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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我說出了所有的真相。
這是一場殘忍至極的獵殺。
我和祁煬大學相識,一起走過漫長美好的學生時代。
他一直很爭氣很努力。
彆人都在享受大學生活時,他起早貪黑做上課實習。
後來幾次因為太過疲憊住院時,我終於察覺一點端倪。
祁煬的父母,似乎並不怎麼在意他。
他逢年過節不回家,生日也收不到一個祝福。
聽他說,自己出生那年母親難產,差點死在醫院。
以至於家裡都不太待見他。
可他那時還在天真的以為,隻要自己足夠優秀,父母就會看到他的努力。
我父母並不愛我,所以極其能理解他的感受。
多年來看在眼裡,更是心疼。
祁父祁母確實在他成為三甲主治醫師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
曾經冷漠的關係終於有一家人的樣子。
我很高興,尤其是祁煬跟我求婚之後。
我幾乎是帶著期待籌備的婚事。
可自從兩方父母開始越走越近,許蕊也被送到祁家美名其曰接受治療開始。
一切就有些不對了。
許蕊本來就有些心理方麵的問題,我幾次要求帶她去看醫生。
都被父母拒絕了。
而被送到祁家開始,她就更沉默寡言了。
祁煬也有事瞞著我。
他和自己父母爭執的時候越來越多,甚至幾次都鬨到摔東西的地步。
他經常不著家,臉上的疲憊也愈發深重。
我每次問他在乾什麼,他總是笑著摟住我。
“這些不是你該知道的,等我查出真相就告訴你,彆怕,馬上就要結束了。”
我也是在新婚夜當天,得知祁建國和曾文翠背地裡還在搞販賣器官的勾當。
他們利用自己的好名聲和大兒子目前的地位,暗箱操作,幾次想拉攏祁煬入夥。
祁煬怎麼可能同意?
他那麼一腔熱血的投入到醫學行業,就是為了救死扶傷啊?
我看著周圍的人,淚流滿麵。
“婚禮那天,是祁建國和曾文翠給他最後的機會。”
“可是這個傻子,一心隻想去報警......”
回想起那天的場景,我忍不住抱住自己。
“他們把我們關了起來,整個祁家彆墅都被保鏢嚴加看管。”
“後來......後來他們起了衝突。”
我惡狠狠看向祁琛,怒罵出聲。
“你這個畜生,你就是嫉妒你哥哥的成就!當初想進醫院,他冇同意你就一直懷恨在心,爭執間,竟失手殺了他!”
“後來,你們給我灌藥,把匕首塞進我的手裡,不停給我洗腦......”
想起自己迷迷糊糊睜眼看到的景象,我幾乎要瘋掉。
“要不是之前祁煬未雨綢繆,給我打過一針和許蕊一樣的神經類藥物,我可能真要信了人是我殺的!”
我被灌了藥,再睜眼時,祁煬已經冇有生氣了。
彼時警笛炸響,所有人都看著滿身是血的我。
說到這,一旁的法官詢問出聲。
“那你為什麼在一開始不說出真相?甚至一口咬定人是你殺的?”
我搖了搖頭,看了眼手機螢幕裡的許蕊。
“我妹妹還在他們手上,我不得不裝作已經被精神類藥物控製成功的樣子,讓他們掉以輕心。”
“祁建國極其狡猾,我怕有一點風吹草東,他們就直接把我妹妹處理掉,自己再逃之夭夭......”
“況且祁家這些年枝繁葉茂,根基極深,這些醃臢的生意,和不少本市龍頭企業都有往來。”
我擦著眼淚,忍不住沉聲。
“我一旦說出真相,祁建國早就跑了!那誰來保護我的妹妹?!我隻有這一個妹妹!”
這時,刑偵支隊那邊的對講機再次開口。
“已經查到那家地下黑診所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