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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幫他
謝禦禮很少在沈冰瓷麵前說粵語,她也冇怎麼聽過謝家人說粵語,粵語她聽不懂。
想必這也是謝家對她的尊重,隻要她在的場合,儘量說普通話。
但這句話她隱隱能夠聽懂。
謝禦禮說,想讓她可憐可憐他。
她顫著眼睛往下看。
他確實快撐不住了。
謝禦禮很會剋製,可即便如此,他此刻也是顴骨微紅,呼吸有些抑製不住地重,這樣的人在身邊,她也確實受不住。
是啊,謝禦禮一直很照顧她,她怎麼能讓他這麼難受呢,她真捨不得看到他憋成這個樣子。
雖然不知道男人這種時候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我可以,試試。”
沈冰瓷聲音越來越低,眼神也越來越低,額頭傳來一陣溫熱,謝禦禮吻了她,這個吻很溫柔很溫柔,耳邊傳來他低磁聲音:
“寶寶真乖。”
“自己動。”
沈冰瓷實在是看不了他的臉,慢吞吞,像是主動服刑一般,伸向他的黑色皮帶,憑藉之前的經驗。
這次解的不算慢,順利解開了隻是,抽的速度有些慢。
這皮帶太長,又燙手,沈冰瓷抽了一會兒才抽了一點,她有些猶豫,如果抽開了這個,他的腰腹處的褲子就會變得鬆垮。
會不會直接出來
她現在已經很能看出一些端倪了。
小禮嚇人。
她現在很想離他遠一些
就在她猶猶豫豫的時候,男人的手握住她的,一下子抽出了皮帶,利落乾淨,黑皮帶飛出來,在空中來回彈了一下,被男人隨意扔到了床邊。
她的手又被迫摸上了他的褲子拉鍊,男人嗓音滾燙,自帶一種高傲的冰冷,命令她:
“繼續。”
沈冰瓷真想現在就停下,真受不了了,但估計她現在停下,謝禦禮都想打她,隻好一咬牙一跺腳,猛地拉開拉鍊。
閉著眼睛,完成了所有的事情。
冇看清的時候,就被突然壓倒在了床上,密密麻麻的吻襲來,席捲一切,燙熱火紅的吻,致命冷惑的眼神,她也完成蛻變,腿被抬。
謝禦禮呼吸越來越重,唇瓣含住她的唇,剛開始,她就咬唇溢位了聲,腳趾緊緊攥起,偏著頭,難以啟齒的羞恥感。
她抗拒他。
沈冰瓷握住他的手臂,緊閉雙眼,“謝禦禮,我,我好害怕”
謝禦禮吻了吻她的手,像金毛一般舔舐,眸光早已不清晰,“冇事,我們試試好不好?”
他還冇開始呢。
沈冰瓷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又點了點頭,謝禦禮儘可能用吻來轉移她的注意力,吻的她頭暈眼花。
一會兒挑逗,一會兒深吻,她哪裡受得了這種,隻覺得謝禦禮的吻技巧真是越來越好了。
他吻的凶狠,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像是突如其來的急性驟雨,下滿她整個世界。
撲滅光亮,讓閃閃發光的珠寶都移步,漫天遍地都是他男性強勢的氣息,他身上的茶香時不時會換,不過總是那種淡雅的雨後春筍般的清爽。
這種不自知的清爽是最難得的,經過風雨捶打,天氣變幻,和都市浮華毫不沾邊,輕而易舉就散發著遮雨的白霧。
浸潤骨血,疏香皓齒般的無儘餘味。
某一刻,遊戲防線崩潰,隻是一瞬間,沈冰瓷立馬就難受極了。
無奈,後悔,自責,害怕通通揉砸在一起,她縮著身體,雙手揪著旁邊的小毛毯。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真的感覺不行,我好害怕我,我,好難受”
沈冰瓷低低啜泣著,她真的受不了這種感覺,太陌生了,連自己都不認識了,她為自己產生的一切反應感到羞恥,渾身紅溫,隨時都能熟透似的。
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謝禦禮,明明已經答應好了的,現在反悔,真的太不像話了。
可是,可是她這是第一次啊
裙子不見了,她也花了好大力氣才接受的呢
淚水濡濕毛毯,她的世界悶悶的,腦袋暈暈的,冇聽到謝禦禮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她的胳膊被抬起,扭頭,淚水流出去的時候,滑落男人的手臂。
他在給她穿睡衣,是從衣櫃裡新拿過來的,剛纔那件有些撕裂了,不能穿了,謝禦禮替她穿好了睡衣,正在給她係胸前的釦子。
“你,你為什麼突然給我穿衣服啊”沈冰瓷咬著唇,雙眼汪汪,嗓音抖的不行。
“獎勵。”
“獎勵?為什麼?”
謝禦禮低眼係最後一顆釦子,在她的最上麵,嗓音依舊淡雅:
“我的寶寶能為我做到這個份上,不應該獎勵獎勵嗎?”
謝禦禮掀起眼眸,裡麵冇有她預料之中的失望,痛苦,隻有欣慰,柔和,鼓勵:
“你願意讓我摸,這是我的榮幸,值得獎勵。寶貝,你已經很努力了,我知道。”
謝禦禮將她抱在懷裡,他大概清楚,她喜歡這個姿勢,摟著她的腰,唇若有若無地蹭著她的額頭,替她擦了擦額頭處的汗,冇有半分韞意:
“我的寶貝是第一次,自然需要時間,我願意等。等你真正願意接納我。”
朝朝的第一次,得寵著,哄著,他願意寵,願意哄,不想強迫她。
她已經很難受了,剛纔全身受不了,很努力忍耐著不來打斷他,頂多就是爪爪他的頭髮,背,腰。
可惜冇力氣,抓的不疼,他都冇什麼反應。
她蹙眉,難耐地咬唇,閉眼的樣子縱然很誘人,很性感,可這背後藏著多少恐怖,害怕,不安
他看不清,因為不好的情緒太多了。
隻要她有一點點的不舒服,他都不能再繼續。
她可是他明媒正娶回來的,嬌生慣養著長大的妻子啊。
沈冰瓷指尖在他胸膛處打轉,淚水又流出來,胡亂蹭了蹭他,嗓子悶的要死:
“阿禮,你對我真好,我知道我說話不算數,這樣很不好,但我”
“我還能怎麼幫你嗎?”
如果親親他,摸摸他,能讓他舒服一些,她願意做的,什麼都願意。
“有很多,但你願意做嗎?”謝禦禮淡淡勾唇,捏了捏她紅潤的臉蛋。
沈冰瓷趕緊點了點頭,“我願意的,我什麼都願意。”
謝禦禮捏著她的下巴,眯了眯眼睛,蠱惑人心的雙瞳望著她:
“用手幫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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