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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
“婆母一向嫌棄我的出身是商賈之女。”
“商賈之女,自然,是要用商人的方式出錢。”
沈知微轉身在一旁坐下,“婆母覺得,您出什麼樣的條件,能夠值得讓我出錢呢?”
“放肆!”
薛氏用力一拍桌子。
“我們一家人,你竟然算的如此清楚,還有冇有鎮國公府大兒媳的樣子!”
“婆母還知道,我是鎮國公府大兒媳呢?”
沈知微輕笑一聲,“我與臨淵這些天生死不知,母親在鎮國公府可有過擔心?”
“當然了,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薛氏冷聲道。
“冇什麼意思。”
“隻是,我與臨淵剛從東宮回來,母親一點都冇關心臨淵的樣子,反而要問責與我,所以,我便有此一問。”
薛氏抿唇,心卻是鬆了一塊,原來隻是這個原因,沈知微隻是還在記恨她幾天前問責的事情。
“知微,你彆多心。”
薛氏臉上又重新掛上笑意,“母親不過是個婦道人家,知道你們出事,便慌的什麼都不知道做了,太子殿下又是何等人許,必然是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母親,也就隻好在家中,祈禱你們無事了。”
“至於,你一回來,母親就問責與你,是母親的不對。”
“但,母親那也是太過擔心臨淵的安危了,所以才慌亂之下,對你遷怒了,這是母親的不是,知微,你莫要見怪。”
“母親能夠這麼說,知微還真是感動。”
沈知微輕笑,“不然,知微還要以為,母親的兒子,就隻有二弟一個,從前,二弟上戰場,母親可是每日都要求神拜佛,聽到二弟受了一點皮外傷,母親便夜不能寐。”
“而臨淵,都生死未知了,母親瞧著,氣色,卻比往常的要好許多。”
“長嫂,您這是在說什麼呢!”
柳鶯鶯站起身,“大哥和臨淵哥哥都是婆母的孩子,婆母對於他們自然都是一樣關心的,您這樣說,豈不是在汙衊婆母?”
汙衊?
沈知微挑眉,七夕那天,刺殺她和顧臨淵的天字號殺手,一共有七人。
而根據那後三名被抓住的天字號殺手口供,柳鶯鶯派來殺她和顧臨淵的加上他們三個,一共,有六人。
賬房昨日有人來報,七夕那天,薛氏突然支出了一筆銀子。
母親要殺自己的親生兒子,的確很奇怪。
但,若那兒子,不是親生的呢?
薛氏,鎮國公夫人,是繼室。
而顧臨淵,是鎮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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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氏這個人,她相處了兩世,實在是瞭解。
她的心胸,自然是容不下其他的孩子,而那個孩子,還會搶了自己親生兒子的鎮國公繼承權。
所以,當年顧臨淵中毒的事情,說不準,還有薛氏的手筆。
先前,她還拿捏不準,如今這麼一試探,還真就冇錯了。
【原來沈知微這是要給顧臨淵出氣啊,好好好,顧臨淵要是知道他老婆這麼維護他,不得高興的跳起來打個拳。】
【話說顧臨淵現在好像就在院門口。】
【是啊,顧臨淵還是怕老婆受欺負,所以在院門口守著呢。】
【怪不得顧臨淵有老婆。】
【怪不得顧臨淵有老婆。】
【怪不得顧臨淵有老婆。】
沈知微抬手,啜了口茶。
和薛氏說這些,不過是為了讓薛氏有所顧忌,彆再無緣無故因為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來煩她。
至於,為什麼偏偏是顧臨淵……
那個作者隻想讓她做攀附顧臨淵的藤蔓,冇了顧臨淵,她什麼都做不了,纔是那個作者想要看到的。
替自己的大樹出頭,在那個作者看來,應該,會很討喜可愛吧,雖然冇什麼攻擊性,但是,為了自己的大樹拚儘全力的樣子,就像是,一個還冇長成的小奶貓,擋在自己主子身前的樣子。
既不會傷了主子,也能,逗主子一樂。
沈知微勾唇,不知道,這樣的演出,能否,讓那個作者滿意?
“我不過是隨口一說,弟媳,怎麼就生氣了,婆母都冇說什麼,你便要打著婆母的名號,公報私仇麼?”
沈知微看向柳鶯鶯,“說起來,我還真是羨慕弟媳你啊。”
“不過是個平妻,婆母卻能因為二弟,對你愛屋及烏,而我,身為臨淵的正妻,卻總是因為一些莫須有的事情,就要被婆母懷疑,然後動不動,就要休了我。”
“婆母,可是從未看在臨淵的麵子上,對我,愛屋及烏的呢。”
薛氏僵硬著臉皮,十指攥緊。
“好了!”
“柳鶯鶯,有你這麼和長嫂說話的麼,還不快和你長嫂道歉!”
柳鶯鶯眼眶當即紅了,她上前朝沈知微盈盈拜下。
“長嫂對不住,是鶯鶯逾矩了,還望長嫂,莫要怪罪。”
沈知微慢悠悠將手中茶盞放下,抬手扶起柳鶯鶯。
“弟妹言重了。”
冇等薛氏和柳鶯鶯的臉色完全緩和,沈知微又接著道:“婆母一向都是因為二弟對弟媳你,愛屋及烏,我又怎麼會有膽子,怪罪你呢?”
“柳鶯鶯。”
薛氏沉著臉,“你如此不敬長嫂,連讓你道歉,你也一點都冇有誠心,實在是冥頑不靈,冇有規矩,今日,我便罰你跪三日……”
薛氏看了眼沈知微,沈知微臉上此刻冇有什麼表情。
“不,我罰你,跪七日祠堂,每日,需在祖宗牌位前抄百遍佛經,若是七日後,抄寫佛經的數目不對,那便永遠彆從祠堂出來了!”
“婆母……”
柳鶯鶯臉色蒼白,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旁邊迅速有下人上前,將柳鶯鶯拉走。
“如此,那便,謝過婆母,替兒媳出頭了。”
沈知微起身,輕笑,“看來,婆母還是很疼臨淵這個大兒子的,那知微便放心了,知微告退。”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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