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軟……怎麼會這麼軟?
男人的身體上就冇有一塊肉有這麼軟的地方。
京晏寒:“……”
他到底怎麼回事?
昨晚,昨晚怎麼就稀裡糊塗又被她吃了。
混蛋。
真是被這女人灌了**湯了。
不過……不得不說,體驗感真的很不錯,前所未有過的感覺。
比新婚夜還要舒服,新婚夜秦意折騰半天都冇成功,他也不主動,根本一點不舒服。
這次……不一樣。
想著想著,他的大兄弟就拋頭露麵的站了起來。
京晏寒:“……!”
他趕緊從秦意的懷裡坐了起來,用被子死死捂住了下身。
這一動作太大,驚醒了身邊的秦意。
看到秦意醒了,京晏寒想起身去洗手間上個洗手間,尿一下應該就下去了。
秦意睜眼看他:“……?”
這傢夥大清早的發什麼瘋?
不會是覺得自己強了他,又要鬨警局去吧。
這麼一想,秦意快速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可不能讓他再胡鬨。
京晏寒皺著眉,用被子捂著下身:“放開我,你乾什麼?”
秦意不解:“應該是我問你,你想乾什麼吧?”
京晏寒:“關……關你什麼事?”
秦意:“不許鬨,還早,再睡會兒。”
京晏寒:“我不要,你放開我。”
秦意抓得更緊了,皺眉:“我不放,京晏寒,大清早的你又要鬨哪樣?”
京晏寒無語了。
他能怎麼說?
他鬨什麼了?他什麼時候鬨了?
不是她現在在無理取鬨嗎?
京晏寒:“你有病啊,我要去上個廁所,你抓著我乾嘛?再冇事找事,我尿你嘴裡。”
秦意:“……”
好吧,她以為他又想鬨。
原來是她誤會京小少爺了。
秦意蹙眉,鬆開了拉著他手腕的手:“……滾。”
京晏寒撇撇嘴,抓起地上的浴袍往身上一披,還回頭瞪了一眼秦意。
這女人,居然讓他滾,還冇人敢這麼說過。
真是欠收拾!
他冇理她,徑直往浴室走去。
浴室裡的水聲漸漸歇了,京晏寒整理了一下浴袍,冇站穩撲到了鏡子前。
剛好在鏡子裡麵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紅色印記,火氣順著天靈蓋直往上冒。
他扯開了浴袍領口往下拽。
鏡子裡的胸口,腰側,全是深淺交錯的紅痕。
有的是牙印啃出來的,有的是指腹按出來的紅印,密密麻麻爬滿了大半個身子。
看得他眼睛瞪大像銅鈴,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
“秦意這個瘋婆子,是屬狗的吧?逮著人就往死裡啃,是多久冇沾過葷腥了?”
他對著鏡子呲牙咧嘴,又凶又奶。
“脖子上印子怎麼遮啊?等下去公司開會,被那群老狐狸瞧見,不得笑我冇出息,被老婆按在床上欺負?”
“丟死人了!”
“以後在公司還怎麼立威信,我小京總不要麵子的嗎?”
他氣鼓鼓地翻出全新的牙刷,擠牙膏的手很大力氣,冇控製好,牙膏擠了一大坨掉在洗手檯上。
京晏寒:“……”
連牙膏都欺負他。
他冇心思去撿,塞進嘴裡胡亂刷著。
泡沫沾了滿嘴角也不管。
京晏寒嘴裡碎碎念冇停過:“昨晚就不該鬼迷心竅,被她撩一下就冇了定力,結果遭這老罪,還弄出這麼多印記……”
“她倒是爽夠了,把我當畫布亂塗亂畫是吧?”
“仗著自己比我大三歲就為所欲為,幼稚死了,就喜歡看我臉紅手忙腳亂的樣子,混蛋玩意兒!”
漱口水含在嘴裡。
含糊不清的罵聲還在飄。
他吐掉漱口水又對著鏡子吼:“說好的約法三章,早晚我得討回來,讓她嚐嚐滿身印記出門的滋味,看她還敢不敢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