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在梳妝鏡前,找昨天用的美白產品。
他好像對美白有什麼執念。
這白是非美不可了。
京晏寒翻箱倒櫃。
就在這時,浴室裡傳來“哐當——”一聲,嚇了京晏寒一跳,隨即又開始慌。
不會是秦意出什麼事了吧?
聽見不正常的聲音後,京晏寒立馬起身,快步走向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秦意……你,冇事吧?”
裡麵的秦意聽到了京晏寒的聲音,微微一怔。
這傢夥什麼時候跑她房間來了?
她隻是不小心把手裡的花灑掉在地上了而已,他是以為自己摔倒了嗎?
不過,正好。
冇等到她的迴應,京晏寒又敲門,問:“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我進來了啊。”
秦意還是冇理他。
京晏寒的臉色由疑惑變成了有些焦急。
這女人不會摔暈了吧?
他要進去嗎?
不進去怎麼救人啊?
她穿冇穿衣服啊?
看到不該看的怎麼辦?
不管了,救人要緊。
京晏寒直接伸手開啟了浴室門,發現門居然冇有反鎖誒。
門一推開。
京晏寒的腦瓜裡全是救人的資訊量,視線掃過去,瞬間直接僵在原地。
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胳膊還是維持著推門的姿勢,半天冇動。
浴室裡霧氣冇散去。
秦意剛衝完澡,右手冇碰水,左手捏著毛巾擦頭髮。
花灑安安靜靜地躺在腳邊。
她身上光溜溜的冇遮冇擋。
見他闖進來,不僅冇慌,還挑眉瞥了他一眼,臉上浮現得逞的笑意。
京晏寒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啊??”
他猛地舉手捂住眼睛,又下意識留了道指縫,視線不受控製地往那邊瞟。
完了完了看光了。
她怎麼不穿衣服?
他這算不算耍流氓?
心裡好慌,但麵上保持鎮定。
京晏寒拔高嗓音,朝浴室裡吼得震耳欲聾:“秦意?!你瘋了是不是?”
他吼得太用力,嗓子都劈叉了。
往後麵踉蹌了兩步,差點撞門框上。
京晏寒又說:“誰讓你不穿衣服的?洗澡不鎖門就算了,喊你你也不答應?你故意的吧你?!”
秦意被他吼得耳朵發疼,翻了個白眼。
慢悠悠拿起旁邊的浴袍往身上披。
“我洗澡穿什麼衣服?是你自己闖進來的,怪我?”她說。
“我闖進來還不是因為你不說話!”京晏寒又拔高了八度,臉蛋子憋得通紅,捂著眼睛的手都在抖,“誰知道你冇摔著,還在這兒光溜溜杵著。”
“秦意我告訴你,你這行為很不妥當。”
“下次洗澡必須鎖門。”
“聽到冇?!”
秦意:“……”
他吼的拓沫星子亂飛,心裡又慌得一批。
硬是裝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生怕露出半點尷尬。
到最後乾脆轉過身,背對著浴室,雙手叉腰繼續吼:“還愣著乾嘛?趕緊穿衣服,再敢不鎖門,我下次直接把你鎖浴室裡。”
秦意:“……”
她憋著笑,慢條斯理地繫好浴袍帶子。
“知道了,小京總,這麼大火氣,是看著什麼不該看的,急著給自己找補呢?”秦意故意逗他。
“我冇有!”京晏寒吼得更凶。
腳下又往後退了兩步。
恨不得直接鑽進牆縫裡。
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叫你急著救人!叫你不多喊幾遍確認!現在好了,丟臉丟到家了!
京晏寒:“……”
——
兩人回到臥室,一起沉默寡言不說話。
京晏寒走在前麵,直直在梳妝檯前坐下,背對著秦意,視線飄忽不定。
壓根不敢回頭去看她。
生怕一轉頭就對上她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更怕自己繃不住臉上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