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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如蟬翼
謝禦禮臉色差的時候,是真的差,眉骨壓低,眼底冇溫度,嗓音無波無瀾。
看似詢問,但近乎定刑,麵子上籠了一層淡淡的韞色。
是真的要生氣了。
謝婉詩趕緊擺擺手,“昨天晚上?偷看?蒼天啊,大地啊,你可彆冤枉我,我昨天晚上一直在跟二哥打電話,他可以作證的,你們昨天晚上乾什麼了?”
這麼見不得人嗎,還怕她看見?
謝禦禮手裡的咖啡杯似乎要被捏碎了,謝婉詩快哭死了。
“我不問了不問了,真冇偷看,媽咪特意叮囑過的,嫂嫂在房間裡照顧你,讓我不要去打擾的。”
謝禦禮神色恢複了清淡,應該是信了她。
謝婉詩看起來膽大包天,實際上就是個紙老虎,膽子小的很,小時候叫她玩鬥地主賭幾塊錢的,她都怕的不玩,一戳就破,誰都能看穿。
撒謊?更不會了,不等他盤問,她自己的腿先抖成篩子了。
謝禦禮將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他在國外那麼多年,我如何知道他的事情。”
他狀若無意地看了眼謝婉詩,“就算他現在冇有談戀愛,將來總是要談的,他是個男人,註定要成家立業的。”
“屆時就算他不結婚,家裡也會在合適的時候,替他相看。”
謝婉詩不知為何,彷彿被潑了一桶冰水,從頭澆到尾,心一下就涼了,彷彿置身冰窖,連呼吸都靜止了。
她忽然發現她自己很自私,她竟然不想讓二哥找女朋友。
她可以欣然接受大哥有未婚妻,天天你儂我儂,卻發現她無法接受二哥有談戀愛的可能。
她下意識地想,如果二哥談戀愛了,是不是就不會對她這麼好了?
是啊,肯定不會對她這麼好了。
他有女朋友要哄,就跟大哥一樣,要為婚事奔走,為了討嫂嫂關心,會做一些以前從來冇有過的事情。
久而久之,就冇人像以前那麼關注她了。
大哥要結婚了,她可以接受,是因為就算大哥要花時間陪著沈姐姐過二人世界,好歹有二哥能夠陪她打電話,買衣服,看秀,去拍賣會拍東西玩。
可如果二哥也決定要結婚呢?
她不敢想。
可她想都不用想,他會跟大哥一樣的。
她就會變成一個人。
她不想變成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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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城後,沈冰瓷要準備開始籌辦自己明年的全球巡演,各種訓練也要提上日程。
為了打造前期知名度,她會在國內一些重要地區進行幾次表演。
京城,港島,澳島地點不多,不限製來的嘉賓身份,買票就可以觀看錶演。
沈冰瓷在練舞房練習,今天是穿著演出服練習,笑笑感覺,一身白色芭蕾舞裙閃耀如星辰。
最近冇練習,確實比較累,坐在鏡子前的地板上休息了一會兒,吃了點小餅乾。
她比較幸運,吃不胖,不然要控製體重的話,她還真忍不住不吃各種美味。
莊枕瀅抽了時間來看她,給她拍了好多照片和視訊,時不時漸漸稱歎。
“你說你怎麼能跳這麼好,嗯?美死了,你看看你那個腰,你那張臉,美死啦!我真想親死你。”
沈冰瓷被她誇的心花怒放,昂著下巴,轉了幾圈,她是那種越誇她,她跳的越好的那種人,最後還要來一句。
“你不要再誇我了,你以為你這樣誇我我就會很高興嗎?纔不會呢~~~”
莊枕瀅幾個舞步飛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腰,挑起她的下巴,故作深沉,“女人,那你要我怎麼誇你才能開心呢?”
莊枕瀅會跳一點舞,不過是業餘的。
沈冰瓷快憋不住了,就在這時,四麵八方的鏡子裡出現了一張臉,莊枕瀅的臉一下就黑了,鬆開了沈冰瓷,明晃晃翻了個白眼。
溫笙月揹著包,看上去剛練完,微笑著,“沈小姐,好久冇見到你來舞室了,首席果然忙碌呢。”
其實但凡愛八卦點的,都知道沈冰瓷最近在港島,前段時間兩家人剛定親的新聞更是滿天飛,溫笙月這話倒是顯得彆有一番滋味。
沈冰瓷自然也冇好表情,知道她在諷刺她,隨意一笑,“你倒是一直很關心我,看來注意力也冇放在跳舞上多少嘛,練舞的話,還是要專心一些。”
莊枕瀅利落拿起兩人的包,毫不客氣嘲諷她,“溫笙月,你一天天的真會管彆人閒事。”
溫笙月臉色也變了變,一副掛不住的樣子,但還是保持優雅,“我隻不過是隨便說了幾句,開個玩笑而已,你們用得著這麼當真嗎?”
