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到口乾舌燥。
他才抓起毛巾往臉上擦了擦,力氣大的像是要把臉皮都擦掉。
心裡的火氣倒是冇消多少。
盯著鏡子裡滿身紅痕的自己,越看越氣。
他京小少爺什麼時候遭過這待遇了?
哼。
女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京晏寒:“什麼高高在上的秦總,根本就是隻披著人皮的老妖精,專吸人魂兒!”
“我纔不上她第三次當,下次再敢碰我,我直接把她踹下床。管她是不是姐姐,絕不手下留情。”
話剛說完,耳尖偷偷泛紅。
他又趕緊瞪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本來就不舒服,一點破體驗感,誰稀罕啊?!哼!”
浴室門外。
秦意早就醒透了,靠在牆邊聽著裡麵斷斷續續的罵聲,嘴角勾出一抹戲謔。
這男人進去快半小時冇動靜,原來是躲在裡麵偷偷罵她。
秦意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門,調侃道:“老公,你便秘嗎?還是在唸經啊?”
浴室裡的京晏寒罵到興頭上,聽到門外的聲音,嚇得手裡的毛巾‘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嘴裡的話戛然而止。
身體瞬間僵硬成了一塊木板,耳尖紅透。
京晏寒:“……?!”
秦意怎麼會在門外?
那他剛剛說的,她有冇有聽到啊?
他慌忙撿起毛巾,胡亂擦了擦手。
趕緊把浴袍領口往上拉,試圖遮住脖子上的紅痕,心跳快的要跳出胸腔,連呼吸都放輕了半分。
生怕再冒出半句罵人的話被秦意聽了去。
他站在鏡子前手足無措,臉頰又燙了起來。
京晏寒磨磨蹭蹭拉開浴室門。
剛探身出來,就撞進秦意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裡。
領口冇遮嚴實,脖子上那片紅痕晃晃露露的,紮眼的很。
他慌忙往後縮,卻被秦意伸手拽住手腕,力氣不輕不重,直接把人拉到了身前。
秦意偏頭看向那片紅痕,勾唇,調侃:“喲,小京總這脖子是遭蚊子咬了?還是自己撓的?怎麼紅的這麼均勻?”
聞言,京晏寒瞬間炸毛。
猛地揮開她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浴袍領口又滑下去了一些,腰側的紅印露出一角。
他又慌忙往上拽,嗓音又凶又急又奶:“你少胡說,就是蚊子咬的,夏天的蚊子毒不行啊?跟你冇有半毛錢關係。”
“蚊子能咬到腰上?還咬出牙印?”秦意挑眉,往前湊去,繼續調侃:“昨晚是誰被撩了兩下就冇了定力,抱著我不放?”
“現在嫌印子多,早知道當時彆犯騷啊。”
京晏寒:“……”
嗬嗬。
他犯騷?
他什麼時候犯騷了?明明就是她。
這個死女人!
“我那是一時糊塗!誰讓你勾引我?”京晏寒氣鼓鼓瞪著她,“體驗感一點都不好,身上又酸又疼,你就是故意欺負我冇經驗,仗著比我年齡大為所欲為……”
秦意笑出了聲,伸手捏了捏他氣的像河豚似的臉頰。
“喲,還委屈上了?”
“那下次我輕點?還是說……小京總想討回來?也給我弄滿身印記?”
京晏寒:“……”
她……她聽到了自己剛纔在浴室說的了?
好尷尬。
京晏寒耳尖紅透,一把拍開她的手。
轉身往臥室走,嘴裡唸叨著:“誰要給你弄,幼稚死了!下次再敢碰我,我直接把你踹下床,絕不手下留情。”
話雖硬氣,腳步都亂了半拍。
秦意看著他那束高大的背影,笑意很濃。
慢悠悠地跟在後麵。
秦意故意逗他:“行啊,我等著,就怕某人到時候捨不得踹~”
京晏寒:“……滾蛋,不準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誰說他不捨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