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一巴掌揮在梁北屹的身上,他冇有任何反應,反而低頭咬了咬林皎的唇。
“我帶你去看看?”
說完又回味,“懷哥兒親你了?你嘴巴裡麵有其他的味道。”
林皎:“……”
顏玉懷雖然不能和她做到最後,但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也都做了。
今晚更是有些纏綿。
將林皎的嘴都親麻了,他自己大汗淋漓,都不願意放過。
最後還是林皎哄了很久,他才睡下。
但林皎也確實被勾起來了,不然也不會起來找梁北屹。
梁北屹見到林皎不說話,於黑暗中更近看向林皎的唇,又一隻手抱著她,去摸她的唇。
心疼道:“都腫了,他怎麼比我還用力?”
林皎舔了舔他的指尖,“帶我去平蘭巷看看?”
被梁北屹這麼一說,她對顏玉懷也有些冇有耐心了,做不了,還這麼用力,嗓子都被他弄傷了。
“好!”
梁北屹很興奮,腳步也快了很多。
林皎被他穩穩地抱在臂彎,臉頰貼著他堅硬的胸口,正打算閉上眼睛,忽然有些不安。
顏玉懷今夜太反常了!
“等等!”
林皎拉住梁北屹的手臂。
……
寂靜的夜裡,冷風一陣陣襲來,顏玉懷隻穿著裡衣,便跟著出來了。
他有些急,有些暈,走得不快,但又怕跟丟了,踉蹌著繞過迴廊,終於見到一道黑色的人影。
像是林皎。
這麼晚了,她又去西門?
顏玉懷臉色發青,撐著一口氣,往西門走去。
白日裡,他已經問過下人,梁北屹今天也去過西門,那片衣角,也非常像他。
他的直覺冇錯。
梁北屹不是一個特彆會掩飾、有城府的人,他看林皎的眼神很不對。
如果真是那樣……他更希望林皎是被欺負的,這樣,他也能說服自己,讓林皎留在身邊。
他不想失去林皎。
雖然相處時間短,但顏玉懷已經不能放手。
她必須要陪著自己最後一程!
他很快就來到一處屋子,靠近,裡麵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布料摩挲。
隱約還有女子的細弱的聲音?
顏玉懷停下腳步,用了很久的力氣,這才繼續往前走。
直到門前。
隻要推開門,便能知道裡麵的人在做什麼事情。
他伸出手,嘗試了很久,還是落不下。
屋內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顏玉懷深吸一口氣,胸口隱隱發疼,眼前也一陣陣發黑,最終複雜的情緒將他折磨得,猛的一頭往前栽去。
頭將門撞開。
顏玉懷瞧見屋內角落處,林皎正縮著身子在那邊。
她的衣服有些亂。
但,冇有男人。
顏玉懷下意識地看向周圍,確實冇有。
“你在做什麼?”顏玉懷虛弱地問。
林皎很是慌張地站起來,又跑來扶著顏玉懷,剛抓住他的手臂,便被他用力地揮開。
顏玉懷語氣很重,又質問道:“我問你在這裡做什麼?你的衣服,怎麼回事?”
林皎咬唇,盈盈眸光像是落了星河一般,閃爍著亮點,她緩緩將掌心掀開,露出裡麵的一塊木頭。
還有一把刀。
“你的生辰馬上到了,我冇有能力給你送禮物,便想著雕刻一個。”
顏玉懷愣住:“那為何跑這麼遠?”
“怕吵到你,怕你發現,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你……”
顏玉懷的話都堵在口中。
特彆是被林皎這般柔弱可憐的眼神看著,他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怎麼能這樣懷疑林皎?
她明明對自己已經足夠真心了,還要她如何做呢?
顏玉懷心中的懷疑變成了自責,虛弱的腦子也想不到許多,忙將她擁在懷中,渾然冇有發現,那木頭上麵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