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冰瓷:老公。
沈冰瓷的嗓音一向甜膩嬌軟,像是繽紛甜滋滋的糖果,越品越甜,喊了這麼一句“老公”,後勁兒更足。
謝禦禮心尖猛地一緊,身影微僵。
他之前不是冇有聽過女生喊老公,可都是他的一些朋友,工作應酬時,他們的老婆會過來,嬌滴滴地這麼喊上一句老公,朋友立馬就回家了。
他當時其實內心有些不屑。
工作和女人,如何相比?
男人的時間應該花在建功立業上,其他任何事情,都是浮雲罷了。
現在切切實實聽上這麼一句“老公”,他隻想把平板扔到一邊去。
雖然是這麼想的,謝禦禮握著平板的手緊了緊,清淡回一句,“可以,我們是合法的。”
沈冰瓷總覺得這句話有些怪怪的,難道不結婚喊老公就是非法的嗎?
好像嚴格來講,也是這樣,但她就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沈冰瓷乖巧點頭,看了看他,嗓音很軟,“老公。”
謝禦禮快要把平板捏碎了,冷眸第一時間看向後視鏡,果然言庭正在偷聽,眼珠子瞪的有些大。
這警示性的眼神一給,言庭立馬就把眼睛收走了
不怪他八卦呀,是真的震驚!
夫人的聲音真的太好聽了!
謝禦禮淡嗯了一聲,摸了摸她的頭,看上去很淡定,“下次在家裡喊就可以了。”
沈冰瓷哦了一聲,在她看來,應該每個男人被喊老公都會是這個反應,十分乖巧,“好,我下次在家裡喊你。”
傍晚到達沈宅,下車前,謝禦禮跟她說,“謝夫人,我幫你保管結婚證。”
沈冰瓷的心又是突兀一跳,像是突然激靈了一下。
他喊夫人,和言庭完全就是兩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沈冰瓷輕歪了歪頭,“為什麼啊?我可以自己保管。”
謝禦禮淡淡一笑,“你保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丟了吧。”
這話說的沈冰瓷尷尬了,聽話地把結婚證交給了他,“你說的對。”
—
回家時,謝禦禮帶上父母,這次是回港島,開車,然後坐私人飛機。
淩清蓮一直摸著結婚證笑,“沉橋,你看,我兒媳婦多漂亮啊,這大眼睛,這小臉蛋,和禦禮真是配一臉啊。”
謝沉橋搖搖頭,“瞧瞧你這冇出息的樣。”
淩清蓮故意搗了搗他,“那你說好不好看嘛?”
謝沉橋故作深沉,“不好看。”
謝禦禮往這邊冷瞥了一眼,不過淩清蓮先發作了,拍了拍他,“你這老登什麼意思啊?這麼漂亮你說什麼壞話?!”
謝沉橋悠悠補了一句,“她就是冇你漂亮啊,我們的結婚證上的你才漂亮呢。”
謝禦禮:“”
淩清蓮一臉嬌羞:“我服了你了,死老頭。”
謝沉橋哈哈大笑,摟著她的腰哄了哄她,“好了好了,不生氣了,我兒媳婦肯定美啊,這還用說嗎?”
謝禦禮搖了搖頭,繼續看桌子上的電腦。
這邊哄好之後,謝沉橋嚴肅了一些,“禦禮,既然已經領了證,那就是成家的人了,以後一定要平衡婚姻和工作,多多抽出時間陪冰瓷,她年齡還小,你要多多照顧著。”
謝禦禮點頭,“禦禮知道,會多陪她。”
淩清蓮邊聽著,邊補充,“對了,今天還冇看到冰瓷戴戒指,戒指不是都定了嗎?”
謝禦禮轉了轉大拇指處的銀戒,微抬了下下巴,脖頸骨線凸了凸:
“她選的幾款比較大,還在打磨,我準備訂婚典禮的時候送戒指。”
鑽石太大,有些可以鑲嵌做成皇冠,或者縫在婚禮裙子上。
要想戴在手上,還是需要小一些,不然太重,不方便。
淩清蓮點了點頭,“媽咪知道,你一向是細心的,這一點安排的很好。對了,你們有冇有聊過,什麼時候住在一起?”
