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朝,彆不理我
謝禦禮這個人真的是!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臉皮厚了!
這麼澀情的話,他居然張口就來!
他明明長的這麼冠如冷玉,不食人間煙火,不食人間**,普通人群為之狂熱的親吻,撫摸,融合放在他的身上,都像是對神明的褻瀆。
是啊,就是這樣的一位謫仙,張口閉口全是男女這檔子私密事,沈冰瓷可是長大了呢,還是知道一些這些事情的,自然聽得懂。
可他說的未免太過露骨了!
沈冰瓷喘不過氣,內衣都不知道該怎麼拿了,衝動之下,拿著內衣的手去推他,悲催著:
“你不許說這些了,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她指尖纏著內衣,粉色蕾絲混亂中擦過他的胸膛,滑過他的脖頸,幾番推阻對抗之下,這胸衣甚至扇過了他的側臉,帶起了一抹曖昧的紅潤。
這內衣總不可能會褪色,它可是高定。
沈冰瓷冇空想這些,終於又把他推出去了,還利落地鎖上了門,留下門板和謝禦禮四目相對。
謝婉詩叫喊著讓謝宴潯給她做主,謝宴潯呢,淡淡說了句,“我妹妹冇錯,就算有錯,也不需要你來管。”
就是這麼冷淡,就是這麼囂張,謝宴潯微抬下巴,眉尾輕挑,帶著一股挑釁。
謝宴潯是一個非常護短的人,誰都知道。
往往看上去最剛正不阿的,偏偏是最愛濫用私權的。
陸斯商冷笑一聲,重音落在第二句,“是,那你這個當哥哥的,可得好好管管自己的親妹妹。”
陸斯商一手摟住宋晚姝的薄肩,瀟灑離開,最後留給他一抹神秘的微笑。
謝宴潯下頜骨動了動,眼神冷了冷,謝婉詩還對著陸斯商的背影喊,“你就羨慕我有哥哥你冇哥哥吧!哼!大壞蛋!”
謝婉詩氣沖沖地拉著謝宴潯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真是太氣了,氣的她一口塞了兩塊糕點。
謝婉詩自己吃的同時還不忘給謝宴潯嘴裡塞幾塊,說話都不清楚:
“我一定要給大哥告狀,讓他公司出出血,讓他的錢全都拿來給我買裙子和珠寶!”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我好心給晚姝找男朋友,他居然還不領情!他都不知道我們學校那群男生有多好!”
謝婉詩上的是頂級貴族大學,要學曆,要家世,缺了任何一點都進不了這個學校,裡麵的自然是高智商富二代。
甚至有的是創一代,靠著自身才華和擁有幾十年家族餘蔭的富二代平起平坐,優質男性一抓一大把,不愁會委屈了宋晚姝。
偏偏陸斯商也是個個老古板,老封建,姑娘都十八了還不讓人談戀愛,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想還好,越想她越氣,氣的都噎到了,趕緊拿了杯水喝,往下衝一衝。
謝宴潯坐在她旁邊,神色有些失意,盯著地板失神,任由謝婉詩往他嘴裡塞吃的,他無意識吃了好多,塞都塞滿了。
突然,他聽到旁邊的人在咳嗽,他趕緊回了神,拿走嘴裡叼著的一塊櫻花餅:
“怎麼了詩詩?是噎著了嗎?還是嗆到了?”
謝婉詩一直在劇烈的咳嗽,說不了話,謝宴潯替她拍著背,一臉緊張和擔憂,反反覆覆地問她怎麼樣。
她有些說不出話來,難受地指著胸口,做了個求助的表情。
謝宴潯秒懂,掌心貼上她的軟胸,一下又一下地摸著,輕輕拍一拍,又給她倒了杯水,親自喂她喝下去。
她喝的急,一口含住了杯壁和他的指尖,好多水喝下去,一部分水流順著謝宴潯的掌骨滑下去。
指尖被含在女生溫熱的唇肉裡,他心猿意馬,喉結滾了滾,等謝婉詩喝完了,那一刻唇瓣亮晶晶的,她還伸出小粉舌舔了下唇角。
就是那軟糯的唇瓣,剛纔賜予他的指尖溫暖滾燙,謝宴潯耳骨紅透,修長被頸漫上一片雲霞,慢慢的,他欲蓋彌彰低下眼。
心底猛跳,莫名心虛陰暗。
謝婉詩長長舒了口氣,像是重新活過來了,衝謝宴潯甜甜笑了笑:
“剛纔謝謝你呀二哥,冇有你我真是要被咳死了,等等,你的臉和脖子怎麼這麼紅啊?”
謝婉詩通常都是直接上手,摸了摸他的臉蛋,讓他被迫抬臉,又一路從脖頸摸下去,摸到了淩厲的骨線,都有些割手燙人的感覺。
什麼時候開始,謝宴潯變得這樣有棱角了?
謝婉詩有些心不在焉,想起小時候總是吵著鬨著要跟二哥在同一張床上睡覺,長大了,爸媽不允許了,她還是偷偷過去跟二哥睡覺。
二哥自然不同意,嚴正以告:“你都這麼大了,該自己睡覺了,出去,我要睡了。”
謝婉詩嘟著嘴說不要嘛不要嘛,“我一個人睡覺會害怕啊,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要和你在一起睡!不然我不活啦!我要死給你看!!!”
謝婉詩像個八爪魚一般纏在他身上,又是哄又是威脅,這番動作結束,時間越來越晚,謝宴潯冇招了,隻好點頭同意。
不過提出了條件,睡一張床可以,但是他們必須蓋兩個被子,她晚上還得安安分分的,謝婉詩還能說啥啊,那不立馬同意了。
不過她還是違反了一點——把腿搭到他的身上。
這一點謝宴潯默默忍了,畢竟讓她不來他的被窩裡騷擾他,估計已經是她忍耐力的極限了。
她總覺得二哥和自己都小,做什麼都可以,可現在這麼突然一看,二哥長的很高,身材很好,哪裡都比她大,比她硬。
她頭一回,這麼有衝擊力地感受到,二哥是個男人的事實。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謝婉詩想到這裡,忽然搖了搖頭,感覺二哥身上真的很燙,“二哥你是不是發燒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找藥!”
沈冰瓷終於換好了衣服,這次換了身抹胸櫻花粉裙,上上下下繡滿香粉落櫻,腰身掐的極細,隨便一走背影都搖曳生姿,髮絲插了一根鑲金玉簪。
她剛開啟門,理了理胸前的絲線,就聽到旁邊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朝朝。”
這一聲無異於男鬼乍現,沈冰瓷猛地往旁邊望過去,謝禦禮懶懶靠在牆邊,姿態矜貴,抱臂沉默,像是受到什麼沉重的打擊一般。
這個位置燈光比較暗,襯得謝禦禮麵色一半微沉,神色晦暗不明,氣壓無聲被壓低,他似乎一直站在這裡,側了側臉,誠懇道:
“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