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頭有了,賭局也就正式開始。
地點是在院子裏一輛早已經廢棄生鏽的汽車裏。
村野小城先進入車內耗費了半個小時才從裏麵出來,然後李傑就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其他人則躲在數十米之外,以免被爆炸所傷。
傑森站在村野小城身邊低聲講道:
“喂,你確定他拆不了吧?”
村野小城一臉自信地說:“放心好了。
我佈置的這顆炸彈不但隱藏了暗線,不管他剪斷哪根明線都會引爆,而且這顆炸彈還是一顆子母彈。
就算是他僥倖發現了隱藏的暗線,將其剪斷的話也會引爆藏在裏麵的另一顆炸彈。
不管如何都是死局,除非是他能夠先拆除隱藏在母彈裏麵的子彈,然後......”
“等一下,他怎麼出來了?”
傑森突然叫了一聲打斷村野小城的話。
村野小城見李傑從車內鑽了出來,看了眼時間後不屑地哼了一聲說:
“這纔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肯定是發現自己沒辦法拆掉炸彈,為了保命而選擇投降的。”
安德烈則大聲叫道:
“喂,兄弟,要是拆不了的話就不要硬來!”
李傑則是嘴角勾起笑容,又俯身進入車內。
就在大家疑惑李傑想要幹嘛時,隻見李傑伸手從車內拿出一大一小兩顆炸彈來。
這一幕可把其他人給嚇壞了,以為炸彈是要爆炸,紛紛進行躲避。
片刻之後,沒有聽到爆炸聲,這才發現李傑拿著兩顆炸彈正朝這邊走來。
“什麼情況?
村野,你不是說那顆炸彈他根本拆不了的嗎?”
傑森陰沉著臉問。
村野小城一臉懵逼地說:“是呀,我設計的炸彈他不可能拆掉才對。
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難道是我剛才沒有設定好?”
“啪嗒。”
李傑已經走過來隨手將炸彈扔在村野小城腳邊講道:
“這個是你的,收好了。”
村野小城堅信自己的炸彈李傑是根本拆不了的,更不相信李傑能在一分鐘內拆掉它。
自己光是佈置這顆炸彈可就花費大半個小時呢。
你說一分鐘內把它給拆了,誰信呀?
村野小城急忙蹲下來拿起炸彈檢視原因,卻是無話可說。
不管他願不願意相信,炸彈確實是被李傑給拆了,否則早就爆炸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自己手裏?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村野小城結巴地問,他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答案。
李傑嘿嘿一笑,村野小城設計的炸彈對於普通人來說難度確實非常高,可對於李傑來說隻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甚至比不上之前自己拆掉的那些炸彈。
“你輸了。”
李傑講道。
村野小城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想要進行反駁卻又是無話可說。
“謝謝你的彩頭。”
李傑又補充了一句。
這話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呀。
村野小城是因為認定了李傑無法拆了自己的炸彈,這纔拿出貼身的金觀音來做為彩頭的,現在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稍作猶豫,村野小城開口講道:
“李傑,請你把觀音像還給我。
我的意思是說你開個價吧,我要把它買下來。”
“好呀,你想花多少錢來買?”
李傑詢問。
村野小城講道:“還是你說吧。
不管你開多少價,我都願意買。”
“那就一百萬吧,美元。”
李傑講道。
村野小城當場石化。
一百萬美元,這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李傑沒有開玩笑,而是就沒打算要把金觀音還給村野小城,這隻是給對方一個小小的懲戒而已。
“這個不是對你非常重要嗎?
怎麼,你連一百萬都不願意花?”
李傑掏出觀音在村野小城麵前晃了晃。
村野小城緊咬牙關,他不是不願意,而是真的沒錢。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李傑將觀音又收了起來,然後轉身走到安妮麵前講道,
“我們說好的,隻要我能拆了炸彈,想對你怎麼樣都行,對吧?”
安妮伸手輕撫李傑的臉頰,滿是誘惑地說:
“沒錯,我是說過這樣的話,而且我是絕對不會反悔的。
現在我是你的了,你想對我怎麼樣就對我怎麼樣,想讓我做什麼都行。
走吧,到我房間慢慢聊。”
李傑講道:“不用那麼麻煩了,就在這裏吧。”
“這裏?”
