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劍的出現,三人麵色一沉,心裏犯起嘀咕來。
三對一的話,三人還有十足的把握,可要是三對二的話勝算就不多了。
趙劍伸手指著三人的鼻子罵道:
“張迎賓!
虧你們還是特種大隊的老兵,竟然連一點規矩都不懂。
教練彈怎麼了?
要是換成真手雷的話你們三個還有機會站在這裏說話嗎?
識趣的就把你們身上的袖標交出來,我就當這事從來沒有發生過,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名叫張迎賓的老兵哼了一聲,不屑地說:
“趙劍,如果這是演習的話,那我們仨肯定會遵守規定選擇陣亡,老實地把袖標交出去。
可這壓根不是演習,也沒有那個規矩。
老大可是說了,規矩就隻有一個,誰手裏的袖標多誰就能夠代表我們特種大隊參加選拔賽。
想讓我們主動交出袖標是不可能的,有本事的話你就自己過來拿呀!”
“張迎賓,你個無賴......”
趙劍氣的破口大罵,可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見一道身影從自己身邊“飛”了過去,接著就見對麵的張迎賓發出一聲痛叫倒在了地上。
“飛”過去的那道身影正是李傑。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那還浪費什麼口舌,乾就是了。
“混蛋,讓你們嘗嘗我的趙家拳!”
趙劍吼叫一聲就也沖了過去。
張迎賓三人以為他們三對一的情況下能夠拿下李傑,事實上卻太低估李傑的實力了。
李傑的頂級格鬥技能加上十倍於常人的速度與力量,讓他在徒手格鬥方麵幾乎是無敵般的存在。
趙劍基本上沒有出什麼力,張迎賓三個就已經被李傑給放倒在地上。
這還是李傑手下留情了,否則三人早就骨折並失去了意識。
“趙劍,你輕一點!”
張迎賓痛苦地叫道。
“輕點?
剛才你怎麼不說輕點,那股囂張的勁頭哪去了?”
趙劍說著手上又用了點力,將繩子死死地勒著張迎賓的雙手。
“啊。”
張迎賓又是一聲痛叫,接著講道,
“服了,我們哥仨服了還不成嗎?
袖標你們拿走,放了我們仨離開行不行?”
“你想的倒是美。”
趙劍說著將張迎賓踹倒在地,又用繩子將對方的雙腳也綁了起來。
另外兩個也遭到了同樣的命運,手腳都被綁個結實。
特種兵最是瞭解特種兵,趙劍和李傑知道要怎麼綁三人才沒辦法掙脫。
“嘖。”
把人綁好之後李傑和趙劍開始分袖標,趙劍發出一聲感嘆說:
“沒想到他們身上竟然有六個袖標。
正好,我們一人三個。”
李傑接過三個袖標揣到口袋裏,瞟了眼張迎賓三人說:
“他們怎麼辦,就這麼的扔在這裏嗎?”
張迎賓馬上叫道:“李傑,別把我們扔在這裏,這裏有狼!
我......給你道歉還不成嗎?
對不起,是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們仨吧。”
深山老森裏麵確實有狼,若是有武器在手的話特種兵確實不懼,可手腳被綁沒有任何的反擊能力,真遇到狼也隻能成為對方口中的美食。
趙劍有點為難地說:
“就這麼放了他們真是太便宜了,可要是真碰到了狼也不行。”
“我有一個好辦法。”
李傑說著朝張迎賓走了過去。
張迎賓一臉欣喜地說:“什麼好辦法,是要放了......喂,你幹什麼?”
李傑把張迎賓的鞋子給脫了,用對方的兩隻臭襪子將嘴給堵了起來。
“唔、唔唔。”
另外兩人也如法炮製,被自己的臭襪子堵著嘴沒辦法說話。
“找點柴火過來。”
李傑吩咐一聲,留下一人看著張迎賓三個,另外一人就近找了些柴火過來。
很快,張迎賓三人中間就生起一堆火來。
趙劍笑嗬嗬地說:
“李傑,這個辦法好。
有了這堆火,就不用怕狼了,至少可以讓他們撐到天亮。”
話音微頓,見李傑把地雷、手雷之類的教練彈全都拿了出來,疑惑地問,
“你想幹嘛?
該不會是想拿這些東西嚇唬狼吧?”
