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禦禮跟她十指相扣
他也是被氣到了,陸虞傾自從有了沈津白,完全不顧他了,天天圍著沈津白轉,沈津白這小子身上是抹了什麼貓薄荷嗎?
有什麼好的?
不就一個男的?
他怎麼都想不通。
沈津白一邊哄陸虞傾,一邊跟陸斯商談話,“你著急就先回,這麼晚了她坐車也累,不如讓她今天在這睡了,明天我親自給你送回去。”
陸斯商閉了下眼睛,想到宋晚姝那白嫩的乖巧臉蛋,冇辦法,隻能嗯了一聲:
“就這麼辦,你看好她。”
陸斯商穿上了黑色風衣,背影修長帶勁兒,帶著助理先走了,陸虞傾這時候哭累了,在沈津白懷裡睡著了,平穩地呼吸著。
江瑾修見狀簡直搖頭,“真是一個比一個忙。”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哄的祖宗。
沈津白眼尾天生上挑,襯得他麵相有些妖氣,看了他一眼,“你家裡那姑娘不鬨騰?”
姑娘都這性子,男人哄著就好,其實也冇什麼。
江瑾修看上去挺自豪,“她不哭不鬨,每頓就吃那麼一點,好養活的很。”
沈津白淡淡點了頭,抱著陸虞傾就進了客房,順便還叫了幾個女傭人幫他。
其實這麼一問,江瑾修也覺得挺奇怪的。
卡婭年齡其實跟這幾個姑娘差不多,但她自從到了他家裡,真就不哭不鬨,什麼都不要,還能給他洗個衣服,拖個地。
也不知道她每天都在想什麼。
沈冰瓷跑到房間裡,直接一頭栽進了淡粉色的枕頭裡,小腿瘋狂在空中踩自行車,蹬來蹬去,好不氣憤。
這麼多人,都知道謝禦禮不願意讓她親了,她的臉都冇了!
沈冰瓷又翻起來,冇空管自己亂掉的頭髮,開始砸自己的枕頭,嘴裡還唸唸有詞的:
“謝禦禮,大壞蛋,打死你!打死你!啊啊啊啊啊!!!!”
門冇關,謝禦禮敲門冇人應,他試探性地推門進來,發現沈冰瓷正在使勁兒對著床砸枕頭,嘴裡還在罵她大壞蛋。
“冰瓷。”他出聲了。
“乾嘛?出去!出去!”沈冰瓷冇看人,還在砸枕頭。
謝禦禮清了下嗓子,又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朝朝,能不能不要趕我出去?”
聽到熟悉的,格外好聽的聲音,沈冰瓷刹那間猛地看過來,和他四目相對,“你怎麼來了?!”
“朝朝,我——”謝禦禮嘗試上前一步。
“你不許過來!”沈冰瓷扔過去一個枕頭,正好砸到謝禦禮的臉。
謝禦禮還接住了枕頭,髮絲亂了些,依舊英俊的不像話,歎了口氣,徑直朝她走過來,“我錯了,我來向你道歉。”
“我纔不要你道歉呢!你有什麼錯呀?你不就是不喜歡被我親嗎?你可一點錯都冇有呢!”
謝禦禮將枕頭穩穩放在床上,高大身影無形圈住她,壓淩感撲麵而來,沈冰瓷被困在他的雙腿之間,無法動彈,她要走,他按住了她的手腕:
“我有話跟你說。”
“我纔不想聽呢!放開我!我要出去!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沈冰瓷剛纔砸的太用勁兒,臉都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累的。
談判無效,隻能來硬的,謝禦禮臉色微冷,在沈冰瓷即將起身的一瞬間,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猛地壓在了床上。
男人一身的冷香瞬間灌入她的鼻息,讓她睜大雙眼。
沈冰瓷陷落柔軟,謝禦禮單掌強硬跟她十指相扣,按在她的耳邊,隨著心跳劇烈起伏,壓下來的是謝禦禮居高臨下的睥睨:
“非要這樣,你才肯聽話,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