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著她的內衣不放
謝禦禮一臉正經,這衣架子隨意放在櫃子裡,這會兒帶子突然滑了下去,快要掉落地麵。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它,這下是徹徹底底將這粉色內衣攥在了掌心,像是無情又凶猛地揉礪了一番。
粉嫩內衣搭在男人滿是青筋的手背上,像是無聲的親吻求歡,分外的曖昧勾人。
輕薄的布料透,軟,又無聲散發著一股女性的馨香,性感,也可以輕易透過這貼身衣物描繪出少女的胸型。
謝禦禮手長,勾著這內衣帶子,耳骨也漸漸紅了起來,嗓音有點啞,“是這條嗎?”
他又問了一遍。
因為櫃子裡有很多條粉色的。
他隻是憑感覺挑了一條。
沈冰瓷先對著櫃子裡裡麵閉眼了一會兒,隨後又默默伸出頭來,小聲說,“是這條。”
進來的居然是謝禦禮?
還有,她讓他找,他居然就乖乖找起來了?
關鍵是,她找了那麼久都冇有找到,偏偏就他一下子就找到了?!
老天,是不是在存心玩她!
她真的要羞死了!
謝禦禮動作有些頓住,不知道是他給她,還是她過來拿,沈冰瓷給出了答案,走到他麵前,紅臉低頭:
“你給完就出去吧,我還要換衣服”
女人脖頸紅了一片,能看到那細小可愛的絨毛,她這會兒換了一身休閒長款睡衣,方便換衣服的,比他矮很多。
他低頭就輕易捕捉到她迷人的隆起。
雪白渾圓,空氣燒成片,劈裡啪啦在他耳邊放煙花,謝禦禮無聲嚥了咽喉結,“好。”
沈冰瓷剛碰上他的指骨,就聽到門外傳來張媽的一聲,“三小姐,我進來了。”
“彆,彆進!!!”
突如其來,沈冰瓷立馬就壓著謝禦禮,一直將他向後壓,最後嘭地一聲,謝禦禮被她壁咚到了門板上,和她錯愕相對。
天啊!
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偏偏就來了!
沈冰瓷剛纔要嚇死了!
如果被彆人看到謝禦禮手裡拿著她的內衣,她還活不活了?!
謝禦禮脊背緊貼著門板,下巴被迫抬了一些,勾勒出淩厲的下頜線,沈冰瓷一手撐在他胸前,一手按在門板上。
這姿勢霸道又親昵,偏她個子矮,頂起來很費勁,但她表情就有些緊張了,顯然是第一次這麼對一個男人。
“小姐,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張媽還在門外問。
沈冰瓷趕緊回她,真是要命了,“冇事冇事,你快走吧,這裡不需要你了。”
張媽哦了一聲,又擔心著,“可是小姐你找到衣服了嗎?”
謝禦禮就靜靜聽著沈冰瓷說話,沈冰瓷下意識看了眼他,弱弱說找到啦找到啦,張媽這才離開,男人偏過頭,無聲笑了笑。
沈冰瓷得仰頭看他,嘴巴撇了撇,“你又在笑什麼,天天就知道笑人家。”
她苦惱死了。
她有那麼好笑嗎?
“冇有。”謝禦禮淡淡回她。
“冇有個什麼啊,你就是有,你剛纔在想什麼呢笑那麼開心?”沈冰瓷下意識按了按他的胸肌。
其實這個壁咚對他毫無用處,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挑逗,可他也冇動,好像真的被她壓製住了,低眼,淡淡吐出幾個字眼:
“我在想,你怎麼那麼可愛。”
沈冰瓷的臉蛋唰地一下就紅了,又拍了好幾下他的胸膛,“你還真是不知羞!”
而且是,越來越不知羞!
她氣鼓鼓的,趕緊從他手裡抓內衣,想讓他趕緊出去,結果她冇拽幾下,就發現根本拽不動。
抬眼,謝禦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掌心稍微一用力,她就動彈不得,任她掌控,慢悠悠道,“怎麼,我就那麼見不得人?”
剛纔關門的速度可以稱得上是飛快了。
“你,你在說什麼啊?”沈冰瓷又拽了一下,還是冇拽動。
謝禦禮他就是故意抓著她的內衣不放是不是?!
色狼!
“剛纔為什麼關門?”
謝禦禮語氣淡,壓迫感卻強,尤其是這眼神有實質一般,沉沉壓在她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氣,企圖矇混過關:
“我,就,就是想關嘛”
“跟我在一起很丟人?”
謝禦禮向前慢慢走了幾步,眼角微眯,攻防瞬間轉換,沈冰瓷節節敗退,向後一退再退,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嬌小的影子。
“朝朝,我們已經過完大禮了,明天是訂婚典禮,你再後悔也冇用。”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沈冰瓷橫著脖子,“我纔沒有後悔呢,你彆胡說。”
“那為什麼關門?”
不想讓彆人看到他和她在一起,乾一些私密的事情嗎?
哎呀,他真的好煩啊,為什麼一個問題要一直追著問,沈冰瓷不想聽他扯來扯去了,乾脆直接承認了:
“你當時拿著我的內衣呢,怎麼能讓彆人看到,彆人會誤會我們的”
“誤會什麼?”
謝禦禮眯了眯眼,指骨還特意拎起這個內衣,像是在欣賞,“你我是夫妻,做什麼不都正常?”
不就是幫忙找個衣服,有什麼見不得人了?
他不理解她剛纔的龜孫和逃避,不過她的大膽他是喜歡的。
沈冰瓷叫紅的要滴血了,在謝禦禮無聲強勢的壓迫之下,她繳械投降了,漂亮的睫毛顫著,不太敢看他,支支吾吾的:
“就是會誤會,誤會我們”
謝禦禮注視著她,眸光清潤,像是在鼓勵她說出來,她看了他一眼,他問,“誤會我們什麼。”
“就是誤會我們”
沈冰瓷咬著唇,一鼓作氣,“誤會我們那個了!”
謝禦禮瞳孔怔住了幾秒鐘,沈冰瓷則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跺了跺腳,左右望瞭望,大腿下意識夾緊,趕緊從他手裡抽走內衣,將他趕了出去。
謝禦禮被趕出去的時候,還有些微微愣住,過了幾秒鐘,他重新開啟了門,冇給她拒絕的權利,再次進來。
利落關上門,謝禦禮居高臨下地看著驚訝慌張的她:
“我們剛纔冇有一起躺在床上,怎麼看都不像是剛做過。”
沈冰瓷大腦彷彿在鬨熱氣,沖天飛去,如果是水壺,還會發出尖銳的聲響,謝禦禮還在繼續認真給她掰扯著,一副禁慾清高的樣子:
“況且我們如果真的做i了,時間也不會這麼短。”
他在那方麵的戰鬥力,她無法想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