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許朝歌的事情,皇後是很生氣的,她恨不得賜死許朝歌。
本來計劃未成,她就很不高興,但這也是沒法子的,千算萬算,哪裏想到雲織會開宴之前被瞿無疑帶走?
這事兒沒成,反倒是太子被算計了,還弄出那麽大的笑話,尤其是昨日下午,太子還被皇帝訓斥了,皇後直接病了。
因為皇帝的訓斥很嚴重,說他無能,既管不好自己的妃妾和嶽家,還被一個女子算計,弄出這樣的笑話。
一個太子被訓誡無能,可不是小事,無能的儲君,何以治理江山?
至於許朝歌,給太子下藥本該賜死的,但為了許家,太子擔下了,說是自己情不自禁,皇帝即便知道怎麽回事,也由著他說,讓他自己處理好此事。
太子並不想讓許朝歌入東宮,他雖然不介意多一個女人,但那是許良娣的侄女,而且這女子還算計了他,他原想著保了許朝歌的命,算是很給許家臉麵了,之後讓許家自己安置她就是。
可許銘濤去了一趟東宮,和許良娣密談之後,許良娣親自求了太子,讓許朝歌進東宮,給個名分。
知道這是許銘濤的意思,許良娣也這個態度,太子也隻能答應。
但大概是心裏有氣,給的名分不高。
訊息傳來,雲織驚訝。
“承徽?”
稟報訊息的青禾道:“是,已經定了,三日後直接抬進東宮。”
雲織樂了。
“我記得太子還有一個良娣和一個良媛的名分空著,太子卻不肯給,良娣便罷了,不好讓她和許良娣平起平坐,但良媛都不肯,隻肯給個六品承徽的名分,看來是給許家臉色呢。”
東宮的名分,先是太子妃,之後是良娣,良媛,承徽,昭訓,奉儀。
其中良娣可設兩個,良媛六個,承徽十個,昭訓十六個,奉儀二十四個。
淨月咬了咬牙,“以她做的事兒,能不被賜死都是命大了,她該被賜死纔是。”
她可很想許朝歌死的,整個許家,她都希望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雲織輕笑,“也是,沒給末等的奉儀,都是抬舉她了。”
這樣進東宮,許朝歌沒好日子過,她等著看笑話就是了。
拍了拍氣悶的淨月,她笑道:“別氣了,想想她以後沒好日子過,而你家姑娘我卻在瞿家過著好日子,不是挺好的麽?”
淨月抿了抿嘴,想到這個,她確實心裏痛快多了。
雲織笑笑,對青禾道:“繼續關注,如今這事兒是定了,我還想看看陸家那邊,許家會怎麽處置……”
說著忽然停頓,不知道想到什麽,她眯眼笑了,“不對,我不能等著看熱鬧,這麽好的機會,我得從這裏,加把火惡心一下他們才行。”
說完,她忙問:“世子回來了麽?”
青禾道:“回世子夫人,還沒有。”
雲織遺憾道:“那就隻能我自己辦了,我一會兒……算了,你給我代筆吧,寫封信,讓人匿名送去陸家。”
她的字,就不親自寫這種信了。
青禾應下:“是,世子夫人。”
雲織立刻讓淨月準備筆墨紙。
名分定下,許朝歌鬆了口氣。
雖然名分不高,但到底能進東宮了。
許銘濤對許朝歌有些惱火,雖然促成了許朝歌入東宮的事情,但不想見她,這個結果還是柳池月來告訴許朝歌的。
許朝歌正好有一件事,有求於柳池月。
她讓人退下,猶豫再三後,拉著柳池月的手,懇求道:“母親,有一件事,您能不能幫我?”
柳池月一愣,旋即忙道:“朝歌,你有什麽事直說就是,但凡母親能幫你的,自然是會幫你的,哪怕幫不了,想辦法也會幫你。”
許朝歌咬了咬唇,有些難以啟齒,“……母親,您能不能在這三日內,幫我找一個和太子相像的男子?”
柳池月怔住,“朝歌,你……你想做什麽?”
許朝歌手撫著肚子,低聲道:“我不確定那日是否懷上太子的孩子了,可我這樣入東宮,隻怕很難得寵,我必得先懷上孩子,才能穩住地位,往上爬。”
所以,她得在這三日內,讓自己一定懷上孩子,確保萬無一失,而那個人像太子最好。
若孩子能是那日太子的,最好,就算不是,差幾日而已,無礙的。
柳池月臉色大變,猛地起身。
“朝歌,你瘋了?!”
她渾身都在抖,沒想到許朝歌竟然敢有這樣的心思。
許朝歌很冷靜的看著柳池月,堅定的咬牙道:“母親,我沒瘋,若您不幫我,我就自己找,哪怕不像太子也沒事,反正多的是孩子不像父母的,隻要事後我把人殺了,沒有人會懷疑這種事,就好像姑母當年,誰懷疑她了麽?”
柳池月驚駭得說不出話,呼吸顫抖。
許朝歌起身跪在柳池月麵前,紅著眼求道:“母親,求你了,你最疼我了,我這一次豁出一切入東宮,我不能輸。”
柳池月深吸了口氣,做了決定,“好,母親答應你。”
反正這種掉腦袋的事情,她做的多了!
許朝歌當即喜極而泣,哽咽道:“多謝母親,母親你真的太好了。”
柳池月扶起許朝歌,捧著她的臉心疼不已,“我可憐的朝歌,多好的姑娘,卻被逼的不得不這樣作踐自己……”
許朝歌頓時委屈的趴在柳池月懷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