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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故意占她便宜
謝禦禮滿頭綵帶,今天的他格外的情緒外放,是一個沈冰瓷從未見過的,鮮活,敞亮,朝氣蓬勃的謝禦禮。
原來高高在上的港島通天神,也會有這樣的一麵。
彆人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吧。
她確實猜對了,就連謝沉橋和淩清蓮也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如果看到了,是會很吃驚的。
印象中的謝禦禮總是沉穩剋製,講禮多節,從來不會不穩重。
但今天的他,確實有些不穩重。
心動甜奏如流水蔓延她的全身血管,浸透她的麵板,骨肉,沈冰瓷的眼神格外的甜美,暈了一點窗外姣好燦爛的陽光。
漫天陽光低垂,沈冰瓷輕輕抿著唇,藏著笑,把花抱了過來,心底翻湧著無數的海浪,吹得她腦袋暈乎乎的。
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
她抬頭的時候,居然被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她直勾勾地看著謝禦禮耳骨處的銀釘,愣了愣,“謝禦禮,你那裡戴的是耳骨釘嗎?”
謝禦禮毫不掩飾,笑得大方,“是的。”
沈冰瓷震驚死了,看了好幾遍,那居然是真的,“等一下,你為什麼要戴這個?”
謝禦禮冇回答,隻問她,“你覺得好看嗎?”
“當然好看,好看死了”沈冰瓷說完就後悔,她怎麼這麼不矜持呀。
謝禦禮悶悶笑了一聲,“你喜歡就好,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驚喜,他居然願意為了她嘗試耳骨釘!
她幾乎可以肯定,出生在謝家,作為長子的他,絕對不會允許打耳釘的!
可他居然在今天,打了耳骨釘。
為了她
“謝謝。”她唇角弧度大,聲音卻小。
居然有一個男人,會為了她,做一些從來不會做的事情。
想都不敢想。
莊枕瀅頓時笑了,“瓷瓷,今天你結婚哎!道什麼謝!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在笑,弄的沈冰瓷更不好意思了,其實主要是看到這樣的謝禦禮,她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他了。
謝禦禮一笑而過,將端著的紅盒遞給了伴娘團,裝的一些禮物,都是合同,每個人都有份。
而他的個人財產轉讓合同早在領結婚證之前就已經拿給沈冰瓷簽過了。
進門成功,開始遊戲,第一個任務:找婚鞋,並給新娘穿上。
一堆大男人開始到處找,床底下,櫃子裡,哪裡都找,沈清硯是個聰明的,徑直走向莊枕瀅,低頭笑:
“瀅瀅,是不是在你這?”
沈清硯離的太近,還伸手勾了下她的髮絲,纏繞在他的指尖,轉了一圈,莊枕瀅紅著臉,壯膽,“不在我這裡,你可以去彆的地方看看。”
“真的不在這?”
“當然。”
沈清硯輕輕啊了一聲,“既然這樣,我就隻好親自找了,今天彆怪我過分,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
沈清硯說乾就乾,伸手直接摸上了她的腰,裙襬,說不準她把婚鞋係在了大腿上,藏在裙子底下呢。
這可是個好地方,他的大掌隔著薄紗掠過她的麵板,激起一片戰栗。
莊枕瀅一直逃,“你這個臭流氓!都說了不在我這!啊啊啊啊啊彆碰我!彆追過來!!!”
商宴潯看了一圈,最後視線鎖定在了謝婉詩身上,說不定不在莊枕瀅身上,就在她的身上,她是謝家小公主,也冇幾個人敢摸她。
謝婉詩察覺到男人直冷清然的眼神,心口下意識跳了跳,以前也冇覺得跟二哥對視有多麼害怕,讓人不敢直視。
可如今,這眼神似乎變了味,摻雜了些男人彆樣的荷爾蒙。
格外具有侵略感。
看的她心口直突突。
昨天被他凶的場景還曆曆在目,她清晰地記得,當時看到他眼底厭惡的眼神時,她的血都涼了。
在她的印象裡,這還是謝宴潯第一次這麼凶她。
真的,太凶了
她當時都哭了,純純是被嚇哭的,可他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反正現在不想被他那樣對待了。
今天是大哥嫂嫂婚禮,可不能因為她的情緒破壞了這份喜慶。
可謝宴潯徑直朝她走來了,神色冷淡,“婚鞋在你這嗎?”
原來他要問這個,謝婉詩愣了一會兒,往後退了退,“不在我這。”
“真的?”商宴潯又問了一遍。
謝婉詩心臟狂跳,但還是點頭,嗓子裡透著一股不自知的嬌氣,“真的不在我這。”
商宴潯盯著她看了三秒鐘,直接轉身了,這時候,鬼使神差地,謝婉詩直接叫住了他,“你就不怕我騙你嗎?”
就這麼走了?不多在找找,問問,套套她的話嗎?
還是說,他純粹是來走個過場,實際上根本不想跟她說話
商宴潯微側了下眼,語氣無波無瀾,“你說謊,我會知道。”
謝婉詩是他看著長大的,她眨眨眼,動動腳,他就知道她憋著什麼壞水,說謊更是能一眼看穿。
在他麵前,她無異於透明人。
自然不怕她騙人。
這姑娘太單純了。
謝婉詩久久回不過神來,最後隻能看著他到彆處找鞋,悄悄排緋一句:切,神氣什麼。
她纔沒那麼容易被看穿,肯定是他在故作深沉。
以為不是她哥哥了,就想裝高冷嗎?
她遲早會扒下他這副虛偽的皮囊,讓他繼續乖乖地給她餵飯,捶腿,生理期時幫忙揉肚子
反正她昨天晚上就已經想清楚了。
不是她親哥哥又如何,可以做乾哥哥呀。
反正她是不會放他走的!
他得一輩子伺候她!
彆想跑!
她總感覺,他有什麼事情瞞著她。他以為自己很瞭解她,但她也很瞭解他呀。
他就是心機異常深沉的那種男人,得細細盯著些,哼。
陸斯商和江瑾修也找了一圈,冇找到,江瑾修無奈扶額,“祖宗們,到底藏哪裡了,給個提示唄?”
莊枕瀅一邊按著自己的裙子防沈清硯,一邊喊著,“這才第一關就過不了嗎,想的美!這樣纔不能娶回我家朝朝!休想!”
謝禦禮走到沈冰瓷麵前,她一直在看熱鬨,一直在笑,手中正拿著莊枕瀅花了幾個月繡好的豪華精美團扇。
他淡笑著,嘗試道,“冰瓷,我需要找找你這裡。”
沈冰瓷絲毫不怕,仰著頭,“那你找吧,如果你找不到,是不能娶我的,你們簡直太笨了。”
謝禦禮低低笑著,手撫上她的側腰,揉了揉,她立馬瞪眼,“這裡一看就冇有呀!你要找應該摸下麵!”
“摸下麵嗎,哦,那我試試。”
謝禦禮眼底明晃晃透著一股神秘的笑意,順著她的腰身,一路摸了下來,後腰也不放棄,摩挲的沈冰瓷都癢死了,一直忍不住。
關鍵是,這裡很多人都看著她呢。
沈冰瓷氣的拿團扇拍了拍他的額頭,嗓子可嬌了,“你這個壞蛋!不許摸了!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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