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禮仔跟沈小姐真配
天空放晴,今天是算好的良辰吉日,是過大禮的好日子,沈冰瓷前些日子就回了沈宅,過大禮這天她在孃家待著。
過大禮結束,再辦一個訂婚典禮。
這給了她偷閒的時間,躺在自己家裡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家裡更舒服。
雖然港島的臥室跟這裡一模一樣,可她就是覺得這裡好。
過大禮是非常重要的習俗,以後的幾個月內就需要正式舉行婚禮了,不能拖太久。
出發前,謝家人整裝待發,全部人集體出動,就連那些平日裡關係不好的叔叔姨姨們也全部都得早起。
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冇有任務的年輕孩子也安頓了一些,要笑,還得笑得好看,不能哭喪著臉。
謝禦禮今天穿的正式,髮絲斜著向後,絲絲縷縷肆意落下,透著一股無形的盛淩氣。
今天請化妝師化了淡妝,化的謝禦禮眉骨英挺,五官清欲高潤,定製西裝妥帖高階,勾勒出他優秀的肩腰線條,整個人端斂銳氣,朝氣蓬勃。
要先出門祭祖請香,告訴謝家祖宗,兒孫謝禦禮今日去新孃家過大禮,請求列祖列宗保佑,謝家老宅站了好些人。
謝婉詩穿了一身婉約綠裙,盤的丸子頭,今天起了個大早,但一點不困,反而非常緊張,“二哥,我好緊張啊。”
謝宴潯比起她就平靜很多,勾了勾她耳鬢的碎髮,低眼看她,“大哥娶老婆,你緊張什麼?”
侍者抱著一盒裝著好些金鐲子的透明禮盒路過她,她伸著脖子看了一眼,覺得真好看: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陣仗太大了,我不太習慣,嘿嘿,大哥娶親,我當然高興啊。”
屋裡其他人都忙前忙後,謝宴潯對這些無意,看著她羨慕的側臉,眸色暗了暗:
“你將來出嫁,陣仗一樣會大。”
除了定期祭祖,謝家其他時候冇什麼大陣仗,屋外已經待滿媒體,為了給沈家體麵,謝家必須要高度重視,陣仗必須大。
娶妻和嫁女不同,嫁女時為了不讓謝家女兒被夫家瞧不起,嫁妝更是無上天價,到時候的陣仗絕對不比這小。
謝婉詩撇了撇嘴,摟住謝宴潯的胳膊晃來晃去:
“哎呀二哥,你最近怎麼總是問我這些問題,我還不想嫁人呢,你就這麼希望我嫁出去嗎?我在家裡待著就這麼礙你眼啊?”
謝婉詩越說越氣,捶了捶他的胸口,謝宴潯冇覺得疼,反而在聽到她這些話時,漆黑眼瞳微微變了變,鎮定問她:
“你不想結婚?”
“對啊。”謝婉詩不理解,說過一遍了,為什麼還要問她第二遍。
謝宴潯又問她,“為什麼?”
謝婉詩無聊地踢高跟鞋,對著空氣踢了踢,好像站不住的樣子,身子也歪著,歪進他胸膛,蹭了蹭:
“不想結就是不想結嘛,能有什麼原因?我還這麼小,纔不要結婚。”
謝宴潯看著女孩毛茸茸的腦袋栽進他的懷裡,心底瞬間柔和了幾分,剛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想說幾句話,卻聽到一句聲音。
“宴潯。”
是淩清蓮。
謝宴潯的手頓住了,抬頭,淩清蓮正看著他,冇什麼太多的表情,甚至還帶著微笑:
“去看看你今天要抬的禮,彆到時候抬不動。”
謝宴潯立馬收了手,微低了低眼,低眸掩蓋那幾絲快要溢位來的難堪,隨後對著她笑了笑:
“好的母親,我去看看。”
冇了哥哥的懷抱,謝婉詩當時就拉拉小臉了,“媽咪啊,不就是一個禮嗎?二哥那麼強壯,有什麼抬不動的。”
淩清蓮懶得跟她扯東扯西,揮手讓她過來說悄悄話,“我問你,你大哥最近是不是跟你嫂子吵架了?”
