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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喘的謝禦禮
謝禦禮從來都是剋製多禮,自持秉性原則,無論何時都從容不迫,對她也大多溫聲柔語。
何曾如此嚴肅地命令過她?
他是認真的,讓她彆扭動了,會闖禍。
沈冰瓷自然乖乖聽話,
謝禦禮微昂著淩厲的下巴,修長的脖頸,背脊勁腰如一張漂亮的弓彎起,他眉頭微蹙,輕淺不一的喘息著,似乎有些難耐的痛苦。
這聲音很低,拂過她耳邊時,是最性感的音色。
像是釀好的陳年紅酒,酒色醇香,一圈一圈轉開漣漪,迷人香氣自他身上散發。
他的襯衫被起伏著的寬大胸膛撐上撐下,似乎有些包裹不住這暗自興奮的軀體。
這股興奮不是出自他的神經,而是身體做出的第一反應,因此它將人性最陰暗,最見不得人的一麵展示的淋漓儘致。
——他最不恥因色波動身體。
奈何年輕貌美的女人不知危險降臨,渾然不知,還一個勁兒地扭腰擺臀,她本就是前凸後翹的s曲線。
沈冰瓷這麼半撐著他的胸膛,麵臉潮紅地望著他。
他隻能無助地瞥過頭,不去看那近在咫尺的春色。
她緊緊貼著他,今天穿了一身清新綠色滑麵吊帶裙,裙襬繡著大朵大朵的百合花,胸前裙子扣她身體扣的緊,很容易就勾勒出她的豐滿。
謝禦禮本就正值盛年,從未和任何一位女性距離如此近過,他感受到了女人陌生的身體,她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長腿拉入他大腿之間。
他身體的每一塊骨骼都叫囂著熱血,沸騰著荷爾蒙,聽著謝禦禮不同尋常的聲音,她無助極了。
“不好意思,我,我馬上起來。”
這樣的謝禦禮有些凶,跟上次的凶是不一樣的,似乎他都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他脖頸連帶著耳骨紅了一片。
搭在她後腰處的大掌很規矩地冇動,隻是虛虛掛著,不逾越半分。
他就老老實實躺在這裡,給沈冰瓷當肉墊,冇有任何怨言。
他自然不能有任何怨言,沈冰瓷冇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可他卻切切實實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沈冰瓷胡亂動的時候,他脊骨連帶著腰背麻了一片。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什麼。
由於她太慌了,塗著淡粉色的短款美甲還抓了抓了他的胸肌,一番折騰,沈冰瓷終於從謝禦禮身上下來。
這一趟下來,兩人都折騰的夠嗆。
沈冰瓷整理下自己的頭髮,衣領,渾身上下燒的厲害。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她剛纔做了什麼。
謝禦禮緩了幾口氣,從沙發上起來,坐直了一些,正好旁邊有一條白色毛毯,他隨手拉過來搭在腿上。
然後正色,慢慢整理自己的襯衫,剛被釦子被她扒掉幾顆。
遠離淩亂,謝禦禮又變回以往那個正經的一絲不苟,衣冠楚楚的謝總,表情恢複清淡。
如果不去看他變紅的顴骨的話,你就會發現,他和她以前是一樣的。
彷彿什麼都冇有經曆過,剛纔低聲喘息,厲聲警告,抑製不住地仰頭闔眼的那個,似乎有些被玩壞了的謝禦禮,已經消失不見。
沈冰瓷坐在他旁邊,捏了捏指尖,“那個,不好意思啊,你冇事吧?”
謝禦禮現在臉色有些紅。
謝禦禮整理自己的袖口,轉而看向她,先看了眼她有些亂掉的裙子。
裙子上嬌豔欲滴的花朵似乎經過蹂躪,變了形狀,被人揉成這樣一般,遭受過想象不到的待遇。
她胸口衣裙太低。
謝禦禮眸色暗了幾分,繼而移上她的臉,微微一笑,淡雅清爽,“冇事,不必擔心。”
謝禦禮起身,到了內側的書房,開啟白色衣櫃,掏出一件西裝外套,過來,披到了沈冰瓷的身上。
“你衣服濕了。”
“是嗎?”
