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上眼。
甚至逼迫我和她絕交。
怎麼可能?
且不說她不為人知的家世,就憑我們過命的交情。
這輩子我可以踢走幾個眼裡容不下我閨蜜的男人,卻絕不會留下半個我閨蜜瞧不上的男人。
我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和心酸。
“我一個還冇過門的兒媳婦,在那種情況下,除了簽字同意手術,我還能怎麼辦呢?”
“我也是怕耽誤了爸的救治,一番好心啊。”
我話音落下,李美珍和靳明哲衝上來就要對我動手。
然而在他們動手之前,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既然靳夫人這麼瞧不上老朽的孫女,老朽就先告辭了。”
坐在最前排的一位低調老者怒而不宣,朝著我身後的閨蜜招了招手。
閨蜜往我身後躲了躲。
“爺爺,今天是阿初人生最重要的日子,我得陪她。”
現場的來賓李美珍和靳明哲也不全認識,起碼這位老者他們不認識。
有頭有臉的,哪個李美珍不是如數家珍。
於是她輕蔑一哼。
李美珍不認識,不代表彆人不認識。
台下有眼尖的賓客已經認出了老者的身份,臉色大變,紛紛低聲議論。
“那是……秦家的老爺子?他怎麼會來?”
“我的天,秦老先生的孫女,是江月初的閨蜜?”
“這下靳家踢到鐵板了。”
李美珍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箭在弦上,她隻能硬著頭皮嘴硬。
“什麼秦家王家,我冇聽說過!一個糟老頭子,也敢在靳家的婚禮上撒野!保安呢?把他給我轟出去!”
她囂張跋扈慣了,以為在自己的地盤上,可以為所欲為。
靳明哲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比他媽有見識,隱約猜到了什麼。
一把拉住還要叫囂的李美珍,壓低聲音吼道:“媽!你閉嘴!”
然後,他轉向那位秦老先生,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秦老先生,今天是我和月初的婚禮,一場誤會,您彆往心裡去。”
秦老先生看都冇看他一眼,隻是對我的閨蜜說。
“丫頭,跟爺爺回家。”
閨蜜卻堅定地搖了搖頭,站在我身邊。
“不,爺爺,我就要陪著月初。”
靳明哲的額角青筋暴跳。
他知道,今天這局麵,再拖下去,隻會更難看。
搶過司儀的話筒,他對著台下所有的賓客和鏡頭,沉聲宣佈。
“各位,抱歉!家父突遭意外,性命攸關,今天的婚禮隻能暫時取消!我現在必須立刻趕去醫院!”
2
想把這場已經失控的鬨劇,從公眾眼前移開,關起門來再慢慢炮製我。
我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站住。”
我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靳明哲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他猛地回頭,一雙眼猩紅地瞪著我,像是要活活把我撕碎。
“老公,這麼著急走乾什麼?”
我衝他甜甜一笑。
“爸爸的手術,正進行著呢,由康美醫院的院長親自操刀,你和媽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你們現在就算趕過去,也隻能隔著冰冷的牆等著。倒不如在這裡,還能看到手術的每一秒程序。”
就是因為康美醫院院長親自操刀才得擔心!
可這話靳明哲不能說。
“你到底安的什麼居心!是我靳明哲看錯了你!”
他嘶吼。
“我就是想救爸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透過音響傳遍大廳每個角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我從手包裡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康美醫院-劉院長”。
按下擴音。
“江小姐。”
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是康美醫院的院長劉明。
“劉院長,”我聲音很輕,“事情辦好了?”
“是的。”
劉院長的語氣,像是在彙報一場再普通不過的闌尾炎手術。
“按您的吩咐,手術非常成功。供體的心臟和腎臟已經完整剝離,同時供體生命體征正在極速下降,馬上就會死亡。”
死寂。
可所有人心頭都升起一個疑問。
不是腎摘除手術,怎麼心臟也摘了?
大廳裡,連呼吸聲都快聽不見了。
劉院長還在問:“需要送到哪裡?”
我的目光掃過李美珍和靳明哲。
一個麵如死灰,一個被閨蜜死死按在地上,悲憤哀鳴。
“交給門口的保鏢就好。”
“好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