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回道:“對於你來說是沒有什麼問題,甚至還可以說你這次的表現相當的優秀,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估。
不過,對於剛才那個女警來說就問題大了。
古斯曼的死絕對會讓她和這座城市遭到報復,她能不能活到天亮都是一個問題。”
李傑扭頭看了安妮一眼。
“怎麼,有什麼不同意見?”
李傑回道:“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她是一個警察,就算是真的因此而犧牲了,那也是她的責任所在。”
“也許吧。”
安妮沒有再談論這個問題,指點李傑駛出市區後進入山區,最後在座落於山溝裡的一座廠房前停了下來。
“嘀、嘀嘀。”
安妮伸手用力按了三下喇叭,然後將頭探出窗外大聲叫道:
“嗨,威爾遜,是我,開門!”
話音微頓,扭頭向李傑講道,
“這裏就是戰斧集訓的一個臨時基地,你會在這裏見到其它國家的集訓人員,加上你總共八個。”
“八個?”
李傑有點意外。
安妮露出笑容說:“用不著驚訝。
戰斧集訓本來就是寧缺毋濫的優中選優,能夠獲得參訓國家名額原本就有限。
即使獲得了集訓名額並被送了過來,也必須像你之前那樣通過測試纔能夠到這裏來。”
“如果沒有通過測試呢?”
李傑詢問。
安妮回道:“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因為我相信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沒通過測試就得死,連回去的機票錢都省了。
“吱呀。”
工廠的鐵門被打了開,一個身穿防彈背心、手裏端著德式全自動步槍的男子走了出來。
“嗨,安妮。”
威爾遜先是抬手打了聲招呼,然後瞟了眼李傑講道,
“這小子看起來很普通呀,竟然能夠通過你的考覈,你該不會是放水了吧?”
安妮翻了個白眼講道:“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職業素養嗎?
告訴你,我非但沒有放水,而且還增加了測試難度。
他不但通過了測試,而且還把你接下來準備的訓練目標給清除了。”
“什麼?
你說的目標是古斯曼?”
威爾遜驚訝地叫了聲。
安妮回道:“除了他之外還能有誰。”
威爾遜麵色變得更加驚訝,目光再次在李傑身上轉了轉後講道:
“天呀,古斯曼可是我為這屆特訓戰士準備的一份大菜,結果他一個人就把菜給吃了?
安妮,快點告訴我他是怎麼做到的?”
安妮回道:“非常簡單。
他先是一把火將古斯曼的種植園區給燒了,然後又在千米之外將古斯曼一槍爆頭。”
“果然狙擊手在戰場上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威爾遜感嘆道。
“別廢話了。
先給我們準備點吃的,然後再把另外幾個傢夥叫起來,讓他們相互之間認識一下。”
安妮吩咐一聲就讓李傑開車駛了進去。
李傑跟著安妮進入一樓的大廳,兩人剛坐下來威爾遜就端了個盤子跟了進來,上麵放著一個蘋果和一塊血淋淋還帶著冰渣子的生牛肉。
安妮拿起蘋果咬了一口說:
“這裏的條件就是這,你不想餓肚子的話就吃吧。”
特種兵野外生存訓練吃生食是很平常的事情,隻是李傑還沒有接受過這方麵的訓練。
看到那塊剛剛從冰箱裏麵拿出來的牛肉實在是沒有什麼胃口。
如果不是必須要吃的話,那連碰的慾望都沒有。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來自哪的?”
李傑故意找了個話題。
“別著急,你很快就會見到他們的。”
安妮說著又咬了口蘋果,瞟了眼放在李傑麵前的生牛肉問道,
“怎麼,你不吃嗎?”
“不太餓。”
李傑回道。
安妮臉上閃過一抹譏笑說:
“沒關係,不強求。
不過,你要是堅持不吃的話體力會跟不上,之後會出什麼事可不是我所能夠保證的。”
“聽說這最後一個是來自龍國的,在哪呢?”
一個粗糙的聲音響起,說的是俄語,接著就見一個大塊頭走了進來,盯著李傑問,
“嗨,你就是那個龍國特種兵?