李傑笑道:“這些東西唬不住真狼,可對於假狼來說卻非常的有效。”
趙劍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你是想用他們仨來當誘餌,引其他人過來?”
整座大山都籠罩在黑暗之中,突然升起一堆火來,站在任何一個地方都能看到。
哪怕是明知道這團火詭異,可還是會有不少人想冒險弄個明白。
李傑利用張迎賓三人充當誘餌,再在四周佈下詭雷陷阱,守株待兔等著其他人往陷阱裡跳。
佈置好陷阱之後,李傑和趙劍就在一百米外的灌木叢中隱藏了起來。
臨走之時還把張迎賓三人扶起來綁在石頭上麵,再用枝葉進行遮擋,遠遠看去三人就像是圍著火堆取暖似的。
這一招還真的管用。
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山林裏麵就傳來了動靜,有人影摸黑朝這邊潛了過來。
趙劍用望遠鏡觀察了一下,低聲講道:
“不是我們的人。”
被火光吸引過來的不是參加競賽的特種兵們,而是負責狙擊特種兵們的編外人員。
粗略地算了一下,敵人有二十多個,應該是一個排的編製。
他們非常的謹慎,在距離五百米的地方就停了下來,先是端著望遠鏡觀察了一陣,確認沒有危險之後才繼續向前。
在距離兩百米的時候,敵人的隊伍開始向兩側分散,呈現扇形朝火堆那邊包抄了過去。
“啪啪啪......”
在距離還有三四十米遠的時候,敵人就開槍射擊,紅色的彩彈紛紛打在了張迎賓三人身上。
這種彩蛋是特製的,沒有什麼殺傷力,可打在人身上也是生疼。
“別動,你們已經陣亡了!”
敵人一窩蜂地衝上去將張迎賓三人包圍了起來。
距離近了,他們才發現三人是被綁著的。
其中一人取出張迎賓嘴裏的臭襪子後問道:
“誰把你們綁在這裏的?”
張迎賓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紅色彩蛋印跡,頓時無語,現在他被徹底淘汰出局了。
“喂,問你話呢?”
對方推了張迎賓一把。
張迎賓翻了個白眼講道:
“我已經是具屍體了,你覺得屍體能說話嗎?”
敵人稍微愣了一下,就又聽張迎賓講道:
“不止是我們仨,你們現在也是死人了,請不要說話和亂動。”
“什麼意思?”
敵人不解地問。
“看看你們腳下。”
張迎賓回道。
敵人忙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腳下是一片虛土,扒開虛土後下麵埋著一顆地雷。
“排長,這裏有一顆詭雷。”
“我這裏也有一顆。”
“這裏也有。”
“我去,這麼說我們全都被炸死了?”
“誰,是誰這麼狠,竟然佈置這麼多詭雷陷阱!”
......
張迎賓譏笑一聲:“別管是誰,請你們遵守遊戲規則,都別再亂動和說話了。”
排長眉心緊皺,猶豫了一下說:
“原地坐下。
我們現在已經是屍體了,在這場競賽結束之前都不要移動和說話。”
“嘩。”
敵人全部坐了下來,遵守遊戲規則扮演屍體。
張迎賓扭動了一下身子向排長講道:
“喂,老兄,幫我把繩子解開。”
排長心裏也來火,翻了個白眼說:
“抱歉,我現在是具屍體,沒辦法幫你鬆開繩子。”
張迎賓擠出笑容說:“別那麼死板行不?
這樣綁著真的是太難受了。
你幫我鬆開,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怎麼樣?”
排長冷哼一聲,扭頭不再理會張迎賓。
李傑和趙劍設下這個陷阱原本是想引其他特種兵出現的,卻沒有想到放倒了一個排的編外人員。
這些人還真是遵守規矩,老實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可惜,因為他們的出現,特種兵們也不會再輕易上當。
“要過去嗎?
還是離開?”
趙劍扭頭看向李傑。
李傑想了一下說:
“這招用完可能就不靈了,其他人也躲著不會出來。
先這樣吧,在這裏休息一晚。”
“好。”
趙劍應道,沒有任何意見。
兩人輪流值班,另一個睡覺。
晚上十二點,係統的聲音在腦子裏麵響了起來。
“恭喜宿主成功獲得技能——飛刀絕技。”
李傑眼睛微微一亮。
什麼意思?
我成小李飛刀了?
