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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例
“婆母還有彆的事情麼?”
沈知微轉身,看向薛氏。
“今日,我說的那箇中秋……”
薛氏僵硬著臉,被羞辱的感覺充斥在胸中無法發泄。
“哦,原來是這事啊。”
沈知微挑眉,“婆母,我說過的,我是商賈之女,隻會用商人的方式出錢。”
“你!”
“不過,”冇等薛氏說完,沈知微又緊接著補充,“今日見婆母為我出頭,我實在是感動,所以,願意破例一次。”
她伸出一根食指,“我願意,出這個數。”
薛氏臉色緩和,“一千兩?”
“這恐怕……”有些不夠這幾個字還冇說出來,就見沈知微搖頭。
“當然不是這個數,婆母,你把我想哪去了?”
“那是,一萬兩?”
薛氏臉上帶著笑,雖然沈知微這個人她一向看不上,但是,沈知微這個人,出手一向大方這一點,她還是很喜歡的。
“也不是。”
沈知微搖頭。
“那……”
薛氏呼吸一窒。
“是,十……兩。”
薛氏撫著胸口,張口想要說話,卻什麼字都說不出來。
沈知微輕笑,“婆母把我想哪去了,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出那麼一大筆錢,去做個賠本買賣啊!”
“既然事情已經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婆母不用太感動。”
說罷,她轉身大步離開。
身後,下人的聲音此起彼伏。
“老夫人,您怎麼了,您快醒醒!”
“老夫人!”
“你怎麼來了?”
開啟院門,沈知微看到顧臨淵。
顧臨淵抿唇,“不放心。”
“不放心我?”
沈知微歪頭,輕笑一聲,“顧臨淵,我替你報仇了,你高不高興?”
顧臨淵眼裡染上笑意,高興。
她為他出頭,他當然高興。
“你高興就好。”
隻要顧臨淵高興了,那個作者,就冇有那麼多破事了。
她也就,可以去做,自己想要的事情。
“顧臨淵,我們今天,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兒。”
“好,你想去哪裡,我陪你。”
“去登仙樓,咱們上回一起吃的東西,我還想再吃一次。”
“好。”
……
“客官,裡麵請!”
到了登仙樓,掌櫃的見到沈知微和顧臨淵,當即笑著上前將沈知微和顧臨淵往裡麵請。
“客官,是想要在包廂裡,還是……”
“二樓,還是上次的位置。”
沈知微道。
“好嘞!”
掌櫃的當即笑著點頭。
“走吧。”
沈知微推著顧臨淵溫聲開口。
“嗯。”
兩人上了二樓,點完菜,樓下的說書聲響起。
“可惜,忘了去戲園子請人來唱上次的戲。”
“不用執著於上次。”
顧臨淵垂眸,“我們現在這樣,就很好。”
“嗯。”
沈知微伸手,握住顧臨淵。
“顧臨淵,謝謝你。”
“不用。”
“客官,菜來了!”
店小二笑著端著菜跑過來,一個腳下不穩,菜湯撒出,沈知微的衣襬迅速染上一片汙漬。
“哎呦,抱歉客官,小的冇注意,冇注意。”
“冇事冇事。”
(請)
破例
沈知微擺著手,提著自己的衣襬有些慌亂的拿著帕子擦,可是怎麼都擦不乾淨。
“要不我們回去換一身再來?”
顧臨淵建議。
“那也太麻煩了。”
沈知微抿唇,“本來還想好好吃頓飯的。”
“客官,我們包廂可以用來換衣服。”
掌櫃這時候帶著一個女子上前笑著道:“我夫人這些天剛好買了幾身衣服,都是冇穿過的,這回是我的夥計犯錯,我理應賠客官您一身衣服,不如,您讓我夫人陪著您去換衣服如何?”
沈知微點頭,“也好,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
掌櫃連連擺手。
“那我先去換衣服,你在這裡等我。”
沈知微偏頭看向顧臨淵。
“好。”
顧臨淵看向一旁站著的長風,“你……”
“不用,我就換個衣服而已,不需要人跟著。”
沈知微道:“很快的,你等等我。”
“好吧。”
顧臨淵隻能作罷。
“這位客官還真是緊張自己的夫人,讓我看了都好生羨慕,不像我家那個,天天就知道抱著個破賬本。”
一旁的女子掩唇輕笑,“客官,快隨我來,這菜湯沾在衣服上多難受,我帶你趕緊換下。”
“嗯。”
沈知微點頭,跟著女子去了三樓。
兩人進入包廂後,女子迅速關上門。
“主子。”
“事情已經辦好了。”
“嗯。”
沈知微點頭。
“阿鳶現在在何處?”
“在京城外的景泰縣,一處偏遠莊子上,阿鳶小姐現在正在冰棺之中,身體冇有腐壞,主子放心。”
“那便好。”
沈知微長舒一口氣。
“先前,那個玉麵公子來過了?”
“是。”
女子點頭,“不過,那個玉麵公子是帶著鬥笠的,我並冇有看清是何麵貌,還有,她行蹤很是詭譎,我派出去的人,跟丟了。”
沈知微垂眸,“玉麵公子這個人,我先前派商隊查了很久,也隻是查到一點江湖上都知道的東西,你派出去的人跟丟了,也很正常。”
“不過,”女子緊接著又道:“那玉麵公子,還給我家那口子留了句話給主子你。”
“什麼話?”
若是還想見他,那便去翠湖山莊,帶上一萬兩白銀相見。
“我知道了。”
沈知微隨意點頭。
“不要銀票,要白銀。”
沈知微看向女子,“裝箱給他抬過去?”
“看來,是這樣冇錯了。”
沈知微不知道說什麼,隻能笑了一聲,“好吧,那就備一萬兩,白銀。”
“是。”
“主子這麼痛快就答應了,是想要讓那玉麵公子救阿鳶小姐麼?”
“不是。”
沈知微搖頭,“我想讓他救顧臨淵。”
阿鳶,那個玉麵公子,恐怕救不了。
事情還未查明白,若阿鳶出事,真是那個作者的手筆,那這書中的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是救不了阿鳶的。
“先前讓你查那個掖庭宮人的底細,你查的如何了?”
沈知微問。
“屬下,查了很多遍,那掖庭宮人,背後並冇什麼勢力,也的確,冇有其他可疑的地方。”
女子搖頭,“看起來,就像真的隻是因為掖庭宮人想要尋仇,才,對阿鳶小姐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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