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整理袖口的手指微頓,抬眼看向,語氣理所當然:“早?總要留點時間顧家的。”
江峋將泛紅的耳盡收眼底,眸了幾分,卻沒點破。
另一邊,池野驅車直奔迷霧酒吧,給季明昱和盛栩各撥了一通電話,語氣沉得發悶,隻丟下一句。
季明昱跟池野從小玩到大,一聽他這語氣就知不對勁,盛栩也是沒敢耽擱,十來分鐘就先後趕了過來。
池野獨自坐在沙發正中央,麵前已經空了好幾個酒杯,他端著杯子,仰頭就灌,烈酒毫無停頓,一杯接一杯,架勢嚇人。
這哪兒是喝酒,簡直是往胃裡灌刀子,純純不要命的喝法!
他連忙手去攔池野的手腕,語氣急道:“野哥,慢點兒喝!這酒烈,喝太急傷胃!”
季明昱收回手,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旁的盛栩倒沒多說廢話,隻是沉默地拿起一個空杯,給自己也倒滿了同款烈酒,抬手跟池野的杯子輕輕一。
包廂裡瞬間隻剩酒杯撞的輕響和吞嚥的悶聲,氣氛沉悶得發。
盛栩靠在沙發扶手上,指尖夾著微涼的杯壁,目淡淡掃過池野,語氣一針見,沒半分拐彎抹角:“沈淩薇都跟江峋聯姻結婚了,他心能好纔怪。”
他握著酒杯的手收,指節泛白,骨節凸起,連帶著酒杯都微微晃,烈酒濺出幾滴在上也渾然不覺,語氣裡滿是偏執的不信和不甘。
季明昱嘆了口氣,往沙發裡了,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咱們這圈子,本就不由己,大多人這輩子遇不到滿心歡喜的人,最後都會走上聯姻這條路,強強聯合,再正常不過了。”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
這不就是明晃晃的在意嗎?
池野像是被踩了尾的貓,語氣瞬間帶上幾分暴躁,眼神躲閃,道:“誰在意了?我就是想不明白,那麼氣,不得半點委屈,怎麼就肯聯姻了?想不通而已!”
“你這麼揪著聯姻的事不放,耿耿於懷,說到底是因為……”
“因為什麼?”
盛栩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含糊,直接破了那層窗戶紙。
池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笑聲裡卻沒半分笑意。
季明昱看得清清楚楚,池野這就是典型的死鴨子。
索往前湊了湊,打算徹底點醒他:“行,你說不喜歡,那我問你個實在的。要是楹楹妹妹要聯姻,你是什麼?”
他想都沒想,口而出:“那還用說?我肯定第一時間問喜不喜歡對方!要是不喜歡,就算得罪對方家族,拚了命我也得把這門親事攪黃,絕不讓半分委屈。就算說喜歡,那男方的人品、家世、心,甚至私下裡的脾,我都得層層考察,半點馬虎不得,必須確保那人能護著,才肯鬆口。”
他指了指池野的心口。
盛栩淡淡補刀:“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怔怔地看著杯中的酒,耳邊回響著季明昱和盛栩的話,心底那點刻意製的緒翻湧上來。
怎麼可能。
他臉鐵青靠進沙發,抬手遮住眼睛,掩去眼底的慌。
這事兒他一直沒太明白。
盛栩在旁邊嗤笑一聲,吐出兩個字:“假的。”
假的?
盛栩晃著酒杯,語氣帶著涼意:“隻怕是當時嫌淩薇太黏人,管太寬,不耐煩了,故意找個人來擋,想讓知難而退,清靜點吧。”
他狠狠瞪了盛栩一眼,語氣暴躁又帶著幾分慌的掩飾:“你他媽能不能閉!別說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