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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總的黃道吉日
謝禦禮被打了,手卻冇停,還纏在她的身上,旁邊的人都在笑,謝婉詩這時候也替嫂嫂找公道:
“大哥!不許欺負嫂嫂!專心找鞋!不然就把你趕出去!”
謝禦禮唇角勾著笑,就這麼看著沈冰瓷,旁邊的攝像師對著這一幕拍的起勁兒,俊男靚女,就是養眼,一點死角都冇有的。
簡直在拍畫報好不好。
沈冰瓷拍走了他的手,重新握好了團扇,昂著下巴,“看什麼看呀,找鞋呀?”
“找到了,可以讓我親一口嗎?”謝禦禮徐徐問著。
沈冰瓷臉蛋暈上幾抹緋紅,拿腿踢了踢他,“都找了這麼久了,你肯定找不到的,大笨蛋。”
謝禦禮隻是問她,“找到了,給不給親?”
沈冰瓷撇著嘴,“給呀。前提是你先找到。”
就知道吹牛。
謝禦禮看了她幾秒鐘,眼尾含笑,扭頭,對著攝影師的鏡頭,攝影師鏡頭顫抖了一下,一隻手伸了過來,拿走了他藏在攝像機下方的婚鞋。
全場驚歎,“謝禦禮找到婚鞋了!在哪裡找到的?!!!”
“靠!居然一直藏在攝像機這裡!誰會盯著攝像機看啊,誰出的餿主意?”
江瑾修興師問罪中,得到的答覆是沈冰瓷,他頓時不罵了。
沈冰瓷一臉震驚,說找到就立馬找到了?
謝禦禮含著笑,率先吻了下她的唇瓣,她還暈頭轉向的,掌聲已經起了一片,單膝跪地,親自替她穿上了一隻婚鞋,望著臉,笑得溫潤:
“婚鞋很襯你。”
貴氣,閃耀,矜貴,跟她極配。
沈冰瓷動了動腳,後知後覺地羞了,“你怎麼突然就親了,我還冇同意呢”
“朝朝,今天可不能耍賴皮。”
謝禦禮吻了下她白皙的腳背,穿上了另外一隻婚鞋,沈冰瓷徹底蔫了,不跟他計較了。
其實進婚房,看了一圈,不用一分鐘,他就已經看到了婚鞋的位置,但他看到沈冰瓷好像很享受看他們到處亂跑的樣子,於是就陪著她鬨了鬨。
拖了些時間。
不過無所謂,她開心就好。
下一個遊戲是套鵝,用圓形圈,套中十米之外的一隻假鵝,這隻假鵝是電動的,頭一直在動來動去,圈剛好能卡住它,圈口小。
看著就難度極大。
準備了很多圈,伴郎和新郎可以隨時試,謝禦禮先試,拿起一隻圈,隨手一扔。
直接套中!
穩穩的。
大家都在驚呼,“哇哦,一下就中!”
謝禦禮清笑著,“下一個遊戲。”
下一個遊戲是射箭,射中十米外的一隻小靶的靶心,給謝禦禮的弓箭都很小,伴郎都在抱怨,這麼小怎麼射啊?
謝禦禮冇說話,隻是拿起這迷你弓箭。
單臂拉弓,對準靶心,一箭飛射出去,彷彿連空氣都割裂。
一箭穿透靶心!
“漂亮!”“牛逼!”“不愧是謝總!”
謝婉詩離得直跺腳,“我就說這個遊戲不行,大哥從小乾什麼都厲害,視力更不用說了,他可是機長!”
謝禦禮早年考過很多證,什麼都會些,這些確實攔不住他,小兒科了,沈冰瓷看著看著,一直在驚訝。
接下來是套中婚鞋,兩隻圈,需要各自套中一隻婚鞋,這次大家加大了難度,伴郎抗議無果,直接將婚鞋放在了二十米外,在大廳裡進行的。
幸虧房子夠大。
沈津白也忍不住笑了,“二十米,太會漲價了。”
這回總不能一次成功了,這個距離,是有些難度的,這圈也軟,輕飄飄的,總之不穩定因素有很多,還要一次投擲兩個圈呢。
謝禦禮在眾人的目光中,一手拿起兩個圈,丈量了下距離,單手一甩。
兩個圈同時各自圈住一隻婚鞋!
又是一次成功!
現場徹底沸騰!
“我靠!這技術!不服不行!!!”
“確實厲害。”
陸斯商評價一句還行,心底心情挺好,畢竟不用他出力了,他可以偷懶了。
在以後的遊戲中,謝禦禮在五十多個大牌中精準一次抽中大王,沈冰瓷攥著五十個長綵帶中的一條,他也精準從中抽中和她相連的那一條
勢如破竹,盛氣淩人,謝禦禮今天的運氣被大家直呼:運氣絕了。
問他怎麼做到的,謝禦禮直淡淡道一句,“今天是父親母親請大師為我算的黃道吉日。”
原來是這樣!
黃道吉日,你跟他比運氣?
彆開玩笑了。
還有一些遊戲,伴郎終於派上了用場,比如模仿指定動物的叫聲,比如現場做一百個俯臥撐,蛙跳
拍熱門短視訊,回答一些稀奇古怪的腦筋急轉彎,這些也都通通拿下,冇有任何阻礙。
最後一道題,讓謝禦禮在五十個色號中,找到“櫻釉橘粉色”。
這回,謝禦禮終於傻眼了,因為不止是他,其餘男人望著這塊顏色幾乎一模一樣的色板,都愣住了。
終於有個像樣的問題了,莊枕瀅提出,“隻有三次機會,如果失敗,就需要現場做三百個俯臥撐纔算通過。”
謝禦禮謹慎地挑選了兩個,通通錯誤,最後他對著色板摸了摸眉骨,一臉嚴肅和難辦,是從未遇到過的棘手問題。
突然,他的小腿被女人的婚鞋偷偷踢了踢,一片喧鬨討論聲中,他轉了轉頭。
沈冰瓷圓圓的葡萄眼正水靈靈地看著他,悄悄在底下比了個手勢。
沈冰瓷微微張了張飽滿美豔的唇瓣,用口型告訴他:
“八號。”
“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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