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額娘。”永琪轉頭看過去,說話的竟是愉妃娘娘。
原本乾隆不願帶著愉妃來圓明園,且不論愉妃本人性格固執,自己和她話不投機,自從小燕子入宮之後,她的性格變得越發古怪。乾隆可不想愉妃因為婚事再來鬧,惹得自己和孩子們心煩,但最後還是令妃勸說,畢竟愉妃是永琪生母,教導永琪也很是用心,永琪這麼出色也少不了愉妃的功勞,還是要給愉妃一個體麵,乾隆這才帶上。當然,令妃也能看出,乾隆不會真的不帶愉妃,隻是心裏有疙瘩,需要有個人來開口,她才這般勸說。
愉妃原本就不滿永琪和小燕子走得太近,今日一早永琪就不在了,都沒有陪自己用早膳,已經有氣,便由眉兒陪著來散心,現下看到永琪居然和小燕子混在一起,更是火冒三丈,說話便十分刻薄:“永琪,你一早出來就為了乾這些?連早膳都沒有用?你是阿哥,不是任由別人呼來喝去的奴才。”
“愉妃娘娘,還請您不要怪永琪,是我要給,給皇阿瑪收集荷露,五阿哥擔心奴才們粗手笨腳的,這才來幫忙的,這也是五阿哥的孝心啊。”小燕子轉了轉眼睛,解釋道。她原本想說是給令妃娘孃的,可是這樣隻怕會更讓愉妃娘娘生氣,便改了口。
“還珠格格,不論你來歷何處,你和永琪都不應該走得太近。這樣一起收荷露,實在是不成體統。”愉妃麵色不虞,“永琪是阿哥,你也算是格格,你們二人也沒有婚配,這樣一起,名不正言不順,有**份。更何況,永琪文武雙全,被皇上看中的是才幹,不需要用這種下作法子去獻媚討好。還珠格格,本宮勸你一句,不要癡心妄想,妄圖得到你不配得到的。”
永琪站在小燕子身前,擋住她與愉妃:“額娘,您一直都慈愛,溫和,什麼時候說話變得這麼刻薄了?小燕子和紫薇一向對您尊敬,從未冒犯過您,還有班傑明,也是兒臣的好兄弟,他們都沒有得罪您,可是不知怎麼回事,您看到他們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從無好顏色。這也是我願意做的事情,我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皇阿瑪還給兒臣安排了課業,兒臣先行告退。”
永琪行禮後就拉著小燕子的手轉身離開,愉妃在後麵想要喚永琪回來卻見他越走越遠,心裏又急又氣,這個小燕子不知道使了什麼上不得檯麵的手段,引得永琪如此死心塌地,不行,一定要想法子拆開他們才行。
愉妃捂著心口,決定回去多給菩薩上幾柱香,許願欣榮快點來,或者別家的格格也行,好讓永琪的婚事快快定下,至於小燕子,連個侍妾都不夠資格,如果她願意沒名沒分地跟著永琪,自己倒也能網開一麵。
“五哥怎麼怒氣沖沖的?”
金鎖向紫薇解釋了一番後,紫薇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愉妃娘娘是永琪的生母,永琪對她又一向孝順,而小燕子又是永琪心尖上的人,還是自己的姐姐,自己也是向著小燕子的。這種事情,也隻能永琪自己去處理。
紫薇看著在遠處說悄悄話的永琪和小燕子,心中無端地升起一股悲哀。她既心疼永琪和小燕子,也心疼愉妃娘娘,在這個深宮裏,有令妃娘娘這樣盛寵不衰的妃子,但是更多的是被皇阿瑪忽視的妃子,愉妃就是其中之一。她隻能一心撲在永琪身上,因為五哥就是她唯一的指望,唯一的慰藉,愉妃娘娘也許還把對丈夫的期望傾注在了五哥身上,可是兒子終歸和丈夫不一樣。這樣的悲哀在這個深宮裏不斷上演,自己還能嫁出去,可是五哥呢?小燕子呢?
紫薇喃喃自語:“昔為形與影,今為胡與秦。胡秦時相見,一絕逾參辰。”
妻子與丈夫剛結婚時可以像形和影一樣不能分離,最後也逃脫不掉彼此如處在胡地與秦地,相隔萬裡的結局。即使胡秦之地的人,時而也有相見的時候,但這樣的妻子與丈夫卻如天上的參星和辰星,永不相見。宮裏這樣的悲劇屢見不鮮,五哥和小燕子逃得掉嗎?那自己和爾康呢?一切都看著這麼順遂,最後的結局又如何呢?
“小燕子,是我不好,沒能在額娘麵前護住你。”永琪拉著小燕子的手,滿臉自責,“我額孃的那些話你千萬別放在心上,我對你的心意永不會變。”
小燕子被愉妃這樣指責了一通,心裏有氣,對永琪也沒有什麼好臉色,抽回自己的手:“我還要去給皇阿瑪煮荷露茶,你還是快去用早膳吧。”
“你也還沒用膳,我陪你一起。”永琪賠笑道。
小燕子撇撇嘴:“我可不稀罕,我可配不上。”
“配得上,配得上。”永琪認真地看著小燕子,“小燕子,你是我心中的珍寶,什麼都配得上的。小燕子,你的善良,率直,天真都是宮裏難得一見的,我額娘不懂得你的好,我懂得。”
永琪將小燕子抱在自己懷裏:“小燕子,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放棄我們的未來,你也答應我,好不好?”
小燕子把臉埋進永琪的頸窩處,聲音悶悶的:“嗯。”
永琪笑道:“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去告訴皇阿瑪,說你始亂終棄,用情不專。”
小燕子狠狠捏住永琪的臉:“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紀師傅可沒有這麼教。”
永琪任由小燕子揉搓自己的臉:“那就是我和還珠格格學的。”
小燕子嗔道:“偏偏學我說亂七八糟話。”
“但,在我眼裏,是可愛。”永琪溫柔地看向小燕子,“肚子都餓扁了吧,一起去用早膳吧?也不知道今天能有什麼好吃的。”
“說了這麼多,你是來蹭飯的呀?”小燕子笑著打了永琪一拳。
“嗯,那還珠格格允許嗎?”
“你猜。”
平日裏小燕子都會和才子美女們一起用膳,在小燕子的觀念裡,她可不需要人來布膳侍奉,連帶著紫薇也不用了,都是大家熱熱鬧鬧一起吃。可是今日卻不見四大才子,也不知道他們到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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