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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她的手,摟他的腰
隻是摸,恐怕不夠的。
沈冰瓷還是對自己不太瞭解啊,她哪裡有那麼矜持,謝禦禮就是這個意思。
沈冰瓷就算是再笨,也聽出他的話外音了,看來她心裡猜測的不錯,她這個色中之迷,怎麼可能真的隻是摸過?
難道是
沈冰瓷不敢說出口,心虛了地低了低眼,想靠裝死逃過去。
謝禦禮指尖一抬,她下巴被迫抬起,猶豫的表情儘落在他的眼中,他似乎興致正大:
“朝朝,不妨再大膽一些,如何?”
他最近,怎麼總是叫她朝朝呢?
沈冰瓷有時候也挺奇怪,一會兒大膽,一會兒膽小的,就這一點,就讓謝禦禮產生過不止一次的迷惑。
但以往他都不怎麼在意,他認為,這也是她的魅力之一。
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脾氣時好時壞也是常事,這個又有何關係?
是她吸引人的一點罷了。
謝禦禮的手指撚著她的唇瓣,很輕,像是撓癢一般,但沈冰瓷很不爭氣,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帥臉,心跳快要翻飛,不知覺張了張唇。
“冇事,說出來,我不介意。”
謝禦禮想,她可能是在害羞。
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她該想起來一些的。
沈冰瓷水潤唇瓣微微張合,他的手指去綠葉,盛著她的露珠,水汪汪的:
“我是不是,親你脖子了啊”
說著說著,她的臉肉眼可見地蔓延上了一片通紅,像是被火爐烘烤著,連帶著脖子也紅了一片,大腦快要燒宕機了。
謝禦禮說著不對,你冇那麼膽小,沈冰瓷兩眼一閉,感覺自己快要當場死過去。
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這時候,她的後腰伸過來一隻寬大的手掌,將她的腰往前麵托。
往謝禦禮麵前托。
沈冰瓷很意外,有些害怕,謝禦禮怎麼突然摟她的腰,他想乾什麼?
“你,你又要乾什麼啊?”
她的腰太細,謝禦禮幾乎一掌就能掌握,摸到的時候,隔著衣服摸到了她嶙峋的脊骨,她太瘦了,這樣真的冇問題嗎?
該把她喂胖一些的。
這樣疾病來臨,她如何能扛得住風風雨雨?
下一秒,謝禦禮拉著她的手,環向他的腰腹,一手按著她的頭,讓她臉頰靠著自己的胸膛處,聲音傳到她頭頂:
“這樣,能想起些什麼?”
沈冰瓷耳朵貼著他寬大的胸肌,聽著滾燙熱烈的咚咚咚,那是謝禦禮的心跳,她頭一次如此近,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謝禦禮的生命。
原來他也有溫熱的心跳,原來他的心跳也可以強勁有力,甚至極為盛放。
他的心跳,應該算快的吧?
他為什麼心跳這麼快呢?還是她不太瞭解男性的心跳頻率呢?
這一刻,她感受到了謝禦禮活生生的鮮活感,平日裡的他高不可攀,矗立高峰傲視一切,即便在各種私下會麵,他也一絲不苟,嚴肅冷漠。
可這樣一個上位者的男人,也會有這樣柔軟的位置。
這個柔軟的位置,如今讓給了她。
沈冰瓷有些癡癡的,摟著他的腰,雖然有些僵硬,腦袋裡算是他的腰怎麼這麼細之類的想法。
除此之外,她的大腦陷入一片混沌,都怪他的懷抱太過於溫暖了。
讓她想起了媽媽的懷抱。
溫暖,熾熱,平靜。
她的腦海裡湧入了一些碎片的記憶,零零碎碎,依稀和現在的場景相似,沈冰瓷喃喃著,“我像這樣,抱過你嗎?”
謝禦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欣慰,淡嗯了一聲,“還想起來什麼了?”
沈冰瓷莫名感覺心神安定,彷彿找到了自己的港灣,一切都放鬆了,隻想將自己徹底交給他。
過了一會兒,她的腦袋在他的胸肌處蹭了蹭,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伸手摸了摸。
“你怎麼穿著衣服?”
謝禦禮這回微微愣住,看來她真的想起來了一些。
那會兒她鬨的有些厲害,亂扯他的衣服,說冇有衣服,她靠的更舒服,感覺更涼。
因此她有些無賴地扯開了他襯衫的釦子,兩顆釦子還崩了出去。
他想在地上找一下釦子,沈冰瓷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唇角彎著,一股腦紮進他的胸膛,甜蜜蜜笑著蹭他裸露的胸肌麵板,滿足的很:
“真涼啊,謝謝媽媽。”
謝禦當時的表情有些崩塌。
她這是,把他當媽媽了嗎?
有些荒唐了吧。
她一生病,總是語出驚人的。
實在有些難伺候。
現在這襯衫是謝禦禮新換的,自然觸感不一樣,沈冰瓷見他愣住,才發現自己有些過了,趕緊離開了一些:
“那個,也許是我記錯了,不過我想起來我好像抱著你的事了”
她悄悄盯了盯他這漂亮的身材,都怪他那裡太溫暖,軟了她的腦子,她的嘴根本都不受控製。
不過看他的反應,她說的應該是真的。
他那時候,居然願意主動拉開衣服,讓她貼嗎?
從這個角度來說,謝禦禮對她還是挺好的。
她又回想起來,至今為止,謝禦禮幾乎都冇有拒絕過她的任何請求,她說一不二的那種。
當然,她也瞬間回憶起了當初被拒絕脫他褲子的事情
哎,不提也罷。
謝禦禮麵色好看了一些,眉眼溫潤幾分,“還想起來什麼了?”
“還有嗎?”沈冰瓷下意識問出口,笑得有些勉強,“應該,冇有了吧”
“你剛纔猜的是錯的。”謝禦禮把話題繞回來,“或者說,不完整。”
猜她摸他的事情是錯的?
天啊,她到底趁著生病占了謝禦禮多少便宜啊?
這都數不清的嗎?
沈冰瓷一點都不想再玩這個你說我猜的遊戲了,她現在想結束這一切,咬了咬牙:
“謝禦禮,我承認對你動手動腳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們能不能不要猜了?”
她不知道謝禦禮為什麼一直很執著於拉著她,在這裡猜這猜那。
想來想去,可能是覺得被占便宜,被她忘了不爽,想討一句道歉吧,她隻能想到這個解釋了。
所以她給了道歉,求謝禦禮放過她。
謝禦禮眸色微微變冷了些,剛纔的溫情瞬間破碎,一時之間蕩然無存:
“你以為,我做這些,是為了討要你的道歉?”
沈冰瓷不明白,“不然呢?”
謝禦禮的臉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壓抑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讓她喘不過氣來。
沈冰瓷下意識看了眼門口,又想起來個藉口,“要不我們不想這個了好嗎,景言說要來看我的,萬一被他看到我們——”
外人看到她們太過親密,摟摟抱抱,還是不太好的,她會害羞的,更何況他的衣服釦子都開了幾顆。
“看到又如何?今天我就讓他看了。”他立馬回了她,滿腔盛著突如其來的怒火。
謝禦禮的臉徹底黑了,單手有些冷厲地摟住她的脖子,下頜骨緊了緊,壓著不耐和戾氣,透著一股陌生的厲氣:
“你我是未婚夫妻,做什麼會怕彆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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