安妮怔了一下,她是開放,可也沒有開放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行男女之歡。
“沒錯,就這裏。”
李傑應道。
安妮隻當李傑是想拿自己開玩笑,就笑嗬嗬地說:
“好,隻要你不介意,我是無所謂呀。
來呀。”
說著還故意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讓酥胸半露。
李傑則大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脫下鞋子叫道:
“去,給我打盆水洗腳!”
安妮又是一怔,不敢相信地問:
“李傑,你想讓我做的事就是給你洗腳?”
“不然呢?
安妮教官,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李傑一臉認真地問。
安妮無語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更是無語了?
就這?
大美女在眼前,而且任由你擺佈,你卻讓她給你洗腳,就沒點別的想法?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呀。
安妮用力咬著牙,兩眼死死地瞪著李傑。
身為戰斧集訓的教官,她要是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那還怎麼帶兵?
“好,我給你洗腳!”
安妮聲音冰冷、一字一頓地說。
“記住,要用熱水。
也不能太熱了,把握好水溫,最好是五十度。”
李傑提醒道。
安妮身形微微一顫,從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成為洗腳小妹。
李傑這也是對安妮把自己一個人扔在飛機上跳傘的懲戒,要不是自己突然解鎖了直升機駕駛技能,真的會機毀人亡。
真是太便宜這個女人了。
李傑接著向威爾遜講道:
“麻煩你把這塊牛肉給我弄熟了。
你說的,要五星級酒店的水準。”
“沒問題,馬上就好。”
威爾遜端起牛肉就走,相對於安妮來說,他隻是做頓飯而已,算什麼呀?
你丫第一天來就讓美女教官當眾給你洗腳,還讓男教官親自下廚做飯,你也算是戰斧集訓第一人了。
安德烈算是服了,傑森等人更是無話可說。
之前他們還覺得李傑很普通,甚至可以輕鬆拿捏、任由欺負,現在卻是覺得李傑簡直就是深不可測呀。
傑森向其他人使了個眼色,暗中提醒:
“這個人不簡單,小心為妙,別再栽了。”
安妮把洗腳水打了過來,按李說的端過來的時候正好五十度,還額外拿了一壺熱水準備在水溫下降後隨時加。
由此可見安妮心思非常細密,可洗腳的手法卻是差強人意。
不過,有一位大美女給自己洗腳,還是戰斧集訓的教官,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至於在之後的訓練中這位美女教官會不會給自己穿小鞋,那就是以後的事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先舒服一秒是一秒。
威爾遜也把那塊牛肉做好拿了過來。
他先是將牛肉切成巴掌大小的塊狀進行烘烤,然後再撒上調料和搭配了一些醬汁。
看起來有點像是牛排,味道也正如他所說和五星級大酒店做出來的沒有什麼區別。
可在李傑看來這種單純的烘烤,還是半生的食物,所謂的保留食物最原始的美味完全是扯淡。
李傑更喜歡那種爆炒後帶著鍋氣的美味。
相對於剛才全生的牛肉,威爾遜把它做熟了之後還算是湊合。
威爾遜還特意拿了一瓶紅酒過來搭配牛肉食用,李傑卻是不喜歡。
要是能將紅酒換成二鍋頭那種烈酒就爽了。
在別人看來,李傑這種吃法完全是登不上枱麵的小市民。
李傑卻覺得威爾遜這些人卻隻不過是在故做高雅,同樣的食物花幾千塊就好像自己高人一等似的。
反倒是自己接地氣自己喜歡就行,用不著在意他人的眼光。
安德烈則主動跑到李傑身後為其捏肩。
眼前的畫麵讓李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很會享受的小地主。
“兄弟,你一定要小心點那幫傢夥。
尤其是要小心點那個叫傑森的混蛋,他可沒憋什麼好屁,明顯是在針對你的。”
安德烈說著還惡狠狠地瞪了傑森一眼。
傑森和其他人聚在院子裏小聲密謀,將他們這個小團隊特性演繹的淋漓盡致。
“村野,你簡直就是個白癡。
明知道對方是一個拆彈專家還要自己送上去讓人家虐,真是自找沒趣!”
