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無疑瞥她一眼,都懶得和她扯犢子了,沒好氣道:“你看著就是。”
雲織睜大了眼,突然就期待起來了。
那邊正在不停的有人參與投壺,圍觀的人多,是要交錢拿號輪著來的,讓瞿無疑擠進人群去拿號是不可能的,他直接讓張牧去。
張牧隻好把手上的燈交給其他人勉強幫拿著,去交錢拿號了。
前麵還有十幾個人輪著,所以得等一陣。
瞿無疑和雲織就在人群之外等著,不太能看得到裏麵的熱鬧,但熱鬧的人群中,時不時喝彩聲傳來,是有人投中得了花燈的。
但始終沒人拿得到那盞宮燈,別說那盞宮燈了,下麵一些要求高一點的,都沒人贏得到。
等了一陣,雲織沒話找話:“之前沒聽說過,世子還會投壺啊。”
瞿無疑淡淡看她,“世家子弟都會投壺。”
雲織:“……”
“那世子投壺很厲害?”
“厲害不厲害先不說,但給你贏這盞燈,應該能做到。”
“世子那麽自信,那我就等著拿燈了。”
她歪頭看著瞿無疑,笑眯眯道:“世子可別讓我失望啊。”
瞿無疑也側頭看著她,眼裏似乎劃過若有似無得笑意,但是臉上看不出來,讓雲織都不由恍惚,隻當是錯覺。
過了會兒,輪到瞿無疑了。
張牧交涉了一番,大家讓出路來,瞿無疑帶著雲織穿過人群,到了投壺的地方。
俊男美人並肩而來,大家都看著,紛紛驚歎。
剛才一路上,這種目光雲織都習慣了,如今也習慣。
圍觀的人裏,也有人認出了瞿無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因為瞿無疑時常帶著城防軍在城內巡視,百姓們很多都知道瞿無疑生的什麽樣,剛才走來一路,就有不少人認出瞿無疑的。
酒館的掌櫃都親自來招呼著,甚是熱絡。
瞿無疑隨口應付一二,就接過張牧拿來的十支箭,一邊隨手把玩著,一邊看著前方的雙耳壺。
之後,便拿著一支箭描著雙耳壺,打算開始投擲了。
大家都紛紛安靜下來屏住呼吸。
雲織也期待的看著瞿無疑。
第一箭十分隨意的投進了壺裏,沒能倚杆。
但也中了一盞燈。
掌櫃的立刻讓人記下,一會兒讓瞿無疑選要哪個燈。
瞿無疑剛才隻是練手,第二箭的時候,力度和手法都把控著,穩穩地卡住了,完美倚杆。
頓時一片叫好歡呼。
雲織呆愣著,這就倚杆了?
瞿無疑繼續投,第三支箭沒倚杆。
第四支箭倚杆了。
第五支也倚杆了。
歡呼聲不絕於耳,讚揚瞿無疑的聲音此起彼伏,周圍一片沸騰。
雲織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本來還擔心十支箭三次倚杆會很難,但他竟然隻投了五支箭就完成了。
而且他全程都挺鬆弛的。
感覺他不是多認真,若是很認真的話,估計前三箭就能把那盞宮燈贏下來了。
他好厲害啊。
雲織炯炯有神的看著她,眸間盡是光彩。
要不是這麽多人看著,不好失態,她都想跳起來讚揚瞿無疑了。
瞿無疑將剩下的幾支箭遞給酒館掌櫃,道:“剩下不投了,其他兩個贏的燈也不要,你把頭彩那盞宮燈拿來給我就行。”
掌櫃的有些鬆了口氣,沒想到這位瞿世子如此厲害,要是繼續投,這遭就虧大了,如今這樣,雖然頭彩沒了,但虧得沒那麽大。
而且場子因為瞿世子投壺弄得更熱鬧了,倒也值得。
“好嘞!”
掌櫃的立刻去讓人把懸在最高處的那盞宮燈拿下來,然後掌櫃的親手提著過來交給瞿無疑。
就近了看,那盞燈是真的精美啊,不管是紋樣還是圖案,都做的很精細,六個角各自墜著的流蘇也恰到好處,雲織越看越喜歡。
瞿無疑接過,眾目睽睽,他直接把燈遞給雲織,正經的說了句話:“謹以此燈,贈與夫人,願夫人喜歡。”
雲織竟被他難得鄭重的樣子弄得有些猝不及防,呆愣愣的。
這是弄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