為了不暴露身份,李傑強忍著沒有嘗試飛刀絕技,隻是將身上那把軍刀在指尖來迴轉動著。
與射擊技能類似,當李傑手指觸碰到刀身時,立即有種人刀合一的感覺。
即使飛刀離手,也與其保持著一種感應。
李傑和趙劍守了一夜,沒有見再有人出現,於是天色微亮的時候過去在敵人身上搜了一下。
“嗨,這一夜沒有白守,他們身上竟然有四個袖標!”
趙劍從排長身上搜出四個袖標後興奮地叫道。
排長卻是非常的無語,嘴唇動了幾次都沒有說話。
李傑和趙劍一人分到兩個袖標,這樣兩人身每人各有六個袖標。
見李傑和趙劍要走,排長才忍不住問了句:
“喂,能告訴我你們叫什麼名字嗎?”
“怎麼,想找機會復仇?”
趙劍警覺地問。
排長搖頭講道:“不,我隻是想知道自己是栽在誰手裏的。”
“怎麼,要告訴他嗎?”
趙劍扭頭看向李傑。
李傑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張迎賓叫道:
“說話那個叫趙劍,是狙擊手,另一個叫李傑。
你別看李傑還隻是一個新兵,可他各種作戰技能在我們特種大隊都是頂尖的。”
“新兵?”
排長驚愕地看向李傑。
“我去,就你多嘴!”
趙劍飛起一腳將張迎賓踹倒在地,然後向排長講道,
“沒錯,我叫趙劍,他叫李傑。
你要是不服想報仇的話,隨時來特種大隊找我們。”
“他真的隻是一個新兵?”
排長盯著李傑詢問。
“嗯啊,有什麼問題嗎?”
趙劍反問。
排長腦子像宕機了一般,好半天沒回過神來,連李傑和趙劍是什麼時候走的都沒注意。
李傑和趙劍還像昨晚那樣哼著歌在山間小道上行走,以身為餌誘其他人出來。
他們看起來不像是來參加競賽的,更像是來旅遊的。
可在別的特種兵眼裏,卻覺得兩人實在是太囂張了。
光是唱歌已經無法將人給引出來了,於是李傑就增加了力度,掏出自己身上的袖標在空中甩動著,嘴裏叫道:
“喂,我這裏有六隻袖標,你們誰想要的就過來拿吧。”
趙劍稍怔了一下,也有樣學樣,掏出自己的袖標晃動著叫道:
“我這裏也有六隻袖標,我們加起來就是十二隻袖標。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誰要是想要拔得頭籌就快點過來拿呀。”
十二隻袖標,對於誰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若是能拿到就有可能直接獲得參加選拔賽的資格。
“嘩啦。”
兩道身影從樹上跳下來攔住了李傑和趙劍的去路。
“隊長!”
“大水牛!”
李傑和趙劍驚聲叫道,出現的正是鄭凱和大水牛。
趙劍嘻嘻笑道:
“隊長,沒有想到把你和大水牛給詐了出來。
雖然我們是一個小隊的兄弟,但是規矩是規矩,我們也不能壞了。”
大水牛盯著兩人手裏的袖標叫道:
“你們真的有十二隻袖標?”
“嗯哪。”
趙劍故意晃了一下手中的袖標,調戲道,
“大水牛,我這裏有六隻,想要的話就過來拿吧。”
大水牛扭頭看向鄭凱:
“隊長,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有開張呢,他們已經有那多了。
怎麼辦?”
鄭凱麵色沉重地說:
“趙劍、李傑,都是自家兄弟,我們也就別玩那些花花腸了。
不如來一場文鬥,怎麼樣?”
“文鬥,怎麼個文鬥法?”
趙劍好奇地問。
鄭凱拔出軍刀甩手一扔,“啪”的一聲紮在了十米開外的樹身上,開口講道:
“比飛刀。
你們要是贏了,就拿著我們的袖標離開。
我們要是贏了,就拿著你們的袖標走。
怎麼樣?”
李傑眼皮微微一挑,心裏嘀咕:
“比飛刀?
鄭隊呀鄭隊,你可真是會選,咋不去買大樂透呢?”
趙劍眯著眼睛笑道:
“隊長,你也太會算計了吧?
是覺得武鬥沒有一點勝算,這才選文鬥的吧?”
鄭凱有點尷尬地咳了一聲,本能的看了眼李傑說:
“別那麼多廢話,你們就說比還是不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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