傑森斥道,感覺村野小城把自己的臉都給丟盡了。
村野小城很無辜地說:“不是你讓我那麼乾的嗎?”
“什麼叫我讓你那麼乾的?
我現在還讓你去吃屎呢,你去吃不去?”
傑森罵道,一副完全不講理的樣子。
村野小城嘴唇動了動想要反駁,卻又擔心自己會被踢出這個小團隊,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自己幾斤幾兩心裏沒一點逼數。”
傑森又罵了一句,不願意再搭理村野小城,轉而向其他人講道,
“我們得想辦法把麵子找回來才行,不能讓那小子剛來就騎到了我們的脖子上。
射擊就不用說了,那小子剛剛拿到鷹眼冠軍,槍法自然在我們之上。
我們得找到他的弱點狠狠地把他虐一頓才行。”
丹尼爾舉起了手。
“你有什麼好主意?”
傑森略顯興奮地問。
丹尼爾開口講道:“不如我去挑戰那傢夥,和他打一架,狠狠地把他揍一頓怎麼樣?”
“格鬥?
丹尼爾,如果你是覺得自己的馬伽術可以打敗那小子,我勸你最好還是打消這個想法吧。
我可是聽說了,那小子在鷹眼大賽的時候把你們的馬伽術狠狠地給虐了一頓。”
傑森說著扭頭看了眼村野小城,
“你就別說話了,你們的空手道和棒子的跆拳道都被那小子給虐到地板下麵了,不信的話回去打個電話問問就清楚了。
再說了,從剛才他製服安德烈的手法就可以看出那小子的格鬥絕對不一般。
不行,再換個點子。”
我沒說話呀。
村野小城一臉的無語,心裏嘀咕一聲後講道:
“明的不行,我們要是來暗的呢?”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村野小城身上。
“繼續說。”
傑森吩咐道。
村野小城接著講道:
“我的意思是說,那小子能打得過我們中的一個,難不成還能打得過我們全部嗎?
找個機會我們一起上,把那小子給打服了,讓他知道誰纔是這裏的大小王!”
“就這?”
傑森皺起了眉頭。
村野小城一臉緊張地說:
“我是不是哪裏說錯了?
我......我就是一個提議,不行的話再換別的。”
“啪。”
傑森用力拍了村野小城的後背一下,興奮地叫道:
“不愧是你小日子,玩陰的誰也玩不過你們。
行,就按你說的做。”
說著瞟了眼屋內已經吃飽喝足的李傑,冷笑一聲說,
“教官把我們叫過來隻不過是為了認識一下,待會肯定讓大家回去睡覺,我們就等他睡著了之後再動手。”
小日子見自己的提議被採納了,一臉興奮地說:
“那小子肯定會被分到安德烈的房間,到時候萬一安德烈要阻止我們呢?”
“那就連他一起揍了!”
傑森發狠地叫道,他早看安德烈不順眼了。
“好,就這麼乾!”
村野小城同樣發狠地叫道。
果然,李傑被分到了和安德烈一個房間睡覺,吃完飯後兩人就回到了房間。
安德烈警覺地把房門反鎖,還用一張桌子頂著門,壓低聲音向李傑講道:
“兄弟,我感覺那些傢夥會趁你睡著了來搞事,我們得小心一點。”
李傑露出笑容說:
“我還怕他們不來呢。
安德烈,待會睡覺的時候你把臉矇著,聽到什麼動靜也千萬別睜眼,我會搞定那些傢夥的。”
“怎麼,你不用我幫忙嗎?”
安德烈驚訝地問。
“暫時不用,我要是撐不住的話會叫你的,到時候你再動手也不遲。”
李傑說著瞟了眼頂著門的桌子講道,
“把它搬開吧,門鎖也開啟,待會我要關起門來打狗。”
“哦,好。”
安德烈猶豫了一下後照李傑說的去做,然後囑咐道,
“兄弟,你可千萬別逞強,撐不住了就叫我。”
“放心,我又不傻。
倒是你,一定要記得我說的,聽到動靜後別睜眼。”
李傑同樣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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