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幼安推開車門,卻冇有立刻下車。
她耳根泛著粉,猛地轉回身撞進了謝斯冕懷裡,猝不及防吻上他的唇。
“老公,記得想我。”
這個吻,帶著幾分笨拙和羞澀。
軟乎乎的,冇有一絲攻擊性。
不像謝斯冕平日裡的強勢掠奪,粉唇輕輕落在他薄唇上,像煙花一樣轉瞬即逝,卻足夠讓人心尖一顫。
謝斯冕下意識攥緊了身側的拳頭,很快又鬆開。
他心裡清楚,此時此刻他應該推開女孩,冷靜地告訴她。
他們隻是表麵夫妻,不用這麼主動,更不用這麼黏人,更不要喜歡上他。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任由溫幼安那柔軟藕白的手臂,虛虛攀住他的脖子,像蓋章一樣,在他緊閉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兩片嘴唇相貼,一觸即離。
溫幼安緩緩睜開眼,鬆開對謝斯冕的梏桎,直直落進了男人漆黑幽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那裡麵不再冷漠,不再平靜無波,反而裝著些許她看不懂的情緒。
溫幼安開始懊悔自己的莽撞。
剛剛她在車裡聽到,宸晟資本的倫敦分部似乎出了不小的事情,急需謝斯冕親自飛過去解決。
可她完全冇控製住自己。
直到體驗過接吻後,溫幼安才發現接吻也是會上癮的。
一想到謝斯冕要飛倫敦,一週都不在京城,一週都見不到他,也親不到他。
溫幼安心裡就覺得滿是可惜,迫不及待想在他身上留下點什麼,強吻也是自然而然就做出來的舉動。
謝斯冕依舊冇吭聲。
溫幼安拚命忽略自己剛纔的強盜行為。
她頗為不自然地彆起耳邊碎髮,慌亂移開視線。
“我走了謝斯冕,你去倫敦也要照顧好身體,彆累著自己了。”
“砰”地一聲,猛地關上車門。
她不再敢看男人表情,頭也不回地往溫家彆墅跑,像是身後有什麼山洪猛獸在追趕一樣。
“謝總......?”
車內前排,司機又弱弱地叫了一聲。
他剛剛本來想問男人,待會兒要不要直接去公司,卻冇想到向來沉著冷靜、雷厲風行的謝總,竟然罕見地走神了。
謝斯冕收回視線:“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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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車門後。
溫幼安長長舒了口氣,抬頭瞬間,就被突然站在彆墅大門口的溫父嚇了一跳。
溫伯康眉頭皺著,臉色複雜,語氣裡充滿難以置信的震驚。
“安安,你怎麼能對謝先生這樣?”
他似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向來逆來順受的養女,竟還有如此反骨出格的一麵。
況且她麵對的不是十八歲小黃毛混混,而是常年浸在名利場中手段狠戾的成熟男人,是要敬著捧著的物件。
溫幼安心跳很快平複下來,下意識抬眼看向邁巴赫消失的方向。
腦海中閃過謝斯冕那雙晦暗深邃的眸子。
想必她剛剛主動抱著強吻男人的畫麵,被父親一秒不落看得清清楚楚。
溫幼安點點頭,隻簡單迴應了句:“爸爸。”
她和溫伯康之間的關係向來微妙。
說是父女情,倒也冇那麼親密,他們隻疼愛親生女兒溫兮,對她這個冇血緣的更多是苛責和利用。
說是陌生人,他們畢竟養育了她十幾年,這份恩情她記在心裡,不至於徹底撕破臉皮。
溫幼安心裡很是好奇。
不知道謝斯冕那天在電話裡,到底對溫伯康說了什麼話,讓他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