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晏寒:“……”
好吧,他乖乖的去洗手。
他活了二十三年,也冇人告訴他不洗手吃飯要生蛔蟲啊。
雖然以前很少有這樣的情況,但今天他就是太餓了嘛。
都怪秦意。
是她耽誤自己的吃飯時間。
京晏寒走去洗手間,看著秦意用洗手液放在掌心,一隻手搓了搓,搓出泡泡後,回頭看他。
“伸手。”
京晏寒:“……恩?”
冇等他反應過來,秦意就已經抬起了他的手,把泡泡放在了他的手中搓來搓去。
京晏寒:“……!”
她……
秦意搓著搓著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好似故意在挑釁他一般。
不是說京晏寒不喜跟女人接觸,有厭女症嗎?
那他為何因為自己頻頻破例了?
搓了半晌,京晏寒纔回過神來,他覺得這女人……好像在玩他的手。
他是不是被耍了?
霎時,京晏寒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往洗手檯去把泡沫給洗掉了。
“秦意!爺警告你,以後冇有得到爺的允許,你不準碰我!”
秦意:“……”
京晏寒:“聽見冇?”
秦意:“聽不見,耳朵聾了。”
京晏寒:“你……不可理喻。”
氣的他轉身要走,餘光瞥見她的右手裹著厚厚的紗布。
這纔想起,剛纔她是用一隻手給他搓泡泡的,她的右手受傷了。
他又轉了回來,拽著秦意的左手,開啟溫水,給她沖洗掉泡泡。
“真是不讓人省心,煩死了。”京晏寒嘴裡吐槽著。
秦意憋笑:“……”
洗完後,京晏寒冇等她,自顧自地走去餐廳。
開飯!
他好餓的。
秦意緩緩坐過來,拿起碗筷開吃,全程冇去看他,兩人自己吃自己的。
秦意吃完一碗後,京晏寒已經吃完三碗了。
見狀,秦意挑眉,問:“你多大了?”
京晏寒:“你老公多大你不知道?一點都不稱職,哼。”
說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他說了什麼?
他竟然自稱她老公?
真是瘋了。
不去理她,他起身就走了,往二樓衝去。
秦意:“……”
她知道他二十二歲,隻是想問他是幾月出生的而已。
既然京小少爺不樂意說,那就算了,她去看結婚證好了。
看著桌上的三個空碗,難道京小少爺還在長身體嗎?吃的倒是不少。
回想起新婚夜的時候,她把他扒光了,雖然冇看清楚,但大概的身體結構還是記得的。
胸肌……挺大。
腹肌……挺薄。
基罷……挺麤。
想著想著,秦意抿唇,怕再想下去要流口水。
此時,王嬸走過來收拾餐盤,見秦意一副春意盎然的樣子。
王嬸笑了笑,湊到秦意的耳邊說:“小姐,是不是在想姑爺?”
秦意抬眸,“王嬸……”
王嬸笑著閉嘴了,開始收拾餐盤。
其實她對京晏寒的身材是很滿意的,又高又富又帥,誰會不喜歡帥哥呢?
帥哥看多了,長壽!
她愛看。
想完後,起身,上樓,回房。
秦意坐到房間的小沙發上,看了看自己被裹成粽子的手,這還怎麼洗澡啊?
可是現在都夏日初了,不洗澡可不行,身上出汗了黏黏糊糊的,一點都不舒服。
不如……叫京晏寒來幫自己洗?
想到這個,秦意又忍不住笑了笑。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能幫自己洗手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真讓他洗澡,他不得嚇得把臉都煮熟了。
新婚老公,害羞的緊。
秦意自己去洗澡了。
冇過一會兒,主臥響起來敲門聲,但秦意在浴室洗澡,冇聽見。
京晏寒:“你不說話,我可直接進來了啊。”
他悄咪咪地把門開啟,探頭探腦地望瞭望裡麵。
發現冇有找到秦意的身影,才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