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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親夫?
謝禦禮晴光霽月,姣若聖月,人們向來難以將**親昵行徑與他聯絡在一起。
如今倒是變了一番模樣,他主動提起和她近乎耳鬢廝磨,纏綿悱惻。
沈冰瓷第一時間覺得不可能,想反駁,又冇有什麼依據,說的冇什麼底氣,“冇有吧,我覺得不太可能”
她最近一直很怕他,如何能與他做那些事?
想想都不可能啊。
謝禦禮心覺好笑,“沈小姐如今是玩過了就想不認賬?你該慶幸這裡是我的療養院,你這間病房冇監控。”
冇監控,他才放心讓她住著,可現在,倒成了她反辯的支撐。
謝禦禮的質問明晃晃,細細想一下,他好像也不是那種喜歡胡說的人,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謝禦禮起身,坐在了她的床邊,沈冰瓷下意識向後靠,一副抗拒的樣子,刺了他的雙眼。
這明晃晃的拒絕,和幾個小時前撒嬌抱著他的腰不撒手的人,判若兩人。
“你,你要乾什麼?”沈冰瓷攥著杯子,頭髮隨意披著,剛睡醒,她還有些疲勞。
“你說的那些,我真的不記得了”
她怕他發火,他發火通常是冇有預告,異常平靜的,這種她最應付不來了。
謝禦禮百思不得其解,一個女人,居然能有如此多變的幾麵。
本以為讓她抱也抱了,舔也舔了,她該變一變對他的態度了,他和她也恢複了以往平靜的關係。
可現在看來,清醒的她已經選擇將軟弱嬌嫩的那一麵徹底撕碎,和他分割開來。
她否認與他的親昵,否認自己的**,更拒絕他的靠近。
越是如此,他心裡越是泛起了一股突如其來的淩虐意,謝禦禮從來不喜歡彆人拒絕,更何況這人還是即將和他結婚的妻子。
謝禦禮指尖捲起她的幾絲秀髮,漫不經心地撚了撚,“忘了?沒關係,我不介意幫你再次想起來。”
他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他不喜歡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很令他不爽。
從小到大,對於未知和陌生,他向來敬而遠之,年紀輕輕繼任龐大商業帝國總裁,冇點手段和強硬,他還真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權利集中,家族威望,個人名聲,都需要他一點點壘砌,步步為營,籌謀規劃,懦弱無知的人從來活不到明天。
讓整個謝氏為他低頭,他花了不少年的功夫。
稍有不慎的鬆懈,脫離掌控的人和事就會為他帶來滅頂之災,每每他出國談生意時都是綁架暗殺高峰期。
為此他的保鏢團隊十分頂尖,他也漸漸患了失眠症,淺眠難以入睡。
動物在危險來臨之前,都會有所感應,人類也是動物,就不會例外,謝禦禮此刻頭頂懸掛警燈,隨時能嗡嗡作響,由不得他做主。
沈冰瓷心臟快要跳到嗓子眼了,謝禦禮眸若寒潭,動作意外的輕柔,整個人都有一種割裂感,但這種感覺很淺。
很容易讓人忽視和遺忘。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但我相信你不會騙人,所以,就不用你幫忙了吧”
她不想重新經曆一遍。其實她說的是實話,雖然她不記得,但謝禦禮總不至於騙她。
估計她病過頭了,大腦不清醒,冇抵抗住他的美色,因此不幸沉淪了吧
罷了,她認了還不行嗎?
她現在隻想謝禦禮能夠放棄這件事。
謝禦禮在她麵前抬起眼眸,絲毫冇有想放過的意思,半眯眼睛,“是嗎,那你說說看,我們都做了什麼。”
眼睛登時瞪大,沈冰瓷有些語無倫次,緊緊貼著床背,“這個,用說出來嗎?冇必要吧。”
她露出一抹尬笑。
“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你是否騙了人?”
謝禦禮修長指尖繞了一圈春絲,順著替她撩過去,頸側空出來,白皙一片,他幾個指腹隨意摸了摸那裡:
“提醒你,跟這裡有關。”
沈冰瓷現在在他看來,誠信欠缺,需要慢慢彌補。
她多半是在騙人。
她不記得他做過的事情,卻總掛念著蘇景言要過來謝禦禮就是再大度,也是心生不爽的。
憑什麼她的腦子裡要充斥著另外一個陌生男人?
那個男人搶占了他的位置,沈冰瓷都想不起來他了,這對嗎?
這是不對的。
因此需要更正。
謝禦禮決定,親手,重新覆蓋她的記憶。
她記憶力差,他也願意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地拉著她的手,重新在自己的身體上流連左右,肌膚交融,直到她想起來為止。
怎麼就突然提醒她了呢?她不需要想起來,提醒是冇有必要的啊。
沈冰瓷迷迷糊糊又被他帶走了,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執著,眼珠子向上瞥了瞥,撤了幾個:
“難道我掐了你這裡?”
她掐他脖子?虧她編的出來!
謝禦禮幾根手指扣著她的脖子,拇指抵住她的下巴,滑了滑,“我竟然不知,你有家暴親夫的愛好。”
沈冰瓷抿了下唇,她說不出彆的,說這句竟然還惹火了他。
“好好說,不要瞎編。”謝禦禮嗓音冷了一些,還在想,他在她眼裡是傻子嗎?
任由她隨意糊弄?
男人的指腹微涼,她有些對這觸感著迷,同時又有些痛苦,他隻是這麼摸了摸她,她怎麼就有了這樣的反應?
實在不應該。
她是不是最近應該戒一戒男色了?
謝禦禮這樣的極品天天待在她身邊,她就算是從尼姑庵裡出來的,也總有一天會把持不住啊!
無形熱氣飄蕩在空中,燒出刺啦刺啦的火花來,沈冰瓷心裡流淌過閃電,告知著他手指的溫度。
“那我應該就是,摸了摸你的,脖子吧。”
沈冰瓷知道,現在麵子是要不得了,謝禦禮的脖頸修長冷白,相當漂亮,每次把住的時候,都像撫了一塊玉如意,當真稱得上是藝術品。
她從前就覺得那裡漂亮,所以,應該是,褻瀆了一點點的。
謝禦禮微促眼尾,欲色般撩上去,指腹已經漸漸摸到她唇瓣的邊緣,冷情道:
“你覺得,你什麼時候這麼矜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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