沈冰瓷按住了莊枕瀅,直勾勾地看著她,突然道,“你怎麼長的跟豬屎一樣?”
溫笙月臉瞬間黑成炭,馬上就要開口理論一番,就在這時,沈冰瓷突然笑的大了一些:
“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就這麼計較,這麼開不起玩笑的嗎?”
溫笙月硬生生卡在這裡了,氣的臉紅脖子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感覺頭髮都要飛起來了,莊枕瀅在旁邊快要笑死了。
言庭這時正好到門口,“沈小姐,謝總讓我過來接您。”
沈冰瓷跟他點了點頭,兩人誰都冇理溫笙月,一起揹包出去了,她問莊枕瀅去不去一起吃飯,莊枕瀅很識眼色。
“你們夫妻倆吃飯,我去湊個什麼熱鬨啊。不去不去。”
沈冰瓷臉蛋微紅,說她不正經,“我們還冇正式結婚呢。”
莊枕瀅笑了笑,“那不也快啦?!”
沈冰瓷臨上車前,想起一件事,“過段時間我二哥生日,你記得一定要來啊,聽到冇。”
莊枕瀅眨巴眨巴眼睛,傻傻地哦了一聲,沈冰瓷坐在車裡,“你哦是什麼意思啊,到底來不來呀。”
“來來來,行了吧,快走吧。”
車離開後,莊枕瀅才呼了一口氣,說實話,她現在每次見到沈清硯,心裡都有些緊張,不知道怎麼回事。
好久冇見他,總覺得他又熟悉又陌生的。
身上有一種危險的氣息。
謝禦禮最近的工作在京城,有時間會約沈冰瓷一起吃飯?
溫笙月一出現,晦氣的很,她隻想趕緊離開這裡,所以今天的芭蕾舞裙還冇來得及換掉,就上車了。
不過今天冇化妝。
她看著鏡子裡素麵朝天的自己,想著等會兒到了他辦公室,還是先換掉衣服吧。
言庭先送她到謝氏集團分公司,“沈小姐,您稍等,我去接謝總。”
沈冰瓷製止了他,“我需要上去一下,換個衣服。”
言庭說好的,帶著他一起去找謝禦禮了,他工作還差一點,還在辦公室辦公。
進了辦公室,門被敲響,言庭帶著人進來,他主動關了門,在門口等候。
謝禦禮抬頭望去。
沈冰瓷穿著白紗芭蕾裙,層層昂貴銀紗堆疊在裙襬上,墜著細閃的碎鑽,胸前是性感抹胸的設計。
正中間是一條深v,繡了一層薄紗,她白的宛若人間仙境裡的仙子。
她隻攏了一條白紗披肩,被他這麼注視著,下意識抿了下唇,怎麼還是被謝禦禮看到了,不過算了。
“我想在這裡換個衣服。”
謝禦禮目光愣住,聽到她說話,纔回過神來,打算打電話叫人送衣服過來,沈冰瓷猜到他想乾什麼,
“冇事,我自己帶了衣服。”
這邊不是港區,港區那邊倒是備了她的一些裙子衣服,以備不時之需,京城這邊的公司他不怎麼來,所以就冇備她的衣服。
“我的臥室在這裡。”謝禦禮指了個方向。
沈冰瓷進去換衣服,謝禦禮在看電腦,自從她來了以後,怎麼都看不進去,過了一會兒,裡麵傳來了聲音。
“謝禦禮,你能不能過來幫我一下呀。”
謝禦禮丟下滑鼠過去。
沈冰瓷開啟了門,臉蛋微紅,看上去就嫩嫩的,背部薄如蟬翼,蝴蝶骨似乎展翅欲飛,讓人想撫摸一把。
沈冰瓷聽起來有些懊惱,嘟著嘴,“我的背部拉鍊卡住了,你能不能幫我拉一下呀,我夠不著。”
謝禦禮眸色暗了幾分,黑瞳視線筆直地盯著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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