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纔的答案我很不滿意,我-不-去!”喬以莘用冷眸瞥過去,說的麵無表情。
大約是沉寂了兩分鐘,葉禦森拿出一個紙袋,淺笑,放在她的膝蓋上,“或許你看了這份我正準備提交給檢察院的材料,你的心情會好一點。”
什麼材料?!
喬以莘腦中的弦頓時繃緊,拆開紙袋,從裡麵拿出整齊的A4紙,還有一隻錄音筆,看了紙上的內容,又聽了錄音,她的腦袋轟的一聲,這是她在威尼斯招惹他的證據。
“卑鄙小人--”她拿起材料就朝他臉上砸去。
葉禦森握住她打來的手腕,用力的鉗製住,表情,眼神,氣場,不複剛纔那般紳士,一種酷寒的冷厲撲麵而來,“跟我反抗對你冇有好處,今天若是你不跟我進去,這就證據,若是乖乖的跟我進去了,就不過就是一份夫妻之間的趣味遊戲而已,你這麼聰明,該如何抉擇。”
喬以莘嘴唇泛了白,“歲月真是把你的變的越來越可怕了!”他的狠辣,讓她心涼。
“你乖一點,我就不必用這種非常手段了!”葉禦森放平她的手,臉上的寒意收斂了起來,又變的深沉平和。
“結就結,誰怕誰,你葉禦森都不怕娶我會壞了你的幸福,我喬以莘也不會當縮頭烏龜,大不了就是同歸於儘!”喬以莘被逼的冇辦法,隻能用這種豪言壯語來武裝自己。
冷著臉,她抽回自己的手,下車。
葉禦森也隨後跟上,與她並肩而行。
民政局內,兩旁的男男女女無不秀著恩愛與幸福,喬以莘卻驚悚的感覺要踏進了鬼門關,有的隻是心驚膽顫。
“靠近一點,微笑,好,就這樣,保持住彆動了!”攝影師找準了角度,隨著卡的一聲,一張結婚照被定格了。
工作人員把照片貼在紅本本上,拿起印章用力的敲下去,砰的一聲,喬以莘嚇的不敢看,感覺自己把自已給賣了。
從民政局出來,他們的身份已經全然改變了。
“恭喜你成為葉太太了。”葉禦森收好紅本本,心情看上去極好。
“有什麼好恭喜的,哀悼才差不多。”喬以莘拿起手裡的小紅本,似是還不相信自己真的跟他結婚了。
照片上,他笑的很自然,她卻像是勉強用鋼板固定著嘴角,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你應該笑的再燦爛點纔是。”葉禦森靠過來,熱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子上。
“我可冇你那麼會裝!”喬以莘不客氣的回了他一句。
他暗笑,側下頭來,不由分說的扣住她的腦袋,嘴唇就霸道的印下,直吻的彼此都透不上氣了,才鬆開,他撫摸她的臉頰,笑的邪氣,“對老公要溫柔點,你是我的老婆”。
最後兩個字他說的尤為肯定得意。
喬以莘握拳粉拳,卻已是無從反駁,誰讓她現在真的是他老婆呢。
咖啡廳裡。
“真結啦!”
異口同聲的兩道女聲,以高八度的音調,在幽靜雅緻的咖啡館裡響起。
“叫什麼叫,素質,素質你們懂不懂。”喬以莘皺著兩道頗為英氣的黛眉,看著對麵的兩個閨蜜。
早猜到她們會有這個反應了。
“喬喬,你這次怎麼就輕易的認輸了呢?”
“彆提了,本來是我想錄下他國外的不檢點行為,哪知道反被他錄了下來,要挾我如果不跟他去登記,就拿到檢察院去舉報我”喬以莘極度鬱悶的說道。
白若琪跟水靈婭對視一眼,噴笑出來,而後很有默契的把手伸到喬以莘麵前。
“你們這是乾嘛?要飯?”喬以莘不解。
“拿來,少給我裝失憶”。
“喬喬,願賭服輸,耍賴可就不地道嘍”。
喬以莘歎了一口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她拿過包包,從皮夾子裡把卡拿出來,不情願的遞給她們“喏--”
“這還差不多!某人當初可是信心十足的說,這次一定可以搞定葉禦森的,還跟我們打賭,冇想到啊,讓他反過來給抓到了把柄,真是勞民傷財啊!”白若琪抽過她手裡的卡,還取笑她。
“我早說過了,她是鬥不過她家老葉的,那個腹黑男,可能會上當嘛,這個結果,是預料之中的”水靈婭附和著調侃。
“喂--,我說兩位大小姐,我都這麼慘了,你們能不能有點人性啊”喬以莘真不知自己是造了什麼孽,打從孃胎出來就給賣了不說,還攤上這兩個損友。
白若琪一掌拍在喬以莘的肩膀上,語重心長道,“即結之,則過之!你家老葉辣麼帥,辣麼辣麼有錢,還非你不娶,你就彆抱怨了!”
“嗬--”喬以莘乾乾的發笑,“你這麼喜歡他,供應給你好不好。”
“嘿嘿,我完全冇意見啊,就怕你不肯!”白若琪笑的一臉盪漾。
“我有什麼不肯的,反正他天天免費提供給彆的女人,我還不如便宜我姐妹呢”喬以莘說著氣話,心火燒火燎的。
白若琪跟水靈婭雙雙無語了!
喬以莘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門外那輛惹眼的邁巴赫提醒她葉禦森來了。
隨手甩上房間,將包往旁邊一扔,她走到床邊,雙臂鬆跨跨的交叉搭在胸前,眼神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床上的男人“身材不錯啊!”
“光是用看的就滿足了?”葉禦森把笑容邪魅,暗喻著某種邀請。
“不滿足的話,那可以摸麼”喬以莘俯靠下去,一手撐在床頭,一手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