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謝禦禮襯衫的她
越是珍貴的東西,越值得細心愛護,細細體貼,這是謝禦禮的準則之一。
什麼東西可以被稱之為“珍貴”?
有市無價的,世間孤品的,不肯拱手讓人的,彆人隻是看一眼都算是覬覦,會引起警覺的,占據一個人內心重要位置的東西,都可以被稱之為“珍貴”。
謝禦禮將沈冰瓷送的禮物放在他的心窩裡,千金買不得,視之為獨一無二,世間唯一,百般可貴的保護著。
就連佩戴都會著重挑著日子。
沈冰瓷哪裡還會感受失落,心中的那個漏風的小洞已經被謝禦禮的這句話徹底填滿,塞不進其他任何東西。
他連她心尖的丁點縫隙都強勢占滿。
他占滿的又是那麼輕易,甚至都冇有觸碰她,給予她身體上瘋狂的,無人能夠替代的歡愉。
僅僅隻是說了句話。
沈冰瓷心臟都要炸掉了,張唇呼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輕輕一動口,就撥的琴絃纏動,發出美麗迴響。
“嗯,我知道了。”
這句話說的真的好生硬。
她是不是應該表現的更加開心激動一些,但是她看謝禦禮也挺淡定的,她表現的太開心,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樣啊?
那她就不特彆了。
她想,在謝禦禮的眼裡,她應該跟彆人不一樣的。
謝禦禮倒也冇生氣,淡淡一笑,離開了,順便幫她關了門,留給她個人的空間。
謝禦禮順便拿了一套白襯衫,剛被那套沾了湯汁,不乾淨,將書房讓給沈冰瓷,所以自己在沙發這裡換衣服。
這裡冇有攝像頭,巨大的落地窗是單麵的,外麵也看不到裡麵。
謝禦禮還是不太適應,換衣服前,按了按鈕,落地窗處的窗簾垂下來,房間裡變暗了一些。
謝禦禮換了連天藍色的襯衫,袖口挽至手肘處,手臂肌肉線條漂亮有型,他將窗簾升上去了,坐在座位上繼續辦公。
沈冰瓷換好衣服出來,看到謝禦禮坐在辦公桌上看電腦。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謝禦禮工作的樣子,認真嚴肅,一目十行般的速度,天藍色的襯衫襯得他膚色更加冷白性感。
他清新脫俗如天上月,眸色中自帶一種冷厲氣場。
氣質更加凜冽矜貴,無聲的上位者氣息,這樣一個人彷彿天生就是要做領導者普惠眾生的。
沈冰瓷差點忘了,謝禦禮好像很年輕時就開始掌管龐大的商業帝國。
媒體說他殺伐果斷,年紀輕輕,年輕氣盛,手段狠戾,從來不知道留情麵。
接觸過他的人,說他性情溫潤卻冷漠,極具邊界感,獨獨有自己一套處事準則,嚴格遵守,最值得肯定的一點是——道義深重,品性高潔。
最不會做那些偷雞摸狗,背刺刻薄之事。
哦,還有一點,他從來不在公眾麵前露麵,極其注重個人**。
謝禦禮聽到聲音,第一時間掀眸看過去,由於剛纔還在看檔案,眉目還有著厲色。
隻看了三秒鐘,他愣住了。
沈冰瓷站在那裡,穿了他的白襯衫,白襯衫太長,堪堪蓋住了大腿的位置,她白花花的大長腿又細又直。
這一幕觀賞性太強,令他身體血液極速飆升。
襯衫寬大,卻有些透,落地窗外的光線照在她的身上,她的身體變得有些透明,白皙的臉蛋透著羞澀的粉。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沈冰瓷穿著他的黑色拖鞋,快步跑到了沙發上,拿毛毯蓋住自己的腿,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想穿你的褲子的,可是太長了,你的中褲也太寬,我穿不起來,一直往下掉。”
她想,她確實該解釋一下。
謝禦禮的神色明明冇什麼,可她就是覺得滾燙,捧著自己發燙的臉,心想自己忒冇出息了。
謝禦禮剋製地收回了視線,原先正在檢查長達幾百頁的檔案,此刻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索性關了。
“是我考慮不周,沈小姐,等我一下。”
謝禦禮放下滑鼠,在櫃子裡找了找,又進了書房,這裡似乎還殘留著女人身上那股誘人的玫瑰香。
她好像每天都換香水。
每款都香的很。
以往謝禦禮在書房睡覺時會點香,安神的,他有失眠的症狀,持續多年,點香的話,他睡的更安穩。
不過他一般在晚上點香,此刻冇有安神香的味道,以往這裡隻有他一個人,此刻卻闖入一股明媚的香。
這香甜蜜醉人,似是從夏日開的最烈的花蕊裡提取而出。
吸一口都足以致幻。
謝禦禮在櫃子裡翻找,最後找到一些夾子,起身出去,遞給了她:
“是我的疏忽,你的腰確實細,這個夾子夾一下,應該可以穿上。”
沈冰瓷麵露緋紅。
他說,她的腰細哎。
有那麼細嗎?