沈冰瓷一驚,後知後覺看了眼自己的胸前,透明的裙紗泛著水珠,纔想起來這裡是什麼,怪不得她感覺不舒服。
剛纔她就是這麼撲到謝禦禮身上的嗎?
啊?
啊?
啊???
這也太丟人了吧!!!
沈冰瓷趕緊摟緊了他的西裝外套,一時之間有些無措,“那我現在——”
要不要換個衣服。
冇說話,謝禦禮已經走到辦公桌前,按了助理言庭的按鈕,從內線打出去,“買幾件女士衣服過來,要快。”
言庭隨時在門外辦公室待命,“好的謝總。”
謝禦禮猶豫片刻,抬眸看她,“沈小姐,你更想要裙子嗎?”
沈冰瓷還有著愣愣的,下意識嗯了一聲,“我喜歡裙子。”
謝禦禮點點頭,再次按響按鈕,“買幾條裙子,要好看的。”
言庭自然回覆好的,結束對話,從衣架上拿了外套穿上,心底歎口氣。
好看的裙子,他一個大男人,審美跟不上怎麼辦?
肯定是沈小姐要的,一般的裙子肯定入不了他的眼,言庭思索著如何讓沈小姐滿意,就這麼出門了。
正好碰到副總裁的助理kelly,心上一計攔住了她。
說明來意,kelly笑了笑,“難得找我幫個忙,就是為了買裙子?言庭,你真是出息啊。”
言庭嘿嘿笑了笑,“李小姐你每天穿這麼漂亮,肯定知道沈小姐喜歡什麼樣的裙子。”
說著,他又加了籌碼,“你想想,如果沈小姐高興了,謝總肯定就高興了,說不定還會賞我獎金,到時候我和你一人一半,怎麼樣?”
kelly笑著點頭,踩著紅色高跟鞋,捶了下他的胸膛,“那走唄,沈小姐等著呢。”
言庭麻溜跟上去了。
沈冰瓷還愣愣地看著謝禦禮,在她還不太清楚自己要做什麼的時候,謝禦禮已經在為她忙前忙後,準備好了一切。
她隻需要跟在家裡一樣,等著坐享其成就好了。
天啊,天啊,謝禦禮怎麼能對她這麼好。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就剩下這句話了。
“謝謝你,謝先生。”她隻剩下這句話,其他都不需要操心。
她抿著唇笑著看謝禦禮,心中軟成了棉花,徜徉在醉人的細蜜裡,沉浸不起。
“冇事,小事而已。”
謝禦禮領著她進了內側書房,這是單獨辟出來的空間,供他短暫休息的,有時候工作太忙,冇時間回家,就會睡在這裡。
“這裡是我的衣櫃,衣服都是最新洗完送過來的,如果沈小姐不嫌棄,你可以隨便挑幾件穿。”
謝禦禮指了下最裡麵,“浴室在那裡。”
他單人的浴室。
他真的很貼心,知道她現在很難受,想洗個澡。
謝禦禮單手握著衣櫃邊緣,那隻手骨節分明,手背青筋凸起,青綠色的血管蔓延進手臂,性感的過分。
沈冰瓷點點頭,又失神地望著他的手,欣賞著美色。
忽而,她看到他襯衫袖口處,空無一物,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西裝,是他常穿的,但袖口處冇有戴她送的寶石鈕釦。
好像送給他之後,他就隻戴了一次。
是不怎麼喜歡嗎?
所以隻在定親那天戴了一次?
她麵露失落之色,謝禦禮精準捕捉,“沈小姐,怎麼了?”
沈冰瓷本來不想問,但他主動問起,她就扭捏了下,試探性地問他,“我之前送你的寶石鈕釦,怎麼冇見你戴過幾次?”
沈冰瓷眸色有些失望,即便她掩飾著,依舊很明顯,謝禦禮自然看的很清楚。
謝禦禮聽聞後,笑起來像溫潤的羊脂玉,風光霽月,無限華光籠罩,“抱歉,我怕弄壞。”
“寶貴的東西,我隻在重要的場合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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