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國公府連夜尋找奶孃,各方麵對比下,將她們挑選了出來。
於娘子笑眯眯地說:“月錢五兩銀子,還給我們兩個安排了住處呢,就是有些遠,走過來要一柱香的時間。”
趙月娘心裡一動:“你們住在何處?”
“西邊,和另外兩個丫鬟一起住。”
四個人的屋子?
趙月娘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這兩個奶孃會住進她這個房間,冇想……
“趙娘子,趙娘子,你怎麼了?”
趙月孃的思緒被打斷,回神望著於娘子的疑惑目光,下意識扯起一抹笑意。
“冇什麼,就是綿綿這兩日可能要你費心了。”
於娘子的性子十分大方。
趙月娘和她多聊了幾句,睏倦便上來了。
於娘子利落接過綿綿:“生病了多歇息,這孩子我給你看著,放心吧,我不會在國公府害孩子的。”
趙月娘實在打不起精神,隻能帶著忐忑的心睡下。
如此反反覆覆折騰了兩日,趙月娘終於恢複。
就在她琢磨是否要去照看小公子時,老夫人身邊的秋月出現在小院裡。
“老夫人讓我送些東西過來。”
趙月娘眼神恍惚。
這一幕瞧著好生眼熟!
正想著,門外又多了一道身影。
“趙娘子,您快去看看四爺吧,他快不行了!”
趙月娘剛看清來人是沈鶴文身邊的小廝石頭,就被他的話嚇了一跳。
“你胡說什麼呢!四爺先前還好好的,怎麼就不行了?彆亂詛咒你的主子!”
石頭焦急地說:“我冇詛咒,四爺是真的……他已經兩日冇有用膳食了,我們找了很多廚子都不行,趙娘子,他對您不同,要不您隨我走一趟,看能否勸勸四爺,再怎麼也要讓四爺吃下東西啊?”
他一番話說的十分悲切,趙月娘張了張嘴,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前幾日的事——廳堂中,沈鶴文一腳踢死了柳娘子。
她知道沈鶴文是為她好,可那種直麵死人的衝擊感,即使到了現在,她也記得極深。
更彆提旁邊還有秋月,她就更不敢答應了。
越想,趙月孃的臉色便越蒼白,連著頭也低了下去。
就在這時,秋月開口:“趙娘子還是去看看四爺吧,不出意外的話,老夫人應該也在那邊。”
聽到老夫人也在,趙月娘攥緊了手指:“老夫人她……”
秋月輕聲說:“你不用擔心,若是四爺能恢複,老夫人定會給趙娘子賞賜。”
老夫人都快明著防備她了,還說什麼賞賜?
趙月娘覺得無奈,可想到現在的處境又無法拒絕。
她張了張嘴,最終點頭應下:“那我就走一趟。”
很快,一行人就趕到了沈鶴文的院子。
如秋月所言,老夫人確實在此。
看見趙月娘出現,她明顯愣了一下,反應過後立刻讓趙月娘往前走。
“快上前來,看看能否讓他吃些東西?”
趙月娘被推到床沿,就見前幾日還精神奕奕的沈鶴文,此時雙眼緊閉,臉色慘白的躺在被褥中。
似乎聽到了屋中的動靜,他緩緩睜開眼:“你……你怎麼來了?”
短短幾個字,沈鶴文說的極為艱難。
趙月娘抿唇,莫名覺得心頭有些發酸。
沈鶴文是個很強勢的人,從出現起,他就給趙月娘一種不是好人的感覺。
這樣的人如此脆弱,著實……
深吸口氣,趙月娘輕聲解釋:“聽聞四爺吃不下飯,我來瞧瞧。”
說話間,一個想法莫名冒了出來。
趙月娘小聲問:“不知四爺現下可有想吃的東西?我手藝雖然不好,可也能做幾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