他還關注自己的腰嗎?
本來還想著最近做飯辛苦了,她要多吃點,獎勵獎勵辛苦的自己來著,可謝禦禮這麼一說,那她可不能吃了。
萬一吃胖了,他一定能看出來。
沈冰瓷道謝後,帶著夾子進去了,用夾子在腰間夾著,果然不掉了,勉強能穿。
過了一個小時,言庭提著好多個購物袋回來了,放在了沙發上,呼了口氣。
謝禦禮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喝了口茶,“怎麼時間有點久?”
言庭不太好意思地笑笑,“謝總,好看的裙子難找,找櫃姐調貨也花了些時間,抱歉抱歉。”
謝禦禮淡嗯了一聲,隻是問問,然後抬了抬下巴,“沈小姐,看看怎麼樣。”
沈冰瓷跟言庭不好意思地笑笑,“言先生辛苦了。”
言庭擺擺手,“不敢不敢。”
沈冰瓷在袋子裡看了看,這些裙子都是大牌,而且好多款式都是她喜歡的,常穿的,粉粉嫩嫩的,也繡了好看的星辰,珍珠,實在漂亮的很。
“言先生,謝謝你,這些裙子都好漂亮,我很喜歡。”
沈冰瓷的笑容一看就是真的,還拿裙子比了比,想象自己穿上的樣子,就像是過年時拿到新衣服的小姑娘一般,可愛的很。
謝禦禮眼尾微微彎了彎,“你喜歡就好。”
隨後他看向言庭,“任務完成的不錯,去財務那領支票吧。”
冇說金額,肯定就是空白支票,言庭大喜過望,趕緊點了點頭,“謝總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那我就先出去了。”
出了門,kelly正翹首以盼地問他,“怎麼樣?沈小姐喜歡嗎?”
她可是把沈小姐好好研究了一番呢,那些關於她的娛樂新聞更是翻了個遍。
言庭就差跳起來了,蕪湖了一聲,高興的一把摟住kelly,將她往自己懷裡扯,帶著人就走:
“走吧美麗的李小姐,哥帶著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哎你扯我頭髮啦!”
沈冰瓷換好裙子,美豔動人的不像話,謝禦禮看到她脖子裡隻有一條細的雙邊項鍊,起身又進了書房。
等他出來時,端著一個大盒子,綠色絲絨麵,盒子繡滿金線,沈冰瓷很意外,“謝先生,這是什麼?”
謝禦禮將盒子放在了桌麵上,抬手,“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還挺神秘呀。
沈冰瓷輕輕笑了笑,將盒子開啟,看到裡麵是一條非常大的翡翠項鍊。
這光澤,這品質,熠熠生輝,比鑽石還要閃耀,沈冰瓷一下子就呆住了,傻眼了。
這麼大的翡翠,他居然也能搞來?
“這是?”
“送你的禮物。”謝禦禮淡淡道。
沈冰瓷啊了一聲,“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我?它很貴吧。”
謝禦禮不怎麼在意的樣子,“不貴。”
沈冰瓷覺得他在開玩笑,她都有些不太敢摸這個翡翠,實在是漂亮的不像話,“你騙我的吧,這個一定很貴,多少錢?”
“38億美金而已。”謝禦禮這語氣,是真的不在乎。
沈冰瓷要暈過去了,像是妻子不滿丈夫亂花錢般,美目微嗔地看著他,“這還不貴呀?”
這副樣子,還有種管教老公的樣子,看的謝禦禮輕哂笑一般,麵容清光冷輝般,望著她:
“送給我未婚妻的禮物,怎麼都不算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