看起來很普通呀。”
不用說,眼前這個大塊頭來自於俄國,屬於那種典型的俄國大力士。
身高接近於兩米,身體粗壯,手臂看起來比李傑的大腿還要粗。
與之相比,李傑顯得過於矮小和瘦弱。
俄國特種兵說話就說話,可他走到李傑麵前就直接上手抓住李傑的衣領就想將人拎起來,嘴裏還笑嗬嗬地叫道:
“你們看,這小子跟著雞仔......”
李傑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就伸手抓住對方手大拇指用力一掰,逼其把手鬆開。
緊跟著朝著對方膝蓋踢了一腳。
“啊。”
對方發出一聲痛叫,單腿跪在地上頓時矮了一腳。
李傑知道,不管在什麼地方,要是不想被人欺負的話,那你就必須拿出讓人害怕的實力才行。
因此,當這名俄國特種兵動手的時候,李傑也沒有留情。
李傑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在俄國特種兵跪倒在地的時候,他另一隻手已經拿起原本是用來切生牛肉的菜刀用力朝對方眼睛刺去。
跟在後麵的人看到這一幕後都是心裏一驚,卻沒有任何人出手阻攔。
一是來不及,二是大家彼此之間也不熟。
李傑卻沒有刺瞎對方的眼睛,而是讓刀尖幾乎貼著眼皮停了下來。
俄國特種兵緊張地嚥了嚥唾沫,保持著單腿跪地的姿勢不敢輕舉妄動。
李傑則扭頭看向坐在對麵的安妮。
安妮將手裏的蘋果核扔在桌子上,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後問道:
“為什麼不刺下去?”
李傑回道:“我還不知道這裏的規矩,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被踢出局。”
“你倒是挺謹慎。
如果我說你現在就算是把他給殺了,也不違反戰斧集訓的規則呢?”
安妮一臉好奇地問。
俄國特種兵則是一臉緊張地看著李傑,他不想就這麼的失去一隻眼睛,更不想把命給丟了,擠出笑容用漢語講道:
“兄弟,剛纔是個誤會。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打聲招呼而已。
我錯了,行吧?”
“啪嗒。”
李傑把刀扔在了桌子上講道:
“既然是一個誤會,我想在這地方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強。”
“謝謝。
我叫安德烈,主職是重火力手,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招呼。”
安德烈說著伸出了手。
李傑和安德烈握了握手後講道:
“李傑,狙擊手兼拆彈專家。”
“拆彈專家?
嗬,在我村野麵前你也真是敢說。”
一聲不屑的冷哼傳來。
李傑扭頭看去,是個一臉奸相的男子,對方自稱村野,十成是個小日子。
果然,安德烈在一旁講道:
“他叫村野小城,是個小日子,喜歡玩弄炸彈。”
話音微頓,接著講道,
“看到村野後麵的傢夥了嗎?
從左往右分別是漂亮國的傑森、以色列的丹尼爾、英國的詹姆斯、法國的利奧、德國的奧利弗、印度的庫馬爾。
一群自負的混蛋,而且還喜歡搞自己的小團體。”
從安德烈的話裡不難聽出他是多麼不喜歡眼前這些傢夥,在自己來之前,他肯定被其他人孤立才會有這麼大的怨氣。
雖然安德烈沒有說,但是李傑聽出他是想跟自己組成另一個小團隊。
“你就是來自於龍國的特種兵、剛剛拿到鷹眼大賽冠軍的李傑?”
傑森走上前來講道。
他個頭並不算高,差不多一米八的樣子,擁有一身結實的肌肉,卻又不像安德烈那麼誇張,還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卻已經開始禿頂,因此每天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剃鬚刀將自己的頭刮一遍,好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也顯得年輕一點。
“你說的那個人好像是我。”
李傑回道。
傑森不屑地哼了一聲:“馬克上校對你的評價是很高,說你是條戰無不勝的巨龍,可在我眼裏卻像連條蟲都不算。”
聽到馬克上校的名字,李傑立馬明白眼前這個傢夥為何會對自己那麼大的怨氣了。
原因很簡單,馬克上校曾經向自己發起過邀請,想讓自己代表漂亮國來參加這屆戰斧集訓。
如果當時自己答應了,那傑森此時就無法站在這裏了。
“所以呢,你是想在這裏跟我打一架嗎?”
