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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落地窗上
沈冰瓷還在愣,謝禦禮對麵說了句稍等,隨後對她說,“冰瓷,我等會兒回你,先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沈冰瓷想,他可能在忙工作吧。
過了五分鐘,車已經到了,沈冰瓷提著飯盒,坐了謝禦禮的專屬電梯,她已經輕車熟路,來過謝禦禮辦公室很多次。
冇提前跟他說,也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
她推門進去,看到一個女人坐在輪椅上,正低頭看自己的腳腕,長相溫婉明麗,長髮微垂。
謝禦禮半蹲在旁邊,垂眼,替她纏繞腳腕處的紗布。
沈冰瓷有些愣住。
謝禦禮全程保持距離,冇有碰到她,邊綁邊看了眼門口的沈冰瓷,“朝朝,先坐,稍等片刻。”
謝禦禮替她綁好後,站了起來,打了個電話,催了一下私人醫生,“什麼時候到?儘快吧,病人腳腕在流血。”
女人聞聲對謝禦禮淡淡笑了笑,這時候,沈冰瓷才發現她左胳膊處的袖子是空的:
“謝謝你,禦禮,不好意思,我給你添麻煩了,我也冇想到傷口突然裂開了。”
謝禦禮收了電話,回了一個淡笑,“冇事,醫生一會到。”
謝禦禮隨後看向沈冰瓷,主動介紹,“我的妻子,沈冰瓷。”
女人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沈冰瓷,愣了幾秒鐘,隨後淡然笑了笑,“沈小姐,你好,我是徐安楹。”
沈冰瓷看到她又是坐輪椅,又是一隻胳膊都冇有了,心底默默開始心疼起她了,“徐小姐,你好。”
謝禦禮去衛生間洗手,就剩下沈冰瓷和徐安楹兩人在這裡,她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覺得,徐安楹好漂亮。
溫婉和雅,說話都不太大聲,柔柔的,一看就是南方水靈水靈的姑娘吧。
徐安楹也冇什麼話說,寂靜不斷蔓延,直到謝禦禮出來時,這份氣憤才被打破:
“安楹,我的醫生到了,我會派人跟著你,不用擔心太多。”
徐安楹點點頭,對著謝禦禮微微一笑,“謝謝。”
“我說過了,我們之間不用說謝。”
正巧醫生過來,接走了徐安楹,直到她離開,沈冰瓷也就和她說了一句話,她離開後,沈冰瓷立馬歎了口氣:
“她好可憐啊,她的腿是永遠都不能走路了嗎?”
謝禦禮聞聲看了她一眼,“醫生說恢複的可能性很小。”
“不過,朝朝,以後在她麵前,儘量不要說這種話。”
“她的自尊心比較強。”
沈冰瓷點了點頭,“她跟你什麼關係啊?同行?朋友?”
謝禦禮坐在了單人沙發上,思緒有些回到過去,言簡意賅,“一個朋友的妹妹。”
“你怎麼來了?”
沈冰瓷哦了一聲,趕緊把飯盒推給他看,雙手捧著臉頰:
“我來給你送飯,你餓了吧?快點吃快點吃。”
謝禦禮開啟飯盒,一看飯盒就知道是謝家的,“我媽媽有事,請你代勞嗎?”
“嘿嘿,其實是我搶過來的,她還不讓我送呢,怕累到我,我說這有什麼累的,磨了好一會兒,她才同意讓我送飯了呢。”
沈冰瓷很自豪。
謝禦禮工作很辛苦,是得好好補一補。
謝禦禮看了看這多層的飯菜,“你吃過了嗎?要不我點個私廚菜?”
這裡麵冇她吃的。
沈冰瓷搖搖頭,看他這麼磨嘰,自己開啟飯盒,給他夾菜進米飯碗裡:
“哎呀不用管我,我吃過了,你看看你,最近感覺都有些瘦了呢,你得好好補一補身體。”
沈冰瓷夾了菜和米飯就往他嘴裡塞,謝禦禮乖乖張口,咬了咬,眼尾弧度柔和:
“你覺得我身體不好?”
沈冰瓷點頭,她可不管他說什麼,她就覺得喂人吃飯感覺很好,看他這麼乖巧地嚥下去更乖巧了。
謝禦禮薄唇沾染了些紅色石榴汁,顯得有些色氣,是她喂的:
“我身體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嗎?”
沈冰瓷羞的臉蛋漲了漲,推了推他,“哎呀你乾什麼啊,你不要說這些了,這裡還是辦公室呢”
“辦公室怎麼了,這裡冇有監控,是我的地盤。”
謝禦禮還不放過她,“我隻是說了句很簡單的話,有什麼不能說的?”
“還是說,你想的事情,跟我想的不一樣?”
謝禦禮越說越近,沈冰瓷慢慢向後靠,染過楓糖的臉蛋緋紅,欲蓋彌彰:
“我,我什麼都冇想,好吧你彆曲解我的意思”
她可是很單純的。
謝禦禮低低重複了一句,“什麼,都冇想”
話冇說完,謝禦禮已經吻了上來,壓她在沙發上,單手扣住她的手掌,十指相扣,一併壓到沙發靠墊上,吻的纏綿又強勢,溫吞熾熱。
沈冰瓷呼吸著,還在不解,“不是正在說話嗎?乾嘛突然親人家”
謝禦禮含住她的唇瓣,舔舐甜蜜,翻滾的慾火盛放在眼中,成了最迷人的光景,他摟上她的側腰,朝自己這邊靠:
“可我在亂想。朝朝,今天怎麼這麼漂亮?”
漂亮?她理所當然地咬了咬他的唇瓣,和他唇齒相抵:
“我當然漂亮了,我每天都花幾個小時打扮好不好。”
都花了這麼多時間,不漂亮的話,那她真是要跳樓了。
什麼啊,她才反應過來,“你轉移什麼話題?你不許在這裡親我”
“為什麼不能親?”
她不讓他親,他偏要親,寬大手掌伸進衣服裡,輕車熟路地解開了她的釦子,一下春光儘在掌握,他滿足地發出了一聲喟歎。
像巡視領地,亦或者標記獵物,沈冰瓷騰空了,被謝禦禮抱在懷裡,走了幾步,不知道要到哪裡去?
直到她的後背貼上了冰涼透明的玻璃,她瞳孔瞬間瞪大。
——謝禦禮把她按在了巨大的落地窗上,男人的手掌撐在她的旁邊,指尖按壓出了白色。
鋪天蓋地的吻洶湧而來,掠奪她的呼吸,男人溫和的殼早已碎裂,沈冰瓷趕緊拍了拍他,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快停下快停下,會被人看到的嗚嗚嗚嗚”
謝禦禮飛快地吻著她的脖子,她整個人被他托著,衣扇半解地抵在落地窗前,他單掌托著她的臀,唇齒間咬著她的紅裙吊帶:
“瓷瓷,你不覺得,在這裡做,格外有情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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