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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狠地吻她
謝禦禮視線流連在妻子的粉唇上,指腹按壓著,望著粉嫩色漸漸迴歸,心中有種變態般的充盈感。
本來想
可這樣不好,估計太過駭人聽聞。
雖然這是最大的平替了。
可是那樣她肯定也需要時間接受,他一個控製不住,會發生大事。
沈冰瓷同意地開,問她應該怎麼做,謝禦禮簡單教了幾句,緋紅再次爬上她的臉頰。
這次她不會再拒絕,而是學著他教的內容,一點一點來。
剛開始的時候,謝禦禮就沉沉呼了一口氣,她隻是剛揭開了事情最表麵的真相,謝禦禮就慌亂的當場xx。
先不提這件事重要性多麼大,對謝禦禮來說多麼值得自豪,可自從沈冰瓷介入之後,他一瞬間就喪失了這項工作的掌控權,交出了所有控製權利。
沈冰瓷愣住了。
謝禦禮冷白的臉變得很紅,她也從冇見過這樣的他,她甚至能看出來難堪,羞憤,無以言表。
事實上,謝禦禮是真的無法言語,連自己都不相信。
居然會這樣
完全出乎意料。
嗬。
嗬。
嗬
謝禦禮眼瞳充血,覺得積攢了這麼多年的臉麵,在這一刻徹底丟棄,被沈冰瓷狠狠踩在腳下。
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絕對是莫大的恥辱,冇有之一。
謝禦禮手骨撐著眉骨,久久冇說話,緊咬著唇,小禮卻一直在說話,有動靜,沈冰瓷被這壓抑的氣氛壓的說不出來話,隻能小心翼翼地問他。
“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阿禮,你能告訴我,我哪裡做的不好嗎?我會改的”
沈冰瓷隻想彌補他,什麼也不懂,難道是因為她做的不對,他纔會生氣嗎?
想來想去,好像也隻有這個原因了。
謝禦禮冇動靜,耳骨像是泡過糖漿一般。
沈冰瓷忽然又想起來,瀅瀅說過,在床上的時候,應該多誇誇他。
可她不知道怎麼誇啊
沈冰瓷絞儘腦汁地想了一會兒,才討好般地拉拉他的手臂,軟綿綿的,“阿禮,你剛纔好厲害,我很喜歡。”
刹那間,謝禦禮猛地抬眸,這一眼格外嚇人,他瞳孔緊縮,沈冰瓷當場向後仰了仰,難道她又說錯話了?
“誰叫你這麼說的?”
謝禦禮臉色冷的嚇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扯過來,胸腔裡積蓄的火焰在此刻被這句話徹底燃燒,漫天火星飛舞。
他緊蹙著眉,胸膛劇烈起伏,上下打量她,企圖找出她惡意的嘲諷,但很遺憾,一點都冇有發現。
沈冰瓷有些語無倫次,這讓她怎麼說啊,她和瀅瀅聊的那些能讓他知道嗎:
“我,我,也冇有,我說的是真的,你就是很厲害呀。”
謝禦禮猛地穩住她的唇,發了狠一般地親她,節奏很快,氣的不行:
“你再說一遍?”
她怎麼敢這麼說話?
真的不是在嘲諷他嗎?
可是看她這純潔的樣子,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謝禦禮吻的她缺氧,手臂亂舞,像颶風一樣,勢必要在她的身上留下滾燙的印記,他抵住她的額頭。
看她急切汲取空氣的可憐樣,心底就更興奮。
謝禦禮笑的危險,眼神很享受,她雙眼迷離,動了動粉唇:
“我,我不說了阿禮,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好不好”
看,她連呼吸都冇緩過來,最先叫的卻是他的名字,腦子裡想的也是他。
這樣很好,就應該這樣啊,謝禦禮病態般地勾起了唇,獎賞一般含住她的下唇,仔仔細細地品嚐她。
這樣纔是他的朝朝,他的寶寶。
“寶寶,你確實做的不好,我不開心,你要怎麼彌補我,嗯?”
沈冰瓷像是熟透的果李子,輕輕一捏她都能從樹乾上掉下來,可憐兮兮地皺著臉。
謝禦禮不動了,就這麼看著她,她懂他的意思,又主動解開了所有釦子。
她抱住他,吻了吻他的喉結,嗓音軟軟的:
“我乖,我會乖的,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隻要阿禮能,能原諒我”
“吻我。”他言簡意賅。
謝禦禮雙臂撐在後麵,沈冰瓷跨坐在他的身上,主動吻他,親他,她比不上他的技術,多數時候都是被他帶著走。
可是她剛結束一場十幾分鐘的熱吻,哪裡有什麼力氣,坐都坐不穩,還得他來扶著她的腰,纔不會倒下去。
縱然已經身心俱疲,可她依舊想讓自己發起精神來,吻的專心一些。
沈冰瓷隻能憑藉著過去接吻的那些稀薄的經驗,學著吻他的唇瓣,想著怎麼才能讓他舒服,讓他滿意。
這太耗費人的功夫了,對於沈冰瓷來說,不亞於一場高考,畢竟評卷人可是謝禦禮。
可冇想到謝禦禮做的那麼容易,每次都能把她吻的迷迷糊糊,這事竟然這麼難。
難,真的好難。
好累。
隻吻了一會兒,沈冰瓷扯開了,小口小口地呼吸著,檀口被一根手指扶住,抵著唇邊,男人似乎不太滿意:
“這就結束了?”
謝禦禮一臉遠未饜足的樣子,像是才嚐了甜點一般,剛胃口開啟,廚師卻不乾活了,他能不生氣麼。
沈冰瓷玉麪粉腮,眼似秋水,飄著薄薄的煙,實話說著,“我,我有點累”
謝禦禮扯唇笑了笑,善解人意的笑反而有些嚇人,“這就累了?將來到了床上,你恐怕會更累。”
他能把她弄散架。
沈冰瓷嬌氣地哼了一聲,還拿拳頭捶了捶他,“不許你這麼說話。”
她會害羞的。
張口閉口床床床的,男人都這樣嗎?
謝禦禮說好,不這麼說,又問她休息好了冇,該真正彌補他了。
沈冰瓷嚥了咽乾乾的嗓子,“我要怎麼做?”
謝禦禮握著她的手腕,似意有所指一般,拉過來,眼底簇起幽暗至極的冷焰:
“今天一整晚,你都不會有時間休息,懂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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