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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調教我,還敢跑神
謝禦禮,就像是高置寒冰之上的冷玉,看似清潤溫和,實則冰冷浸雪,白晶紛飛,高高在上如謫仙,久年不化。
他無法容忍妻子對他有這樣的反應。
擦嘴,嫌棄他?
嗬。
他不允許,謝禦禮麵色冷了一些,可是沈冰瓷看不到,還在跟他犟:
“你都不哄我,我就要嫌棄你,拋棄你!”
她又猛地擦了幾下嘴,手登時被抓住,這力道何其強硬霸道,謝禦禮伸出舌尖舔她的掌心,一路舔到掌根。
在她震驚的眼神中,捲住她的手指,低頭閉眼,像在品嚐美味甜點。
完全就是變本加厲!!!
謝禦禮他到底在乾什麼?!!
這種感覺就好比被一條長年待在陰暗陰濕地帶的毒蛇狠狠盯住,獵物動彈不得,它的蛇身會慢慢伸展,延長,吐著信子纏住她的腿,胳膊,脖子。
直到伸進她的嘴巴。
冷血,冰寒,存在感極強,纏住就絕不放手,深嵌骨髓,喝她血,謝禦禮現在就給她一種這樣的感覺。
她的手酥酥麻麻,幾乎完全動不了。
但鬼使神差地,沈冰瓷看著謝禦禮微張著口的神情,一時間愣住了,他唇薄,淡淡的櫻花色,眼底微紅,像熏過冷酒。
即便是正中午,她也彷彿能隨時醉溺其中。
她心臟突突地跳了跳,移了移,謝禦禮眉骨壓著,這麼看有些凶,可是他的唇齒間竟然完全相反,溫熱,綿軟。
很令她心猿意馬。
她碰到他的齒尖,電光石火間,被謝禦禮像被觸怒的獅子一般咬了一口,隨後張口,一路從她的手腕,胳膊,吻到鎖骨。
越吻越控製不住,留下遍地痕跡。
她吃痛喊他,“你你你,乾什麼呀”
“懲罰。看不出來麼?”謝禦禮咬了下她的鎖骨,她的鎖骨順勢凹了進去。
這個姿勢,更方便謝禦禮將她整個人提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低頭啃吻她的鎖骨,胸前的肌膚。
沈冰瓷按著他的肩膀,想抗拒,一邊又忍不住發出性感的聲音。
“你,你不許這樣我纔不要被懲罰,憑什麼?”
懲罰她?拜托!她可是沈冰瓷!
她懲罰他才差不多!
謝禦禮仰頭,看著她一直嘰裡咕嚕的嘴,猛地含住,深深舌吻了一會兒,摸著她的頸,低喘著氣:
“剛纔不還讓我吃你?嗯?”
“膽子挺大。”
敢把手指伸進他唇裡,當他是鴨子般調教嗎?
沈冰瓷難以言表的羞恥,本來這麼做的時候也覺得冇什麼,現在被他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來之後,她都變得不對勁了,蜷縮了下手指:
“你是我老公,做這點事都不願意嗎?”
她雖然是質問,可一點底氣都冇有,嗓音越來越小。
溫潤如玉的一雙眼,碎了冷冰在裡麵,謝禦禮眼底有什麼危險氣息在翻滾,黑沉沉的:
“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想讓你哄我,你也不哄啊。”沈冰瓷斜了下脖子,纔不看他。
耳邊傳來男人微不可聞的一聲淡笑,謝禦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剛纔不還嫌棄我,現在卻又讓我哄你。”
這算什麼?
不應該繼續嫌棄他麼?
沈冰瓷立馬說了句你,指頭指著他,半響憋不出一句話來,氣的都能冒煙了。
誰知謝禦禮眼神一暗,又湊過來,再次嚐了一口,滿臉欲色地看著她:
“這樣哄,可以麼?”
他這麼說話有些含糊,神情有些迷離,像是主動獻出自己的唇舌,微眯著眼,看她的平白燒了起來,睫毛直纏。
手一直抖。
這件事無論做幾次,這張臉無論看多少回,她都受不了,心跳極速加劇,她詭異般,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好像很喜歡這種感覺。
高高在上的港島掌權人,此刻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彷彿她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他的心跳,感官,身體。
沈冰瓷再次重複剛纔的動作,謝禦禮眼神微微亮了亮,眸光閃了閃,意亂情迷寫在了臉上,她鼓足勇氣:
“如果你願意讓我這樣,原諒你的事,我就可以考慮考慮。”
她這樣真的好變態啊
但真的好刺激啊
完全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她隻是隱隱覺得,很刺激,但刺激在哪裡呢,她又說不出來。
想做的更多,給他的更多。
沈冰瓷是這麼想的,卻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手,明明心裡很害怕謝禦禮突然變臉,可看著他醺紅的雙眼,她就像著了魔一般,不管不顧了。
他唇薄,指尖撫過他的下唇弧線,一點,一點進去,摸到他的牙齒。
呼吸聲加重了。
空氣也變得更熱了。
謝禦禮就這麼不吵不鬨,很乖地任由她的一切放肆。
像是無聲的縱容。
她也確實越來越放肆,謝禦禮喘的太好聽了,氣音很重,呼吸聲也重,浮在耳邊燙紅了她的臉,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更能感受到小禮的存在。
她有些坐不住了。
這個坐姿讓她比謝禦禮高一些,謝禦禮全程仰視她,黑眸緊縮她,似乎一秒都不曾移開。
真好看。
怎麼就這麼好看。
沈冰瓷眼神也有些迷離了,最近她真是魔怔了,隻要看到他這張臉,腦子就亂成漿糊了,他要是去當男模,絕對是頭牌。
要是看到他這種頂級貨,她就是傾家蕩產也要點他一回,最好直接把她贖回家纔好!
謝禦禮唇口間有個搗蛋鬼,可搗蛋鬼本人卻眼神都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他眯了眯眼睛,舌尖纏了上來,往前。
快抵到嗓子了。
咬了咬。
沈冰瓷立馬疼的看向他,謝禦禮好像怎麼都能玩弄她,透著一股濃濃的不滿,高高在上:
“調教我,還敢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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