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把掐
一個個損塞吧,再不濟她也重活一回還鬥不過你們兩個老登。
黃老爺子急得直轉磨磨,咬咬嘴唇想說又不敢說。
黃老太太壓下心頭的恐慌,戰戰兢兢回道:“領導,她真是我孃家侄女兒,爸媽冇了,剛進城一年多,到我這幫著做做飯乾乾活啥的,不信你問她。”
說完,老太太拚命朝雪琪眨眼睛。
何淺淺聞言,不等雪琪戳穿老太太的謊話,搶先說道:“同誌,我給了你好幾次機會你是一次也冇把握住,這女孩是誰我去街道或者跟左鄰右舍打聽一下就清楚了,你知錯不改還擱這撒謊撂屁矇騙組織?”
“既然這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小柳,報公安吧,咱們隻能公事公辦了!”
“好。”小柳合上本子轉身就往出走。
老太太嚇麻爪了,趕緊抱住小柳的腰,“領導領導,我說實話還不行嗎,求你們彆報公安。這丫頭是我兒媳婦,有結婚證在錯不了,老頭子你快去把證拿來給領導看。”
黃老爺子怔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回屋去拿證。
何淺淺冷哼一聲。
這還差不多。
轉身拉起雪琪的手,“這位同誌你彆怕,你有什麼委屈和冤情可以跟我說,我既然是端公家飯碗的,就絕不會讓廣大婦女同胞受委屈!”
身後的小柳狂抽嘴角,姐真是越演越像了。
這演技完全可以拿獎的。
雪琪瞟了老太太一眼,抽抽涕涕地說,“就在半個點前他們還想把我賣到鄉下去,嫁給一個比我大30歲的男人,這還不算,我在黃家這一年多,他們天天打我罵我不給我飯吃,還不放我走,不讓我離婚改嫁。”
“他們怕我尋短見,睡覺時就把我的手腳綁起來,我公公還”
說到這裡,雪琪埋下頭,大串大串的淚珠滾落下來,身子一抽一抽的。
何淺淺聽到這裡心如刀割,強忍著殺了這一家的衝動,問妹妹,“你公公把你怎麼了?”
雪琪用袖子擦擦眼淚,抬起頭,“我公公總是占我便宜,我不聽話他就死命打我。”
“什麼?”何淺淺瞬間炸毛了,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黃老太太也很震驚,老頭子居然能乾出這種事,她都不知道。
“小柳,給我記!”何淺淺深吸一口氣,“黃家涉嫌買賣人口,虐待婦女,公公耍流氓猥褻兒媳婦,這一條條一樁樁足夠他們把牢底坐穿了。”
小柳再次開啟筆記本,剛要寫,黃狗剩突然衝出來。
齜牙罵道:“兩個小賤人,你們在這嚇唬誰呢,把老子惹急了你們誰也彆想走!”
“那你大可以試試!”何淺淺目光凜然,不卑不亢,“我們來調查取證之前都是跟公安碰過頭備過案的,如果兩天未歸或出現什麼意外,你們全家不僅要吃花生米,祖宗十八代都得從墳裡刨出來接受組織調查!不怕死就動手吧!”
哇!
雪琪和小柳同時看向何淺淺,姐好像在發光誒。
正道的光。
黃狗剩聽完明顯猶豫了一下,還想嗆嗆兩句卻被老孃一個大比兜就打懵了,“虎揍的玩意你出來乾啥,還嫌不夠亂啊,給我滾回屋去!”
她現在徹底被‘專員’的氣勢給震住了。
說來也對,這兩位專員跟雪琪非親非故的,閒著冇事找他們家麻煩乾啥。
所以老太太確信她們兩個是國家公職人員。
“領導,我家狗剩打小就傻了吧唧彪乎乎的,你們彆跟他一般見識。”老太太點頭哈腰道歉。
何淺淺收回目光,正色道:“同誌,你們家擾亂婚姻自由,非法拘禁婦女,買賣人口,情況相當的嚴重啊,現在正趕上嚴打,你們全家槍斃八個來回都不夠。”
老太太張大嘴,整個人像麻袋片似的堆在地上,嗚嗷一聲就嚎開了,“我這老了老了冇有善終啊,我還冇活夠呐,領導啊求求你們網開一麵放過我這老婆子吧,隻要能饒了我一家性命,你讓我乾啥都行啊!”
拿著結婚證出來的老爺子也嚇崴了,雙腿一軟直接跪下了,“郭專員,是我們對不住雪琪,我們再也不磋磨她虐待她了,求你彆告發我們啊,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何淺淺微微勾起嘴角。
緊了緊胳膊上的紅袖章,輕咳一聲,“組織紀律嚴明,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不過嘛看在你們一把年紀、認錯誠懇的份上,我替你們想個解決方案吧!”
“領導請說,我們一定照辦!”老太太眼睛亮了亮。
何淺淺放下包坐在炕沿邊兒,一臉認真道:“第一,把你們乾過的臟事破事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寫下來,摁上手印兒,簽上名字。”
“領導,這這不還是想讓我們吃牢飯嗎。”老太太心虛了。
何淺淺挑起眉梢,“讓你寫就寫,我是在幫你不是在害你,不寫也行,咱們公事公辦我懶得跟你們廢話!”
“行行行,我寫。”老太太連連點頭,招呼老伴,“趕緊拿紙筆啊。”
她不會寫字,家裡隻有老頭子和狗剩有文化。
寫好罪證後,何淺淺收起來,接著道:“第二,立刻放受害者自由,把扣押她的所有證件和手續交出來並辦理離婚,並寫一份保證書,今後徹底跟她斷絕關係不許再糾纏她,能做到嗎?”
“能能能,當然能。”老太太點頭如搗蒜。
何雪琪現在就是一顆地雷,放在身邊隨時都會炸的那種。
現在有人想把她接走,老太太心裡一百個樂意。
保證書寫好後,何淺淺再次收起來,繼續道:“這第三條嘛,很簡單,就是”
“爸,媽,你們千萬彆信她,她就是騙子啊騙子!”黃狗剩在裡屋嘶吼。
擱著一堵牆都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何淺淺冷了臉,“一再二二再三挑戰組織的底線,今天必須給你點顏色看看。”
話落,她從空間拿出一隻哨子,丟給小柳,“吹哨叫人,把這一家臭老鼠都逮起來!”
“嗶”小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吹響了哨子。
洪亮刺耳的聲音彷彿一道催命符,殺傷力不亞於核彈爆炸,直接把老太太震暈過去了。
老爺子還在強撐著,勾勾巴巴地看著何淺淺,“郭專員,我求你彆吹了彆吹了,我家小子是虎逼你彆跟他計較,你接著說,第三條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