李傑不屑地說,對麵挑釁自然是毫不退縮。
傑森冷哼一聲,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
“我隻是想讓你明白一件事實,拿到鷹眼大賽冠軍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裏可是戰斧集訓,一個講究綜合戰鬥能力的地方,而狙擊手的技能太過於單一了。
剛才你不是說自己是拆彈專家嗎?
正好,村野在這裏,有本事的話你就拆下村野的炸彈試試。
讓我們看看你是真的厲害呢,還是說隻會自吹自擂。”
話音微頓,扭頭向村野小城講道,
“村野,你這邊沒有問題吧?”
村野小城不傻,明白傑森這是在拿自己當槍使,卻被架在這裏沒有辦法拒絕,隻能露出笑容講道:
“我自然是敢,隻是我的炸彈可全都是實彈,一不小心就會被炸上天去,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冒這個險?”
“兄弟,別逞強,沒必要在這裏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安德烈小聲提醒。
李傑聽到村野小城特意提到實彈,就明白對方是想讓自己知難而退。
還是那句話,自己要是退縮的話,那像村野小城隻會更加得寸進尺。
況且,這裏可是戰斧集訓,李傑代表的不止是自己。
“好呀。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們就玩玩吧。”
李傑話音微頓,接著講道,
“光這麼玩沒有意思,要不要來點彩頭?”
“彩頭,你是說打賭?”
村野小城詢問。
李傑點頭應道:“沒錯。
我若是輸了的話,那可就連命都沒了。
我若是贏了的話,你總得讓我落點好處吧?”
村野小城猶豫了一下,扯開衣領拿出一個麻將牌大小、純金打造的觀音像講道:
“這個是我母親特意為我求來保平安的。
如果你能拆了我做的炸彈,那我就把這個送給你。”
“能讓我先看一眼嗎?”
李傑伸手詢問。
村野小城也沒有多想,將觀音像從脖子上摘下來遞過去講道:
“小心一點,這個很貴重的。”
李傑接過來後卻是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揣進口袋裏講道:
“好的,這個我收了。”
話音微頓,向傑森等人講道,
“你們不來點什麼嗎?
玉器、金子、現金,隻要是值錢的東西我這邊都收。
押多少賠多少。
若是我不幸輸了,會賠你們相等價值的錢財,怎麼樣?”
傑森幾人相視一眼,心裏暗自嘀咕:
“你丫輸了的話怕是連命都沒有了,拿什麼來賠我們?”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事是傑森挑起來的,若是不參加的話說不過去。
稍作猶豫,傑森就從口袋裏掏出一遝現金講道:
“這裏有一千塊美元,你要是贏了的話它就是你的。”
“謝了。”
李傑說一把壓過現金揣進口袋裏,隨後又看向其他人。
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裏了,眾人或多或少都拿錢下注,賭李傑拆不了村野小城的炸彈。
就連安德烈也掏出一塊玉佩來做為彩頭,說什麼他完全相信李傑,玉佩隻不過是拿來為李傑打氣的。
“安妮教官,你和威爾遜不玩嗎?”
安妮故意拋了個媚眼講道:
“你要是能贏的話,那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
這......
李傑目光在安妮身上轉了一下。
老A8也是A8呀,安妮那成熟女人的魅力對男人誘惑力還是非常大的,普通人根本頂不住。
“嗨,兄弟,為了安妮你也得加把勁呀!”
安德烈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後叫道。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安妮教官,你的意思是說到時候我想對你怎麼樣就怎麼樣嗎?”
李傑問道。
“那還用說嗎?”
安妮故意抬手捋了下頭髮,擺出誘人姿勢。
瑪德,這誰受得了呀。
安德烈大口喘氣,已經是想用盆冷水讓自己冷靜一下。
“好,我接了。”
李傑應了聲後目光落在威爾遜身上,
“你呢?”
威爾遜瞟了眼桌子上的生肉講道:
“你要是贏了的話,那想吃什麼我就給你弄什麼,而且保證是五星級酒店的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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