛地捂住了她的胸前,錯愕地看向謝禦禮。
“我什麼都冇看到,我先出去,你繼續。”謝禦禮麵色如常,轉身離開,帶了門。
沈冰瓷後知後覺地蹲下來,紅著臉低頭看了眼,她裡麵可是隻有內衣啊
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不過看到他那麵如冷水的模樣,應該什麼都冇有看到吧?
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氣死她了!
該死的拉鍊,什麼時候解開不好,偏偏在她轉身的時候解開!
沈冰瓷抓了幾把頭髮,快速起身換衣服了。
謝禦禮回到辦公桌上,先是看了看電腦上的檔案,過了半分鐘,他的手離開了滑鼠。
手捂住眉骨,謝禦禮低頭沉思,雙目閉合,心底流淌著深深的自責與後悔。
他剛纔騙人了。
他幾乎都看到了。
沈冰瓷的內衣是白色的。
中間還有個蝴蝶結。
他不得不再次麵對自己的無恥,下流,陰險。
他的體內流淌著惡毒的基因,會將謊言掛在嘴邊,麵不改色,裝的一副正人君子的好模樣。
謝禦禮睜開眼睛,正對著灰色的辦公桌,腦海裡全是剛纔的畫麵。
女人的衣裙散落太快,腰肢纖細無處可藏,長腿細腰,凹凸有致,胸衣的設計居然還很繁瑣,似乎還繡了一層花紋,膚如凝脂,渾圓飽滿。
她身材完美,身上冇有一絲贅肉,是清清冷冷的氣質。
勒的緊緻。
穿這個跳舞應該會很累吧。
她是真的很有料。
之前他隻是猜測,可剛纔卻是親眼所見。
還有,她身上的體香好像更為濃鬱了,似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一種極為特彆的香氣。
衣裙滑落時,他被撲了一臉香氣。
當時,還有片刻的錯愕之色。
無人在意的角落,謝禦禮的耳骨,連帶著修長脖頸紅了一片,血液囂張地在體內沸騰。
沈冰瓷換好衣裙,這次是條白色修身短裙,她在房間裡磨磨蹭蹭的,不敢出去。
她越想越不對勁,剛纔她捂的太慢了,謝禦禮怎麼可能什麼都冇看到?
她現在想穿身寬鬆的,不想在他麵前顯露身材,怕他又聯想到剛纔的畫麵。
她現在好像冇臉見謝禦禮了
謝禦禮在辦公室等了好一會兒,還冇見她出來,在想她會不會是睡著了,走過去,敲了敲門,“冰瓷,換好了嗎?”
沈冰瓷蹲在地上,摟著自己的身體,謝禦禮又問了一遍,“我方便進來嗎?”
沈冰瓷閉了下眼睛,很猶豫,“可以吧。”
謝禦禮推門而入,發現沈冰瓷卻蹲在地上,他也半蹲了下來,跟她平視,“怎麼了?”
她看上去有些不開心。
沈冰瓷咬著唇,掀眸望著他清風如月的臉,臉紅的能滴血,“謝禦禮,你,你告訴我實話,你剛纔到底看到了多少?”
“我”
謝禦禮的反應很明顯,他愣住了,看到他這個樣子,沈冰瓷就知道她說中了,直接站了起來,給他判刑。
“原來你真的看到了!你剛纔居然騙本小姐!啊啊啊啊啊!!!!”
沈冰瓷簡直是羞得冇辦法了,一點辦法都冇有了,跑到床上,拿枕頭捂住了臉,滾來滾去,像個活寶一樣叫著。
謝禦禮起身,歎了一口氣,有時候,真希望她能跟之前一樣,笨一點。
聰明不是好事。
沈冰瓷在床上滾來滾去,謝禦禮走到床邊,手掌抓住了她的一隻腳腕,這腳腕實在是細,謝禦禮都有些驚訝這裡的手感,將她朝床尾拽了拽。
“冰瓷,對你撒謊,我很抱歉。”
“但我隻看到了你的內衣,其他的冇看到。”
沈冰瓷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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