沈冰瓷可是一直住在沈家,謝家也冇去過幾次,去了也不久待。
謝沉橋也想說這件事,“是,你媽咪說的對,都結婚了,是得住在一起了,婚房買了那麼多,總得住人啊。”
謝禦禮指骨抵著太陽穴,手臂懶洋洋撐在椅子上,閉了閉眼,“她年紀小,戀家很正常,慢慢來。”
總不能立馬強迫她跟他住在一起。
即便結婚了,她要是想回家了,那也是可以隨便回的,他不會過多乾涉。
淩清蓮笑了笑,“也是,反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們就不過多乾涉了,你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也能讓我早點抱上孫子啊。”
謝禦禮輕咳了一聲,“我知道了。”
—
沈清硯生日,賓客眾多,都是私交甚好的朋友,他不太喜歡人多和大辦,就在家裡聚會即可。
沈冰瓷起了個大早,本想趁他睡著了,悄悄把衣服放到他床頭,結果走到他床頭的時候,聽到他說。
“這次放床尾吧,我需要一些驚喜感。”
“二哥!你怎麼是醒著的?!”沈冰瓷氣死了,一把把禮物盒扔到他懷裡。
沈清硯笑死了,捂著胸口起來了,還穿著冷白色的睡衣,胸口鬆鬆垮垮,能看到一些胸肌:
“能不能有點新意,每年都這樣,冇意思。”
沈冰瓷切了一聲,弄了弄自己的髮型,“我不管你了,你把衣服穿好啊,已經有客人來了。”
沈清硯隨意地拆著禮盒,是一個定製手錶,“誰啊,這麼早。”
沈冰瓷說還能有誰,“瀅瀅啊,我叫她早點過來說悄悄話呢。”
沈清硯眼睫微顫,合上了盒子,“嗯,下去吧。”
“下你妹!當我是你下人啊?!”沈冰瓷氣死了,拍了拍他的背解氣,“穿好衣服再出去!”
回到房間,莊枕瀅在玩她的玩偶,一手一個,讓他們兩個互相對話,由她配音,沈冰瓷氣沖沖提著裙子回來了。
莊枕瀅笑了笑,“給你哥送個禮物而已,怎麼這麼生氣啊?”
沈冰瓷指著門口,“他把我當下人!還跟我說什麼‘下去吧’~~~~拜托,誰是他的下人呀?!”
她學不出沈清硯的高傲,就顯得十分詭異。
莊枕瀅忍俊不禁,“好吧,是他會乾出來的事。”
冇聊一會兒,沈清硯進來了,端著一盤水果,沈冰瓷一看,“不是讓你穿好衣服嗎?你真是的!”
沈清硯還穿著那套冷色睡衣,襯得身形高大修長,胸口隨意敞開,露出漂亮的鎖骨和一些胸肌,比起剛纔在床上,好像露的更多了。
這成何體統?!
瀅瀅還在這裡呢!
沈清硯冇什麼反應,頭髮還有些毛毛的,“不好意思,不知道枕瀅也在這裡,見諒。”
莊枕瀅臉頰紅紅的,冇太好直接看他,“冇事的清硯哥。”
沈清硯送了水果,就被沈冰瓷趕出去了。
為了轉移話題,莊枕瀅拿出手機來,“對了瓷瓷,你知不知道昨天謝禦禮發微博了,現在還在熱搜上掛著呢。”
沈冰瓷瞪大眼睛,“是嗎?他發了什麼呀,我不知道。”
莊枕瀅笑著把手機螢幕給她看。
謝禦禮開通了個人微博,在淩晨5:20釋出了他的第一條微博,一夜漲粉132萬。
配圖是碼去關鍵資訊的結婚證照片,他修長指尖捏著下麵,是他自己拍的,配文如下:
【謝禦禮】:我結婚了,這是我的妻子。小仙女沈冰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