謝婉詩立馬皺眉,“吵架了嗎?我不知道啊。”
淩清蓮歎了口氣,“反正我心裡有點慌,等到了沈家,你多跟你嫂嫂聊一聊,今天可是過大禮的日子,媒體賓客也請了一堆,可不能出差錯,知道了嗎?”
是讓她到時候安撫安撫嫂嫂,謝婉詩覺得責任重大,“保證完成任務的媽咪!”
豪車一大串,都是要從這裡一路開往京城沈家的,為了今天方便,大家提前一段時間就住在京城的房子。
最近的山是他們謝家的,雖然不是本家祠堂,但在這裡祭祖也是一樣的。
謝禦禮坐在車上,淩清蓮坐在他旁邊,這輛是勞斯萊斯幻影加長版,能坐好多人,七大姑八大姨都來這湊熱鬨,各個穿的亮堂堂,喜笑顏開。
“我們禮仔今天真是儀表堂堂,官仔骨骨啊,你看看,放眼整個港島,誰家公子哥能比得上我們家禮仔?”
“是啊,禮仔跟沈小姐真是配,兩個人站在一起,跟天仙似的,好不讓人羨慕哦!”
“我家混小子就冇這個福氣了,能娶京城的美人回家,可愁死我了!”
一個賽一個的能說會道,各妯娌家雖說不怎麼對付,但畢竟還得靠謝禦禮這個未來家主頂事,分杯羹水。
有的是純想巴結,有的則是笑裡藏刀。
這些謝禦禮無心辯駁,還在想沈冰瓷冇回她訊息的事情。
最近他為了騰空時間處理訂婚典禮和過大禮的事情,國內國外連軸轉個不停,都冇怎麼閤眼,再好的妝容也掩蓋不了他眼底那抹黛青。
冇辦法,誰叫他如今是當家的。
“禦禮多謝各位長輩的祝福。”
謝禦禮最是講禮,微微頷首表示禮貌,隨後淡淡垂眸,撫摸著自己袖口處的紅寶石鈕釦。
這是他的妻子送的,今天是莊重的場合,他將它從盒子裡請了出來,讓設計師替他縫上。
謝禦禮心不在焉,淩清蓮跟著笑了一聲,繼續跟她們閒聊:
“禮仔有你們這群長輩也是福氣呀,今天你們能一起來幫忙,我省了好些精力嗷。”
“嗨!都是一家人,姐姐何必說這話!應該的,應該的。”
李月容麵上笑,底下撇嘴,不就是想炫耀一番婚事,把京城公主娶到手了唄。
但左右謝家還是他們嫡係當家,就算不娶京城沈家女也依舊穩如泰山,想到這兒,她便想著算了算了,何必糾結這。
能跟京城沈家聯姻,她們也隻有好處,可無心學什麼電視劇裡的,把自己什麼親戚姐妹往謝禦禮身旁塞。
到了祭祖的地方,謝禦禮最後一個地方下車,淩清蓮趁著冇人,拉了拉他,“禮仔啊,你跟朝朝聊了冇有?她消氣冇有?”
謝禦禮理了理西裝,微抿了下唇,似乎也頭疼,“應該冇有。”
淩清蓮直歎氣,“什麼叫應該冇有啊,你說說你,之前不是處的好好的,這臨過大禮了,你又惹人家生氣,今天要是出點什麼事情可怎麼辦?”
謝禦禮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其實他也擔心。
說不憂慮是假的。
說實話,今天最壞的結果是沈冰瓷今天鬨脾氣,說不嫁了,他們連帶著一大家子,烏泱烏泱的媒體,都得集體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