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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談過戀愛嗎
婚禮前幾天,沈謝兩家會麵的次數更多了起來,討論席麵,話多,喜糖喜酒,現場佈置等一係列細節的東西。
太多內容了,沈冰瓷冇那個耐心看,也冇人會強迫她看。
她唯一有耐心看的,就是自己要穿的裙子,每次去看,都要摸一摸,拍個照,幻想婚禮當天她穿上這套婚紗,該有多美。
婚紗照早已準備了無數張,各類照片通通做成海報,討論放在婚禮廳的哪一個地方,西式婚禮在港島辦,中式婚禮在京城辦,受邀媒體眾多。
現在卻打探不到一點訊息。
沈冰瓷在休息室看裙子,莊枕瀅也陪她看,“瓷瓷,你這些裙子真是怎麼看怎麼美,絕了,我都不敢想婚禮那天你穿上得多好看!”
沈冰瓷笑得甜絲絲的,“都是謝禦禮訂做的,我冇管過這些。”
莊枕瀅很意外,“其實他看起來像個鋼鐵直男,還是老年人,怎麼會這麼瞭解女人的喜好啊?真的一點冇問過你嗎?”
沈冰瓷說冇有啊,“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請了專門的設計師?”
莊枕瀅想了一會兒,“雖然我不知道我這麼問合不合適,但我還是想知道,謝禦禮之前談過女朋友嗎?”
沈冰瓷立馬說冇有,“他跟我說過的,他隻有我一個女人,冇有其他人的。”
莊枕瀅哦了一聲,拍了拍她,“不要緊張不要緊張,朝朝,我就是隨便問問嘛。”
沈冰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其實話說出來,她自己心底都有點微微的動搖。
謝禦禮不會騙她,她在緊張什麼呢?
就算謝禦禮真的有過女朋友,又如何呢?反正她和他的都領證了,幾乎天天都做那事
但,他如果真的談過戀愛,喜歡過一個女人的話,那那個女人會是什麼樣的呢?
可能跟她不一樣,是個知性溫柔大氣的女人?
她心底忽然很慌。
她好像,還不是特彆地瞭解謝禦禮。
她喜歡的一切,他總能知道,並提前準備好,可他呢,他在哪裡上的學,學過什麼,學生時期都是怎麼度過的她全然不知。
莊枕瀅看出來有些不對勁兒了,“朝朝,你在想什麼?”
沈冰瓷心情瞬間有些down了,“我覺得他應該不會騙我”
莊枕瀅拉著她的手,“我也覺得,哎呀不要想啦,謝禦禮是個好人,是我想多啦,大不了他騙了你,直接離婚得啦。”
“對了,看看你脖子,最近跟我們謝總很激烈啊?嗯?”
沈冰瓷立馬捂住了脖子,滿臉嬌羞,“還不是怪他,弄太多了,遮瑕都遮不住”
莊枕瀅露出了一股神秘的微笑,“看不出來啊,我們謝總這麼猛,我還以為他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呢。”
不感興趣?開什麼玩笑,這話放在謝禦禮身上,荒唐的不行了。
沈冰瓷想起每個一起度過的夜晚,苦不堪言,“知人知麵不知心!”
莊枕瀅嘿嘿笑著,拉過她的胳膊,悄悄地說,“對了,我問你個問題啊,你們有做好措施吧?”
沈冰瓷哎呀了一聲,不想讓她說了,“肯定的呀”
莊枕瀅放心了,“那就好,你們可得做好措施啊,這個年紀生孩子,不太好。”
沈冰瓷點著頭,簡直是流水遇知音,“是呀,我也是這麼想的,我現在不想生孩子,我還這麼年輕呢。”
說完這個,她趕緊又說,“瀅瀅,我二哥被派去歐洲了,這下不知幾年才能回來,你們聊過冇有?”
這下輪到莊枕瀅窘迫了,臉蛋微紅,“是嗎,他冇有給我說過呢,應該是覺得我不重要吧。”
是啊,她還真冇聽過,沈清硯要去歐洲,還要去幾年。
這事憑什麼跟她說?
她算他的誰呢
“纔不是呢,他等會兒過來,你跟他好好聊一聊呀,求求你啦,你每天忙工作,都喊不出來呢。”
莊枕瀅咳了咳,清了清嗓子,顴骨微紅,“是他,讓你來找我的嗎?”
“是啊是啊,你可一定得去,聽到冇,不然我要被我二哥打死了。”
“好,我知道了。”莊枕瀅柔柔地笑了笑,心底卻忐忑的很。
淩清蓮再另外一間休息室和兩家人討論事情,討論的差不多了,準備去公司給謝禦禮送飯。
正巧這時候沈冰瓷過來問了句這是什麼,隨後笑了笑,“媽媽,要不我去給他送吧?”
淩清蓮立馬看了看沈父沈母,“哎呀冰瓷,送飯這種活就不用麻煩你了,還是我讓人去送吧。”
總不能在沈父沈母麵前表現出她使喚兒媳婦的樣子,誰料沈冰瓷搖了搖頭:
“冇事媽媽,我去給他送吧,正好我也想去他公司看看。”
最後自然冇拗過她,沈冰瓷戴著餐盒美美出發了,一路上她還悄悄開啟看了看,淩清蓮說這些都是禮仔愛吃的。
車仔麪,蝦餃,粉蒸排骨,涼粉,還有芝麻湯圓
這些是謝禦禮喜歡吃的嗎,可在家裡,很少見他吃這些,她回想了一下,好像家裡餐桌上擺著的永遠都是她愛吃的大陸菜,很少見到這些菜。
難道說,謝禦禮一直在遷就她,不能吃自己喜歡的東西嗎
哎,她發現的好晚,沈冰瓷把這些都記在了自己的備忘錄裡,想著將來有時間了學一學,可以給他做著嚐嚐。
沈冰瓷在車上給他打了個電話,他這回接的有些慢,她立馬就說:
“你怎麼接的這麼慢啊,我都等你好久了呢。”
對麵還冇說話,對麵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溫婉的聲音:
“禦禮,不用管我,你先接電話吧。”
她愣住了,目光變得有些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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